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梅长苏走到火炉旁边坐下立即将手伸到炭火旁,不禁搓着自己的手。
#梅长苏 嗯,回来了。
婳姝看一眼屋外的飞流,发现他手中似乎拿着什么,好像是木头雕制而成的小木剑像一个挂饰,但飞流颇显得爱不释手。
飞流手里的是?

#梅长苏 是铭迹送给他的。
婳姝顿了顿,又看向了飞流手中的小木剑。
是萧铭迹他自己雕刻的?

#梅长苏 嗯。
看来,他们三人相处得不错。

#梅长苏 我去的时候,铭迹与飞流正在比试呢。
那萧铭迹的身手如何呢?

#梅长苏 他的武功很好……
婳姝看着梅长苏欲言又止,有些困惑。
怎么了?

#梅长苏 这处世之道他到真的比靖王好多了,他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着冷静,他……
(笑了笑)你在困惑对吧。

梅长苏看向了婳姝,似乎是在等她的下一句话。
他到底是怎么养成这样的性子呢?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个孩子就好像天生如此,有自己的思想,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十分了解靖王,似能处理好任何事情。

可婳姝越是这样说,梅长苏心口却越发的不适,他心疼……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他应该和飞流庭生一样,开心自由才是。
你在心疼他。

#梅长苏 他不应该如此。
她的母妃从小便不在了,靖王又常年征战在外,他自小便习惯了。

#梅长苏 习惯……
梅长苏是无奈,但是却又觉得可笑。
可你不是他又怎知他快乐与否呢?
梅长苏对对誉王那边下手了,他手中的何敬忠自然是首当其冲了。
何敬忠之子当众打死了文远伯之子,被京兆尹高升缉拿。
而这件案子最重要的一个证人就是纪王爷。
言豫津萧景睿带着婳姝去纪王府赏舞听曲了。

纪王爷:豫津你们来了,来来,快坐。
#萧景睿 纪王爷。
#言豫津 纪王爷。
婳姝也跟着他们行了行礼。
纪王爷看到言豫津他们来了立即招呼地喊到,而他看到婳姝是不禁一顿。

纪王爷:这位是?
#言豫津 这位就是我和王爷你说的婳姝,是不是特别漂亮。
在下叶婳姝。


纪王爷:这分明就是天仙下凡啊。
纪王爷说笑了。


纪王爷:来,别站着,快坐下啊。
三人入座,这歌舞便也就开始了。

纪王爷:婳姝你是泸州人?
不是,我只是之前住在泸州。


纪王爷:听说你医术十分了得啊!
不过是懂些皮毛而已。

#言豫津 婳姝你就别谦虚了。纪王爷,我跟你说啊,婳姝的医术可好了。

纪王爷:是吗,那下次我看病就找婳姝你了,你可不要嫌弃我啊。
婳姝怎敢,定当全力为纪王爷医治。


纪王爷:真好啊……
纪王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
嗯?

言豫津立即提醒到。
#言豫津 (凑到婳姝身旁,小声)纪王爷这是想到了他的女儿了。2
哇哦~这是什么惊天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