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张启山也会想,自己对这个年轻的张家主母是什么感情,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每每夜深人静,看着院子里的佛像,再看看自己手中那颗珍珠,这是她送出的东西,也是自己唯一保留下来的东西。
彼时初到长沙的他,虽然从东北来的时候人很多,但安全抵达长沙的确只有他一人,若不是她送的这袋子珍珠恐怕自己想要这么快在长沙站稳脚跟,难!
这个珍珠是那一袋子里唯一被自己留下的珍珠,至今不论去到哪里都要带上的东西,虽然被妥善保存,但时间过长,曾经的光泽却也难在,只留下柔和的光泽。
如若不知二爷每天为了那丫头风雨无阻的在哪面瘫点上一碗面,恐怕自己的这份情就要被自己深藏于心底,不知何时才会知晓。
是的,自己喜欢她,发自内心的喜欢她,身边不论什么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无法入眼,竟然只是因为哪个在自己离开时送给自己一袋子珍珠的姑娘,随着那一袋子珍珠走进了自己的心里。
自己也曾想将自己的喜欢说出来,但是那个姑娘自己的喜欢!
只是那个姑娘身边、心里早已被那个张家少年族长张起灵所占据,无自己半分位置。
自己很感谢这场张家的内乱,如果不知这场内乱恐怕两人见面的机会都不曾有,更遑论通吃用餐。
少女吃的很慢,很优雅,仿佛无法适应长沙的饮食,每每被辣的都要端起手边的茶解辣;那被辣的红艳艳的朱唇无声的吸引人前去品尝。
可能是真的没法接受,少女只是吃完碗里的粥便放下筷子,漱了漱口便想要离开。
许是因为寄人篱下,考虑的主人家的面子,少女并没有离开,只是让宅邸的管家重新沏了杯茶陪着主人家继续。

不合口味?
没胃口而已。

这种情况也是不是一次两次了,阿起的放野还是必须要下的墓果果都是如此,即使面前摆放的山珍海味的美味佳肴,也是味同嚼蜡一般。
恐怕这样的情况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张启山却是注意到了除了那碗汤羹,也就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虽然看着满桌菜肴,眼神却并未在哪里停留,像是透过这些看到了其他的什么自己想要看到的,却不想被果果突然一句打破了安静。
长沙要乱了。

一句话震的张启山停下了筷子,更是疑惑地看着果果。
果果并没有留意这些,只是略微转头看向了张启山,缓缓吐出两个字。
汪家。

军爷戏子拐中仙,阎罗浪子笑面佛,美人算子棋通天,长沙九门当家人可对,即使远在东北我也知道些,那么汪家呢?

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口茶,转过头看向张启山,再次吐露出一个消息。
汪家觊觎长生很久了,近两年更是大肆与日本合作向长沙的方向潜入,你可知为什么。


长沙有东西是他们想要的,难不成是鸠山报告。
不错,汪家的想法很简单只有长生一事而已,恐怕日本就没这么简单了。


夫人可是知道些什么?
还未得到事实验证,一切皆是揣测罢了。

说完,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茶杯,起身离开了餐桌,行至门口处留下句耐人寻味的话。
国家与自己的夫人不知九门的红二爷会做何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