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抵在他脖间的玉簪在此刻就像寒冰所制的,让他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说!


来吧!做我的堂主夫人吧!
滚!

婳姝前置着他,将一旁的东西给踢乱,制造出一副慌乱的场面。
而屋外的狄飞惊却害怕的厉害,他不管不顾向元十三限攻去,甚至忘了身上的疼。
婳婳,婳婳!
他一直在心中叫着她的名字……
滚!

就在那一刻,婳姝将那人一把推到屋外,此时那人的已经被她用银簪划破,而刚刚那玉簪已经插入了他的脖颈。
那人浑身浴血,被她推出来后,没过多久,他就没了动静。
鲜红的血染在了她的白皙的脸颊上,侵染了她的衣袖,婳姝看向元十三限,毫无波澜的目光,似麻木了般。
别动他。


元十三限:没想到雷损废物竟然生了个好女儿呀。
这个人是特意送来给我的吧。


元十三限:没错,准备一下,明日跟我去见相爷。
元十三限说完便说完离开了。
狄飞惊忍住痛,连忙起身走到了婳姝的身旁,婳姝连忙扶住险些跌倒的狄飞惊。
婳姝抱住他,将他紧紧搂住。
#狄飞惊 对不起,婳婳,对不起,对不起……
是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没事了,狄大哥,一切都会没事的。

婳姝轻轻摸着狄飞惊的头发,安抚着他。
狄大哥,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第二日,婳姝换上了血色的红衣,漠然的眼眸间似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媚色,一股寒凉之气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婳姝随着下人,见到了府内的元十三限。

元十三限:相爷在等你,进去吧。
元十三限让开了路,婳姝向他微微点了点头,往里走去。
(弯腰行礼)相爷。

蔡相放下手中的书。

蔡相:为何到此?
一杀了您的人,二是为了金风细雨楼。

蔡相拿起茶碗,看了看里面的热气。

蔡相:哦,这人杀了,是来赔罪,那为了金风细雨楼?
蔡相看着她艳色的红衣。
他苏梦枕要我六分半堂,我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我要让金风细雨楼鸡犬不宁,楼破人亡。

而且相爷需要的是一个能接管六分半堂的人,我可以做这个人。


蔡相:你野心不小啊。
蔡相将茶杯放下。
(冷笑)人无野心便没有出路。


蔡相:那你可有这个本事?
我是否有这个本事,我自当会向相爷证明。


蔡相:也不知道是你这身红衣鲜艳,还是这苏梦枕的更久。
那还望相爷拭目以待。

婳姝看着不远处的一身白衣的翩翩少年郎,驾马而去。
#白愁飞 你来了啊。
你怎么在这?

#白愁飞 你要去楚河镇,去收服霹雳堂的势力对吗。
你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白愁飞 但我也是你的朋友。
我这一路危险不定……

#白愁飞 那我就更是要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