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司徒颜他们还是查到了这个组织。
这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只怕是骆少川都会注意到,又何况是司徒颜呢。


也是,不过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知道你在他们不在的这段期间内见过路垚呢。
知婳微微一愣,笑了笑,看着自己手的红酒,微微晃动着。
谁知道呢,这两个人谁啊,一个不好敷衍,一个太难缠。


只怕这两个人谁都不会放弃。
那是他们的选择,又不是我的。


也是,怎么能让我们的小公主担心这种问题呢。
干爹,方医生都是“神谕”的人动的手。


没错,最有可能对方医生动手的应该就是那个金满堂。
金满堂?


就是那个负责倒酒的,只顾在案发之后就不见踪迹了。
神谕的人?


应该是。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就消失呢。


或许这一切的最开始都是“神谕”手笔。
他们想要些什么,显而易见,这一次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了。


嗯?
哥,你看到了外边的吊桥了吗?


吊桥有什么问题吗?
嗯……

婳姝忽然摇了摇头,微微弯了弯嘴唇。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毕竟看多了侦探小说,总觉得有吊桥的地方就会被困住,然后进行犯人与侦探之间的对决。

还有一件事。
嗯?

婳姝浅浅喝了一口红酒。

二叔回北京了。
我爹回来了啊。


嗯,我也是今天早上得到消息的,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是回到北京。
这样啊,那我跑出来的事,他岂不是已经知道了,说不定现在被起得火冒三丈。


你不是不让我们说你在这边,我爹他们可真的一个都没开口。
诶呀,有些麻烦了呢。


就是不知道路家那边是什么动作,毕竟那个路垚对你还挺在意的。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哥你的眼线。

苏玹举了举杯子。

谢谢夸奖。
看来,我得去解决一下这问题了,不然,我爹在得知我和路垚见面之后,路垚又是那个态度,大手一挥,就给我们真的订婚了。

婳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是吧,你要把你哥一个人丢在这里?
明明哥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还在这里装,陪你演戏我也是很辛苦的啊。

苏玹笑着低下头,深邃的双眸之中带着悠闲。

明明就是你太心软了。
婳姝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嘴,看着他的目光之中带着控诉。
哥,你再这样,我回去就让大伯母给你说亲去!


好好好,我怕你了!
苏玹举手投降,从位置上缓缓站起,摸了摸她的脑袋。

回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没关系,后面的事情哥来处理,我保证司徒颜和骆少川不会出事。
你呢?


我当然不会出事,我还得好好活着,看着你在外边作威作福,给你收拾烂摊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