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阆峥同学你好,我是四一班的班主任,我叫朱亚光。
老师您好!我会努力学习不给班里拖后腿。


老师相信你,你很优秀。这位是?
哦,这是我哥,以后如果有事可能是我哥来跟您联系。


老师您好,我叫黄忠飞,您可以叫我阿飞。
小飞和朱亚光打了招呼,虽然人长的比较凶狠,但面对老师还是有一种天然的害怕。
随后郭阆峥便和小飞一起往校门外走。

少爷,您为什么跳级?
按部就班太浪费时间了,我的时间不能浪费。


您父亲……
小飞哥,以后班会就拜托您了。

两人说清楚分开后,小飞回了赌场,郭阆峥则去了剧场。

今天回来怎么这么晚?
老师临时有事儿,让我留了一会儿,没事。


还是那事?
不是不是,就学习上的,朱老师找我。

郭德纲听后感觉没什么事了,便也没有再过问。

来,让我听听前两天教你的太平歌词。
这是要查作业啊。
郭阆峥一阵惊恐,他怕的不是自己不会词,而是……
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 西湖岸……


你觉着还有谁比你唱的还难听?
没有了,师父。


你再来了我听听。
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


算了,你别唱了。
师父,我……


你呀,不是唱的那块料。
郭德纲说完便起身走了,话很轻,但很无情。
郭阆峥低着头站在原地,他什么也说不出口,连叫住郭德纲的勇气都没有,是他不争气,他不努力才会让师父失望。
从那之后,郭阆峥在背贯口背绕口令之外最经常的就是唱太平歌词,但他还不在人前唱,他怕丢郭德纲的脸,就偷偷地练习。
师父,师父,我我……


峥峥你的嗓子!
由于郭阆峥频道地用嗓子又不知道保养,他的声音变得嘶哑,现在别说唱了,说话都不容易。
郭德纲听着这声音就不对劲,赶紧带着小孩去诊所看。
声带发炎,吃药,禁声。

怎么回事?平时的学习时长不应该啊。

是不是自己偷偷练了?
郭阆峥站在也不能说话,就轻轻的点头。

是不是介意我说你不是那块料?可能是我太直白了,我只是说唱不适合你,每个人天赋不同,你更擅长说,懂了吗?

每个人要放到恰当的位置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关键你还自己琢磨,这要这么好琢磨,那我们这行也太容易了吧。
郭德纲看郭阆峥也不能说话,同情之余又开始叨叨他,趁他不能还嘴的时候说。
郭阆峥哀怨地看着郭德纲,不想再听他说话了,就不等他先往前走了。

哎,你这小孩儿等等爸爸!这几天你别练了,坚持每天看书、背贯口就行了。
郭阆峥也不能说话,就看着郭德纲点点头。
回到家
郭德纲连饭也来不及吃,急匆匆地就又走了。郭阆峥看着郭德纲的背影一阵难过。上学花钱,看病吃药又花钱,他来了后总在花钱,本来家里就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现在有点雪上加霜啊。
下午如往常一样去上学,路过一个建筑工地,突然顿住了,郭阆峥看了很久才去了学校。
第二天
郭阆峥找小飞帮他请了假,就穿了一身灰,背着书包去了建筑工地。
叔叔您好,我能来这儿工作几天吗?


不行不行,你一小孩儿别在这儿添乱,上学去。
叔叔,我……您听我的声音,治这个得要钱,我爸爸每天都要工作,但是……你相信我,我可以做的,求求您,您就让我再这儿工作吧。

郭阆峥强忍着嗓子的难受,断断续续地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他忍的眼里充满泪水,看着可怜极了。
这个包工头看着这小孩儿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不由起了怜悯之心。

叔叔这儿有一些钱,你拿着,回家去吧。
叔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力气,我可以自己挣钱,您看吧。


你这小孩儿!那就一块砖一分钱,每天晚上七点结账,你凭本事吧。
这个包工头看这小孩儿坚持,就让人记下他的名字就走了,郭阆峥带上别人发给他的安全帽和手套就开始搬砖了。
他本以为很简单,结果发现一次三块砖他就搬不起来了,而且他走的慢,根本比不上旁边的成年人,他慢慢地走,慢慢地进步,到了下午他已经可以一次性搬起四块砖了。
呼,还挺有成就感。

郭阆峥站起来休息一下,抹了把汗,脸上也是灰扑扑的,衣服弄脏了不说,手上的手套还透着血红,但郭阆峥一点也没在意,满足的在那儿笑。他想着自己已经搬了快600块砖了,而且中午这里还管饭,这样他今天净赚有6块钱,这钱已经可以买一张票了。
结果他正准备继续,就听到很大一声

郭阆峥!
闻言,郭阆峥转身,就看到郭德纲快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