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百花楼中。景歌看那丁公公出门倒洗脚水,心下好奇到底有没有这个国主,便潜入了“国主”的房间,结果这里好像除了丁公公并没有人。看向床上发现好像是有个人影,大着胆子去拽被子却不曾想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腕。
景歌卧槽,不会玩脱了吧,不是只有那骗子,他不会真的还有同伙吧?
景歌暗自腹诽并且十分恐慌自己会被灭口。
嘎吱一声门响了,丁公公本欲进屋,却被胡县令叫住了,原来白日时楚天佑狠狠的骂了胡县令一顿,胡县令觉得应该得查清这是否是真国主,请来了曾担任过御史中丞的李环李老。再说景歌,此时被那只手拽到了床上。
景歌疼。
景歌小声抱怨着,手腕被床上那人捏的竟有了些许淤青,自己更是被毫不留情的甩到床上的。
司马玉龙(楚天佑)景歌姑娘?
那人传来的声音似是白日时那位楚公子,抬头一看,果真是。
景歌楚公子?你看着文文弱弱的,力气着实不小啊!
景歌思及刚刚他把她甩到床上来了脾气。
房间外丁公公被发现是个假内侍,房间中二人躺在床上对峙。胡县令与那李中丞及一干衙役进了房间,李环掀开被子的一角发觉是真国主,楚天佑让景歌藏入被中,自己负手而立。
司马玉龙(楚天佑)呵,李老,别来无恙啊。
李中丞国主,微臣参见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中丞急忙行跪拜之礼。
司马玉龙(楚天佑)哎,李老,本王曾经在朝堂之上说过,从此以后莫在呼喊万岁了。
楚天佑摆了摆手。
李中丞国主金言玉语,李环不敢忘记,只是这积习一时难改啊!
李中丞辩解道。
司马玉龙(楚天佑)不怪你,都先下去吧,候传。
李中丞可微臣还记得,国主玉语:若本王行事有所偏私,或耽于逸乐,或荒于朝政,尔等这都要悉心陈说。国主,这百花楼可是烟花之地啊,国主驻跸此地实在是荒唐啊,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所谓……
司马玉龙(楚天佑)是是是是,李老忠谏,本王自当怀纳,待明日本王便离开此地。
李环说起道理一堆一堆的没完,司马玉龙作为一个年轻的君主,自是受不了这些老臣的唠叨。听到此处的景歌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楚天佑的不耐烦表达的也太明显了吧,不过,她也确实没想到自己逃个跑竟然砸中了一个国主。
也还好,这笑声只有离得比较近的楚天佑听见了,看了景歌一眼,接着说。
司马玉龙(楚天佑)李老放心,明日我自离开此处,另外,本王听闻百花楼景歌姑娘说是被胡县令逼良为娼?
李老说话着实啰嗦了些,这景歌还有心思笑,看来是一点也不怕自己,算了,帮她离开这百花楼吧。
胡县令微臣冤枉啊,那伶歌无依无靠,微臣管她吃管她穿,可是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呢。
胡县令为自己辩解。
虽说自己待景歌也没有特别好,可她的吃穿用度也确实是自己一直供着的。
司马玉龙(楚天佑)景歌即本是良家女子就莫要她在呆在这百花楼,胡县令可懂?
司马玉龙君威尽显。可在景歌看来,司马玉龙这是给她挖了一个坑啊,等司马玉龙一走,自己又得罪了胡县令,哪里还有生存之道?可在胡县令等龌龊之人看来就是国主看中景歌美色为其证明其实景歌是良家女子,如果景歌知道这些人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会一头撞死吧。
司马玉龙(楚天佑)都下去吧,另外传丁公公进来。
众人听旨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