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村——
*小狗勾与大张哥老夫老妻——
*小狗勾发现大张哥有外遇离家出走——
当我翻过来玉麒麟吊坠看背面的时候,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背面刻着:李晓涵。
李晓涵是什么鬼?难道闷油瓶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说呢,怪不得今天闷油瓶那么奇怪,大冬天的巡什么山,保不齐是去会情人了。这玉麒麟吊坠根本不是送给我的。闷油瓶在外面包了二nai,他不想要我了。
我把玉麒麟吊坠丢回盒子里,随意地把盒子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的打颤。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笑话。还要等闷油瓶亲口告诉我他不要我了吗?我丢不起那人。我还是主动离开吧。
我稳了稳心神,拿了手机和银行卡,兜里装着本打算送给闷油瓶礼物的盒子,背着平时放在书房已经打包好衣服准备随时出远门的背包走出了家门。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心里无限凄凉,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我从雨村徒步走到镇上,一路上精神恍惚,只是机械地向前走,一想到闷油瓶有了别的女人不要我了,心里就特别难受,几乎是一路上都在流眼泪。一个大男人哭,想想都他妈的丢人。
当眼睛已经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的时候,我走到了为了和闷油瓶一起过情人节提前预定的宾馆,想想真是讽刺。彼时天刚蒙蒙亮,我拿着身份证办理了入住手续,关掉手机之前我发了一条微信消息给胖子:别找我,勿念,安。
手机关机,被我丢在宾馆的床头柜上。现在,谁来也不好使。我需要休息,我要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渴醒的,嗓子里干得要命,声音十分沙哑。我想从床上爬起来,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肌肉酸痛,头特别疼。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体温计,量了量体温。非常好,太棒了,三十九度七。吹了大半夜的冷风,不感冒都对不起我这小弱缺的身体。
我给宾馆前台打了内线电话,让他们帮我去药店买一下退烧药,另外再送一壶热水。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住进宾馆了。我把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电话,微信里的信息接收提示音响了五分钟才停下来。里面只有胖子和闷油瓶的语音信息和视频请求。看来他们知道我离家出走了,应该正在满世界找我,而且没告诉任何人。
一切都不是梦,闷油瓶有了别人,我被抛弃了。
越是生病的人越是脆弱,越是会胡思乱想。我现在就整个一林黛玉,要是有把锄头真的会去葬花,埋葬我为了爱情疯狂作死那些年逝去的青春。
我的头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来到了我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塞了几粒药片在我嘴里,又喂了一口水。我眼皮沉的根本睁不开,脑子里糊的都是浆糊,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生。这酒店的服务很到位,等病好了得多塞点小费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