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祁将还未睡醒的婳姝从椅子一把捞起,纤细的腰肢让他不自觉地收了收力道。
睡得迷迷糊糊地婳姝下意识就伸出手揽住了他,靠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格外的乖巧。

小丫头,还不醒,该吃晚饭了,这太阳都要回家了。
无支祁托着婳姝转身往饭桌处走去。
嗯嗯。

婳姝软绵绵地应下,而后不断地往无支祁的胸口蹭,企图让自己慢慢清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眸,眼中带着些许混沌。

我的小祖宗,别乱动啊,还没吃饭呢,到时候肚子饿了,没有力气,我可不会放过你的哦。
婳姝眨了眨眼睛,勾住他的脖颈,抿着嘴,有些气愤。
哼,那我今天就不让你碰我!

无支祁勾着嘴角,抱着她坐下,婳姝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

你可是我夫人啊,舍得你夫君在屋外一个在外边吹冷风?
反正你是一只猴子,毛又多,这一点点风霜吹不到你的。


那我也舍不得啊,我不在,谁帮我娘子暖床啊。
没关系,我多盖两床被子。


那被子哪有我缓和啊。
就知道欺负她,每次弄哭她的时候,还那么开心,真是的。
好好吃饭。

婳姝从无支祁的怀里出来,坐到了一旁,打开酒壶,喝了一口酒。
这是……

这酒的味道怎么感觉有些……

怎么样?
看来你酿酒的本事还得多练练。

她一喝就知道这不是她酿的。

这不是还有你嘛,真是的,明明是我教你酿酒的,怎么我这个师父手艺还不如你呢,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无支祁拿起桌上的酒,仰着头,喝酒。
这就是天赋吧,得亏你这个酒罐子遇到了我。


那是,酿酒师和酒鬼,甚是相配。
婳姝动筷,尝了尝盘子里的肉,软嫩的肉在她的嘴中融化,恰好的辣香,在的她舌尖泛开。
好吃!


是兔子肉。
婳姝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不对,等等?兔子肉?
不会是我的阿乖吧!

婳姝蹭地就站了起来,跑下几个阶梯,往院子里那个拦起来的小草窝看去。
阿乖!阿乖!

没看到?!我的小白兔!在哪!
阿乖!

不会吧,无支祁把我阿乖真的给做成了麻辣兔腿!
他不是知道我可喜欢阿乖的了!
阿乖!阿乖!

婳姝蹲下来,四处张望。
无支祁走到她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地笑意之中带着宠溺。

找到了吗?
婳姝立即起身,不满地看向无支祁,眼中带着声讨。
我的阿乖呢!

无支祁笑着看着她的肚子,眼中别有一丝韵味。
婳姝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真的把她的阿乖给宰了?!
你宰它干嘛!这林子里那么多的兔子,你怎么就死逮着它不放啊。

之前她每次抱着它睡午睡,但是醒来怀里都不见阿乖的影子,她还以为阿乖不喜欢晒太阳,谁知道有一次她突然醒过来才看到,某个人,拎着阿乖的后脖颈,一把就扔到了它的兔子窝。
然后她就警告了某只猴子,但是很显然,并没有任何用处,该丟就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