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医生今天去哪儿疯了?这么脏。
郭阆峥(美洲豹)我去找了小辉。
茅不韦看着郭阆峥有点红的脸,沉吟了一会儿。
医生一个月了。
郭阆峥看着他 ,不说话。
医生你的档案我找人给你调走了,你回到北京后会有人带你去学校。
郭阆峥(美洲豹)什么学校?
医生适合你的学校。
郭阆峥(美洲豹)我不能去,这事儿我爸爸肯定知道了,我不能再不听话了。
医生去了对你家里好。
郭阆峥沉默不语。
医生你好好想想,你之前做了那么多,不都是这个目的吗?
郭阆峥(美洲豹)您一直想让我去,那地方是不是很危险?
茅不韦也不闪烁其词,直接点了点头,肯定他的问话。
医生很危险。做不做?
郭阆峥(美洲豹)做!
医生好,那你去收拾东西吧,今晚便走吧。
郭阆峥(美洲豹)这么急?
郭阆峥突然有点迟疑,他想着那个孩子明天还想跟他一起玩,他还没跟他道别,还没跟他说,说,说……
医生你该走了,该断了你不该有的想法了。
郭阆峥身躯一震,他看向茅不韦,而茅不韦也不闪避地看着他。
郭阆峥(美洲豹)您,您……好,我确实该离开了。
郭阆峥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个假笑,不叫自己看着太狼狈,他哪怕是离开,也想有自己的体面。
告别,就算了吧。日后恐怕也见不到了,本就是两条路的人……
当晚,郭阆峥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还带上了邢万里的骨灰上了火车。
邢万里的骨灰是茅不韦在某一天带回来的。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邢万里的尸体打捞上来,还把骨灰装进盒里带回家,回来时他也没有做任何解释。
那一天,郭阆峥抱着邢万里的骨灰盒不放,反复给它擦拭那不存在的灰尘。最后还是孟祥辉来找他,才使他脱离了魔怔。
郭阆峥坐在火车上,手里摸着骨灰盒发愣,然后慢慢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盒烟,烟盒上写着两个字“都宝”。
他细细地摸着烟盒,自己躲到了厕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根烟,闭上眼睛,学着邢万里的样子抽烟。
下车后--
郭阆峥慢慢地下车,回到了北京。凌晨四点,站在熟悉的街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他看了看表,现在还早,他回去太早会打扰到郭德纲他们休息,所以他背着包,抱着骨灰盒步行回去。
到了家门口,郭阆峥也不敢去敲门,他不敢回家,靠着墙低着头蹲在家门口。
但是郭阆峥太累太累了,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门吱呀一声
王惠阆,阆峥?
郭阆峥(美洲豹)唔……
王惠先打开门出来了,一眼便看到了靠在墙边的郭阆峥,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随即也吵醒了浅眠的郭阆峥。
郭阆峥(美洲豹)惠姨?
王惠哎,好孩子。你怎么回来的?啥时候到的?怎么在外面睡啊?
王惠过去蹲在郭阆峥面前,看着郭阆峥长长了的头发,还有变瘦的身体,心疼地捧着郭阆峥的脸,似乎有无数问题要问。
郭阆峥(美洲豹)我……今天早上坐火车回来的,怕打扰你们休息。
王惠傻孩子,你怎么会打扰我们呢?走,跟惠姨进去,你爸爸整天都念叨你,都想你。
郭阆峥(美洲豹)好,谢谢惠姨……师娘
王惠嗯!
王惠慢慢地扶着郭阆峥进了屋,结果……
郭德纲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