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会是怀疑婳婳吧,我告诉你不可能,婳婳绝对不会是凶手!

我又没说她是凶手。

那你还问她是不是有红色的旗袍。

我觉得她这样张扬的人,应该少不了红色的旗袍。

嗯,你还别说,婳婳还真有红色的旗袍,每一件都是定制的,价格不菲,穿在她身上老好看了。

有没有人可以拿带她的衣服?

这怎么可能,要是谁动过她的衣服她肯定看得出来,而且她的衣服量身定做,没几个人能穿得上。

嗯。
在问话的时候,司徒颜也在注意他们善用手,毕竟马世英身上有两处致命伤是左手所致。
—————
调查的怎么样了。

婳姝走出火车,看着外边一大片的白雪,呼吸着外边清晰的空气。

刚刚我们问过了那个叫宗延的,我看他就最有可能跑到马世英的房间是去杀人!婳婳,你看看,我这脸。
骆少川指着自己刚刚被压的脸。

都红了。
你挑衅的吧。


他,他那是趁我不备!
(笑)你还不是仗着有枪。


已经问过了绮红,刘子揭还有宗延,他们不是左撇子。
婳姝走上前去,站在了司徒颜的身旁。
那时候看到了。


看到什么?

凶手?!
就是他们上火车的时候,宗延非常乐意给绮红拿行李,和现在他们两人所表现的不对付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是宗延的眼中并没厌恶的神色,反倒是欣赏。


万一是宗延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认清绮红的,后面认清了她放为人避之不及呢?
也不会是没有这个可能。

司徒颜将珍珠拿出低到了婳姝的眼前。

这不可能是婳婳的珍珠了,都说了。
婳姝拿过司徒颜手中的珍珠,仔细看了看。
珍珠的穿孔处有微微发黑的痕迹,可是珍珠其他地方并没什么交大大损坏,它应该是被安在什么金属物件上,嗯,或许是发簪、耳环之类的。

司徒颜拿过看了看,确实珍珠上的小孔处确实有发黑。

你觉得这颗珍珠会是谁的?
这颗珍珠品质上乘,一般人用不起,我觉得这一等车厢内,最有可能的是荣香格格……疼……

婳姝皱眉,扶住了自己的头。

婳婳!

怎么了?!
骆少川扶住了她。

她不能想一些事情太久,容易头疼,婳婳,这些查案的事交给我和司徒就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嗯,外边也冷还是回去吧。
婳姝看向了司徒颜。
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十二把刀,每一刀后面都是一个真相。


婳婳,不对吧,那马世英只中了九刀啊。
谁知道呢,不想了,一点都不符合我笨蛋美人的人设,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婳姝说完就离开了。

十二把刀,每一刀后面都是一个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