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玉苏龙三人听闻宝钏回了相府,现下正睡觉,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此时的宝钏洗了个澡,身上舒服了不少,随后困意来临,此时宝钏躺在柔软的床上,不过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梦中,宝钏又回到了那个很奇怪的梦里,不过这次她谨慎了起来,便没有像前几次,到处走动,只是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忽然自己头上的金钗掉了,宝钏向前走了两步拿回金钗。
由于王宝钏选择走二步,梦境对应是前世是薛出征,宝钏在寒窑等了二年,薛来中原找宝钏的时候。
宝钏在梦境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的模样,身体很瘦弱,身上穿着破布拼凑在一起的衣服,头发如枯叶般没有光泽,头发用破衣绳简单捆起,鞋子也全是补丁,甚至还有破损的迹象。
王宝钏本来见丈夫平安归来,十分高兴,可她不愿回西凉,也不愿从正妻到妾,十分抗拒的躲在窑洞里,对薛平贵也无昔日的温柔,冷淡了许多。
还是那一条金龙,随后金龙化成一帝王男子,忽然场景一转,好像是某个窑洞内,那男子身穿西凉上好的华服,对窑洞中的女子劝说道“宝钏啊,你就答应我娶代战公主为妻吧,我心里是有你的,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只见那女子说“薛平贵,所有人都说你战死西凉,只有我在这等你回来,你却快要和别人成婚了才回来看我一眼,娶她为妻,那我王宝钏算什么?
那男子也着急了“宝钏啊,你误会我了,我一回中原就急着找你,我这次来是想接你回西凉享福的,我们再也不用过住寒窑吃野菜的苦日子了。”
“只是名分会委屈你些,虽然是妾室之位,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我薛平贵在,肯定有你的立足之地,宝钏啊,别再倔了好不好?我们回西凉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吧。”
那女子愣住了不敢相信的说,“你不是为了中原去跟西凉打仗吗,怎么如今会变成这副模样,我王宝钏是中原人,为什么我要到西凉去,薛平贵,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男子眉眼间春风得意“我已经是西凉的准驸马爷了,宝钏你放心,等回到西凉以后我们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再也不用被看不起了。
女子久久不言仿佛不认识面前的这位男子。
不一会女子抬起了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冷漠说道“薛平贵我们和离吧,从此我王宝钏与你再无关系!
那男子不敢相信印象里温柔的宝钏竟然说出这番话,男子神色癫狂的走过来,“你怎么敢……”
“我为了你和西凉对抗,我难道就不难吗?宝钏,你为我想一想。在西凉我时刻被人监视,我为了见你一面,甚至现在身上都深中剧毒!”
“宝钏,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都这么为你了,你难道就不会被我感动吗!”
在听到去西凉为妾,王宝钏脸上早没有了往日的情意,听到这话还是不为所动,“你在西凉再怎么被监视,再怎么难,看了看薛平贵的价值不菲的华服,衣饰上面都镶着华贵的珠宝,接着说道“自是锦衣玉食华服上身。”
王宝钏直视薛平贵有些心虚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说道,“两个人你都想要,娇妻美妾荣华富贵地位权势你都有了,你又怎会么会难呢?”。
那男子再也装不下去温和的模样,“王宝钏,我是你夫君,妻妾之德,在于温驯,你既然忘得一干二净!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了!
那男子气急了,伸手一掌狠狠的打在宝钏的脖子上,宝钏只感觉脖子一痛便晕倒在地,男子打晕了宝钏想要直接带她回西凉,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吧。
王宝钏他要定了,代战他也娶定了,他这次来可不是问王宝钏愿不愿意跟他回来,而是要把她直接带回西凉,至于原因,王宝钏是他喜欢的诗书气女子,相貌极佳。
他怎么会忍心这么一朵解语花,在中原的破寒窑待着,至于那位西凉的公主,纵使薛平贵不喜欢代战,可代战能给他带来权势财富地位,虽然脾气娇纵了一点,但身段极好,也是难得的美人。
他可不想做什么取舍,这两个女人,他薛平贵都要定了!
在门外偷听的凌霄听到声响再也听不下去,看见薛平贵打晕自己的妻子,还有对自己妻子说的那些话,凌霄觉得薛平贵这品性实在是恶劣至极!
想起代战要嫁给这种品行的人,凌霄怒火中烧当即怒斥道“薛平贵你居然是如此之人,代战真是看错了你!
薛平贵一听,明明自己甩开了凌霄,说要自己寻找亲人,却没想到凌霄在外头听着,忙解释道“凌霄,你误会了,听我解释啊,我只是…
凌霄听都不愿听,直接把薛平贵绑了起来,因为中毒薛平贵动弹不得,一点内力都都没有,直接押送他回西凉,薛平贵哪有一点驸马爷的样子,跟押送罪犯差不多。
半个时辰之后,宝钏醒了过来发现薛平贵已经不见了,正疑惑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桌上是一份写着和离书,和一只毛笔,和离书上,有薛平贵的签字及手印。
宝钏想起自己爱的男人,甚至放弃了自己中原的身份,在西凉入赘,宝钏放弃一切嫁给他,没想到他竟是如此不堪,颤抖的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从此,王宝钏只是王宝钏,再也不是什么人的妻子了。
王宝钏自由了,终于不用被困在寒窑里饥寒受饿,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负心人。
而西凉那边,代战知道他有妻子之后,对他的情意全无,代战是从小被人捧在掌心里的公主,从小的愿望便想嫁给一个只有她一人为妻的人与他白首偕老。
代战简直不敢想,若是他把自己的结发妻子接到西凉来,那她呢,又算什么?难道她堂堂一个公主去当妾吗?
她虽深爱于他,可她是骄傲明艳的代战,她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融入骨血的,既然他有妻子,她就算再喜欢也并不想与人共侍一夫,可她实在可恨薛平贵的欺骗!对代战说是找自己的几个兄弟和妹妹,实则跑回中原去找结发妻子。
代战及大王和王后下令让薛平贵滚出了西凉,凌霄把薛平贵丢到深山任由其自生自灭,致于解药,王后痛恨这个差点害了自己女儿的浪荡之徒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给他解药?十几日后,薛平贵暴毙而亡。
代战经过此事也终于看清了凌霄的心意,心甘情愿嫁与他为妻,两人风光大婚。
宝钏重回相府,主动低头认错,丞相就算有再大的气都消了,毕竟看着女儿如此消瘦脸色也不好,连忙命大夫给女儿治身体。
经大夫诊断,王宝钏身体有些问题,吃的食物都是山间野菜,实在没有什么营养所以身体瘦弱不已,手上还因浣洗衣物生了许多冻疮,还有做菜的烫伤。
这才二年宝钏便消瘦成这样,可见宝钏在寒窑的日子是何等艰辛,丞相终究还是原谅了宝钏,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就算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丞相允许宝钏住回相府,从此夫人与宝钏母女骨肉再不分离。
梦境最后出现了一行字“你误走二步,梦境二年,当然这是只是一个结局,至于未来全凭你自己选择。”
梦境到此结束,宝钏惊醒了起来,看见周围是自己房间的模样,这才放下了心。
这梦太真实了,好像真的发生过一般,宝钏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