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慕言咋了,壮壮,心情这么不好呢?
迟慕言是来这屋找大林的,一进屋就只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悲壮的阎鹤祥。
阎鹤祥我想要个说评书的字儿,因着我不会唱那西河大鼓,不好意思跟师父他开那个口。
这时候就能看出傍上少班主的好处了,俩人睡一个房间,沟通也方便。
阎鹤祥我就把这事儿跟大林说了,上午说的,少爷办事儿也快,这不刚就把字儿给我要回来了嘛。
迟慕言纳闷
迟慕言那怎么还坐这儿一脸悲壮
阎鹤祥一脸的生无可恋
阎鹤祥你可知道要回来的什么字儿啊
阎鹤祥景渝
阎鹤祥(小声)他没上过学我还没上过学嘛,这渝是叛变的意思阿,景是仰慕的意思,这不就是告诉我:阎鹤祥,你很羡慕那些造反的人吗?阎鹤祥在德云社反心已露啊。
迟慕言好笑的拍了拍壮壮的肩膀
迟慕言我感觉干爹没那个意思
壮壮内心诚惶诚恐,仔细回想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阎鹤祥我最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啊,师父他这么提醒我。
迟慕言别闹心了,今天天儿也晚了,改明儿我陪你去问问
壮壮点了点头
阎鹤祥成
迟慕言大林呢
来了半晌,迟慕言可算是想起来的正事儿了。
阎鹤祥洗澡呢。
自家搭档在这担惊受怕的,他倒好,屁颠屁颠洗澡去了。
迟慕言无奈一笑
迟慕言我也不搁这儿等了,他出来你让他回我个消息。
迟慕言字儿的事儿别多想,明儿我陪你去问问
壮壮点头,起身将迟慕言送出了房间。
第二天迟慕言就带着担忧了一晚上的壮壮小朋友去找干爹了。
迟慕言干爹,师父
阎鹤祥师父,大爷
俩人乖巧的问好
搭档两人正在这儿吃早饭呢,……上午十点的早饭,抬头瞅了眼俩孩子。
于谦这俩倒霉孩子,干嘛来了
郭德纲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热情的招呼道
郭德纲坐这儿,来一起吃点儿
壮壮怕这是鸿门宴,小心谨慎的摆摆手
阎鹤祥不了不了,师父
迟慕言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迟慕言干爹诶,我和壮壮是吃完早饭来的,谁像你们俩起这么晚阿
郭德纲兔崽子,又跑我俩这儿嫌弃我俩
于谦有话快说,说完门在那边儿
于谦故作嫌弃的指了指门
迟慕言这不是昨儿大林来帮壮壮要了个字儿嘛
郭德纲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迟慕言干爹,你干嘛给人一三点水的渝字儿阿
郭德纲被这么一点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
郭德纲我这不是寻思咱们这不是在重庆演出,小阎这孩子跟重庆有缘,就定了这么个字儿
担忧了一晚上,就是个乌龙。阎鹤祥这心也就揣回肚子里了。
阎鹤祥那师父,咱这三点水不如就去了吧?这不太吉利啊。
郭德纲成,你俩来就为这字儿的事儿?
事儿也解决了,迟慕言就又开始皮
迟慕言壮壮以为他要造反的心被您给看出来了,这不是拉着我过来刺探敌情嘛。
郭德纲笑骂了一句
郭德纲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