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顺客心酒楼。
丁五味这都辰时一刻了,这景歌姑娘还没来,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啊!
丁五味十分不满,连带李环也对景歌没有好印象。
景歌丁公公,你说谁呢?李中丞,楚公子,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三人回过头,便看到景歌一袭蓝衫,头发简单的束了起来,抱拳施礼。
司马玉龙(楚天佑)无妨,景歌入座即可。
楚天佑依旧似初见那般温文尔雅。
李中丞哼!
李环李中丞本来对景歌没有什么好印象,但看到这女子还算懂礼,自己倒也不应该那么刻薄,可思及公子谈论要事却不避讳这个女子,想必此女子也有些手段,随即甩了脸子。
景歌景歌向来敬佩李中丞这般文雅读书人,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有些不懂之处还请李中丞不吝赐教。
景歌发觉这李中丞对自己有些许不满,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三两句话景歌便显得李环刚刚有些小肚鸡肠。
李中丞是老朽迂腐了,本想姑娘是青楼之人,品行必然不端,却不曾想姑娘也是被逼无奈。
李环虽然觉得此女子有些手段,却也不是那种不懂礼数之人,随即有些羞愧。
景歌只不过生计所迫,也多亏国主昨日帮小女子逃离那虎穴。
一句话带回伟大的国主身上。丁五味直接看呆了,这景歌还真有两手,三言两语讨好了李中丞。
司马玉龙(楚天佑)哈哈哈哈哈,景歌与李老之间想必有什么误会,但今日找李老至此,乃是因有事要烦李老。
楚天佑微微一笑,折扇轻摇。
李中丞不敢,请国主吩咐。
李环站起身行礼。
司马玉龙(楚天佑)哎,坐下来说话,称我公子即可。
楚天佑摆了摆手。
李中丞遵…是。
开口欲说遵旨二字,硬生生憋了回去。丁五味忍俊不禁,景歌瞥了丁五味一眼,冷冷道
景歌原来丁公公笑点如此低嘛?
吓得丁五味把笑声憋了回去。景歌也不懂这丁五味,自己有那么吓人嘛。
司马玉龙(楚天佑)李老,这古圣有言,得贤天下治,不用贤则天下亡,本王复国后,这州郡县人事未做更替,地方官吏多为旧时人物,其品德治绩恐须严加考评,以定赏罚,以为黜陟才是。
楚天佑思及自己刚刚复国,地方官吏尚未重新审核,不知其能否为百姓作为。
李中丞公子所言甚是。
李中丞表示十分赞同。
司马玉龙(楚天佑)一如那本地父母官胡县令,他职事粗理,背公向私,居官饰诈,欺民媚上,贪浊无能,甚至甚至还经营妓院,逼良为娼!这等劣官,却依旧由他治理着如此大县,简直岂有此理!
楚天佑气愤拍桌,君威尽显。
听闻楚天佑提起逼良为娼四字,景歌多少有些心虚,那胡县令在这半个月内供她吃穿用度,临了她却坑了他一把,没办法,从此以后还是抱紧国主大腿。丁五味一脸懵。
丁五味我说兄弟啊,这个时候你提那昏官做什么?
楚天佑笑笑不语,随后坚定道
司马玉龙(楚天佑)所以,像此等昏官,我非夺了他职不可!
李中丞是该严惩,是该严惩啊!
李中丞附和。景歌不语。丁五味却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司马玉龙(楚天佑)哦,对了,此外还烦请李老进京,将此密简交于丞相,这内中,有我研拟的官员考课制,请丞相颁布实施。据以考核朝中及地方官员优劣。这更重要的是,烦请李老重出山林,担任首任监考使。亲往各郡国,各州县考核地方官吏,为百姓抑退奸吏,为朝廷擢进贤良。不知李老愿意否?
楚天佑拿出密简。李中丞听闻重出山林十分激动,连忙谢楚天佑。但一旁的景歌十分不解,这一个是国主,一个是假的丁公公,一个是中丞,他们三个在一起谈论政事无可厚非,这楚天佑拉上自己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昨日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可这,不应该呀。但目光转移到楚公子的侧脸上,竟生生挪不开眼,这个时代有这样一个伟大贤明的君主,定是国之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