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姝抬起手摸了摸程少商的脑袋。
若是想要保护阿姊,那可要先护住你自己,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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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 这个嫋嫋自然是知道的。
回去吧,该休息了。

#程少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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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姝坐在秋千之上,轻轻荡漾着,忽然间,她的后背伸出了一双白而细长的手,推了上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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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随着大手的力度,不断地荡高,她白色衣裙之下的红裙,在半空来回划过。
在出去的那一刻它似这自由的风,而收回的那一刻,却又像极了被困的笼中之鸟,无法挣脱。
今日的阳光并没那么刺眼,浅浅的,淡淡的,落在他们身上刚刚好的模样。
袁善见……

#袁善见 怎么,你这是听出了我的脚步声啊,没想到四娘子连对在下的脚步声都这么清楚。
你可莫要在说笑了,你这人走路哪有什么声音啊。

#袁善见 那四娘子怎么知道是袁某,难不成这是心有灵犀?
袁公子怎么能这般说呢,我啊,是市井小人与袁公子这文人雅士自是不能比的。

这都多久的事情了,她怎么还记得这般清楚啊。
#袁善见 你我二人的关系如此的情真意切,四娘子大度想来自是不会与我计较的。
计较?

婳姝双脚着地,让秋千立即停了下来,袁善见看了看着自己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难道袁公子对于我说你似老媪,粉郎之事就没有耿耿于怀?

婳姝从秋千之上起身,转过头看向袁善见。
他斤斤计较,她可是深有体会的。
#袁善见 我这是念着四娘子,啊,这耿耿于怀,不就是牵肠挂肚,念念不忘,铭心镂骨嘛。
这个袁善见果然是能说善道。
袁善见,若是真的想求得一席安稳,便离我远些吧。

#袁善见 安稳?怎么,四娘子这是准备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
这到也不是,我只是担心啊,袁公子你以后若喜欢上了我,要如何。

#袁善见 (笑)自是婚姻六礼,纳吉、纳采、问名、纳征、请期、迎亲。
(笑)没想到袁公子想得这般美好啊,难不成袁公子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吗?

你还入不了我眼。
#袁善见 那敢问四娘子,这全都城有几人是能入得了四娘子之眼的。
他仪表堂堂,学富五车,又得赏识,今后这仕途之景亦光明,他敢说,这全都城就找不出几个像他这样的。
袁善见,你为何偏偏就要喜欢上我呢,这都城的女娘那些对你不有几分倾慕,何必要死磕在我这。

#袁善见 那些女娘之中为何不包括你呢?
因为在我眼中的你,看似风光无限,儒雅闲善,实则是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甚至可以说上是漠不关心。

你会出手的事,必定是是让你在意之事,有趣之事。

婳姝伸出手,点着在他的心膛之处。
袁善见,你的心,在说,无趣,真是太无趣,它就像是一摊死水……

袁善见低头笑了,他扶住了自己的脑袋好似将心口那掩藏的最后一部分都展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