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江澍站起身,看着白凉被自己擦干净的双手,颇有些成就感。
白凉正感动着,随即便被一个动作打破。
江澍将那个脏手帕放在了他的口袋里,
放在了他的口袋里!
白凉此刻只想锤爆他的头。
“洗干净再还我”江澍笑了笑,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
白凉觉得刚才自己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害羞和感动。
“我在杂物间发现了一样东西”白凉比划着,示意江澍跟着他一起去看
在一堆厚重的纸板下,压着两套衣服。
江澍这会儿不嫌脏了,捡起来查看。
那是两套很精致的衣物,一套男装,一套女装,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男装是一套西服,精致的面料像是纯手工制作的高定服装,女装是一套礼服,上面镶嵌着珍珠宝石,看起来十分昂贵。
江澍认真翻找着,终于在厚重的裙摆处找到一滴血迹。
西装上除了少了一颗纽扣,没发现任何血迹。
白凉突然意识到,直到现在金小豆的父母都没出现过,难道?是被兰姐杀了?
白凉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怪物的模样。
那为什么金小豆和金小秋还好好的?难不成她是母爱泛滥?
白凉觉得不可能。
“看来金家藏着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多”江澍脸色有些沉重,白凉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我把这收拾一下,兰姐应该要回来了”江澍拽下西装上的一颗纽扣,放进口袋中。
白凉点点头。
......
收拾完,白凉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这时,兰姐也刚好回来,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白凉和一旁的江澍
江澍打了个圆场“金少爷身体比较弱,锻炼一下有助于身心健康”
白凉在心里给江澍摁了个赞,这都能圆好
兰姐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少爷该喝药了”
她对着江澍说道
“我现在去熬药,一会儿就麻烦江医生了”
“好的”江澍点头示意,笑得一脸温和
“走吧,哥哥带你上楼,给你讲故事”
江澍牵过白凉的手,带他回房间
白凉装作依赖的模样,紧跟着他
什么哥哥,明明是叔叔吧!
哼哼
......
又是熟悉的流程,白凉喝完药就躺下睡了,他现在有点不相信江澍的话了,什么药是无害的,简直是在放屁!
每次喝完药都困的不得了,这个死江澍,等下次他得好好问问!
江澍回了房间,脸色有些沉重,他拿出口袋里的扣子,坐在书桌前仔细观察,又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枚一模一样的扣子。
江澍长呼一口气,心情没由来的开始烦躁,有些事情越探究好像越复杂。
就好像是一团散不开的迷雾,他和白凉深陷其中,始终寻不得方向。
外头天色已暗,江澍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抬头望去,天上是一轮圆圆的月亮,似乎伸手就能抓到,树木枝叶交错,似是张牙舞爪的怪兽守在古堡外头,风吹过,像是人们凄厉的哀嚎,并伴随着一股血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