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吵架

郭德纲没呆够两天就又回了北京，不过他承诺孩子满月会回来。

郭德纲和胡中惠实在是没有话可说了，他不想和她吵架，但他也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争吵在所难免。

郭德纲母亲德纲，中惠这几天老是哭，你多包容她，你进去跟她好好说话。

郭德纲好，妈，我知道了。

胡中惠你还知道回来？

郭德纲中惠，今天林林满月，我不想跟你吵架。

胡中惠你以为我想跟你吵吗？我跟你这么多年我啥也不图，你天天在外面东奔西跑，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怀孕的时候你也不在，我生产的时候你还不在，你回来这两三天你都呆不住，没呆够两天就又走了，我能不跟你吵吗？

胡中惠你知道我自己生产的时候有多难吗？别人都有丈夫陪同，你在哪儿呢？现在你还不让我跟你说说吗？

郭德纲对不起，我没办法啊，我这不也是想让你过好日子吗？我这个行业你也知道啊，说相声的，现在又刚刚起步，我不得多关注吗？

胡中惠我真的太累了，我跟你呆不下去了，我们就这样吧。我能帮你的已经都帮了，孩子你要不要？如果你不要我带走，但是如果你要的话你带吧，我真的太累了，我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了。

胡中惠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生孩子前就特别难受，晚上总是哭，你连郭阆峥都不如！呜呜呜

郭德纲我不想跟你吵，我们真的都变了很多，或许是我们结婚太仓促了，那时候太年轻，什么都没考虑，也不懂如何去经营，所以才造成现在这般境地，你先冷静冷静，咱们先给林林办好满月宴行吗？

胡中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胡中惠一直哭，也不说话，拿着一团毛线就往郭德纲身上扔，让他走。

郭德纲看她的样子也沉默地出去了。

出去后也没有离开，就蹲在家门口点了一根烟，无语流泪。

郭阆峥爸爸……

郭阆峥悄悄地走过来，站在郭德纲面前，用自己的小手抱住郭德纲。

郭德纲峥峥，爸爸没事儿啊，你去找你弟弟玩儿吧。

郭德纲赶紧掐灭自己的烟，对郭阆峥勉强地笑着。

郭阆峥爸爸，我永远陪着你。

郭阆峥紧紧地抱着郭德纲，郭德纲再也忍不住了，抱住郭阆峥就哭了，他不似胡中惠那般嚎哭，他的哭更多的是隐忍，他不会哭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

郭德纲好了，爸爸没事儿了。咱们一起去看弟弟吧。

郭德纲站起来，腿有点麻，缓了一会儿牵起郭阆峥的手往外面走。

今天是郭奇林的满月宴，家里没什么钱就也没有大办，就叫了一些关系好的亲戚朋友来吃饭。

郭德纲收拾好心情，高高兴兴的招呼客人。

吃完饭，客人都走了

郭德纲中惠，出来吃点儿东西吧。

郭德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重新进屋，把地上那团毛线捡起来。

郭德纲我知道结婚这么多年，你辛苦了。我对你有亏欠，可能我真的是浪子心性不适合婚姻。

郭德纲我们都成熟了，长大了。

郭德纲现在想想，你为了我真的付出了很多，没有了自己的事业，没有了自己的生活，总是迁就着我。我就是一个混蛋，白白耽误了你这么多年。

胡中惠你是觉得我们俩在一起都是小孩心性，一时冲动吗？

郭德纲把手里的毛线缠了缠，放回框里。

郭德纲当然不是。结果这么久怎么会是一时冲动呢？大概是年少轻狂吧，以为自己只要有本事到了北京就一定能出人头地，有一番作为，以为自己一定能遇到欣赏自己的伯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同行排挤。

郭德纲到头来，是这般境遇。中惠，你知道我对相声的执着的。我不会换工作，我会跟他们死磕到底。

胡中惠那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的状况呢？你让我怎么办？

胡中惠你让你儿子怎么办？

胡中惠你要是一直这样没出息呢？你说相声连你自己都养不活！

胡中惠说相声之前你得先吃饱饭吧！

郭德纲沉默了一阵子。

郭德纲我知道你一直想去日本发展，咱们离婚吧。儿子我带着，我会让他吃饱的。

胡中惠你为了说相声要跟我离婚？

郭德纲咱们俩不合适，离吧。

郭德纲说完便出去了，但他也没走，就站在门外，静静听着妻子的哭声。他许是在想今晚住哪儿；许是在心底骂自己；又许是在想，在想……总之，应该没有一刻想过自己选择相声是否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