知婳打开窗户,初升的朝阳散落一地,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远处的景色,宫远徵就捧着一碗药站在了窗前。
“快试试,这可是我今早特意熬制的。”
也不知何故宫远徵迷上了补药,这些日子总是研制各色各样的补药给她,说她体质太差,需要好好补补,索性味道还行她到也没有拒绝,只是到底有没有用,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原本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她以为能过几日,不想宫尚角却说了一件事。
他要娶她,自然是明媒正娶,而正是成亲之日就定在了宫子羽继任执刃那日。
在听到宫尚角这么说后,知婳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是她觉得她笑得最轻松的一次。
“好,我答应你。”他知道了她会联合无锋在那天动手。
宫尚角抬手温柔地拭去她刚刚眼尾浸出的泪花,另一只手轻扶在她的肩膀上。
“一言为定。”
“自然。”既然他想要和她赌,那她为什么不成全他。
宫尚角不觉得自己会输,而知婳也不觉他会输,这样场争斗,她要做得更多的是岸上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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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顺利完成后山的所有试炼,他能继任执刃之位,而他也需要选出他的新娘,虽然他不想,但是在长老的威压之下他没有选择。
而在宫尚角告知她他要与她成亲之时,就已经派人着手准备婚服了。
金丝成钩,大红为底,珍珠当日,锦绣华服。
乌黑的秀发在侍女的巧手之下盘上,金冠凤簪,玉石珍宝炫彩夺目。
微点胭脂,轻点于红唇之上,倾世之姿,宛若仙子。
宫远徵站在她身后,看向她的目光未曾移开一瞬。
这一刻的她美得无法用言语去描述,那一刻无法停止悸动的心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爱意,又多少害怕。
原本作为新郎官的宫尚角是不能在礼成之前见新娘的,可是他还是闯了进来。
“哥?”
宫尚角走到她的身边,坐在镜前的知婳侧目抬眼看向宫尚角。
“怎么没换衣服?”
他并未换上喜服。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等我把事情解决完就换。”
宫尚角弯下腰,轻捧她的脸庞,宠溺地说到。
今天的宫尚角出奇地温柔,与平日的他很不同。
“我知道了。”
宫尚角的吻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心之上。
不必多语,他们也能知道对方在想说些什么。
宫尚角离开了,屋子里也只剩知婳和宫远徵。
宫尚角想要对付无法,以角宫之力必然是不可能的,他联合了宫门所有人,自然也包括后山,在针对无锋他们也制定了计划。
而这也是知婳想要的。真当她放了云为衫是因为心善?
她自然是要给宫尚角线索啊,她要的是宫门和无锋都消失,这无锋信誓旦旦前来,宫门又怎么能没有准备,势均力敌,才能两败俱伤啊。
她一直都在诱导宫尚角,为的就是他们斗得你死我活。
为了宫门,后山的人定然也不会坐视不理,他们并会对她出手,却不是不会对无锋出手,他们了解她,自是也知道无锋也不过是她用来对付宫门的一把利刃而已。1
这剧情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