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果只觉胸中一痛,不曾想只是想要突破那贼人给自己施加的咒印,只是小小的运用法力,凡事就这般的重。
口中泛起的腥甜味道无一不在告诉自己,自己现在有多糟糕,看来想要突破咒印暂且放一放,等这事完了结束再说。
杨副官看着果果的背影,已经拥着果果的张起灵,只要能掌握这个女人,还愁自己不能飞黄腾达吗?自己也喜欢这个面容绝色的少女,得到她就能卜算未来之事,一举两得。
#杨副官 马师长,这两人的本事可都不小,不仅两人武功卓绝,更是邪祟都不敢靠近其身边,若是他们两个死了,墓里的宝贝就要再费一番周折了。
果果,再张起灵耳边轻声低语。
倒是让张起灵难得地开口。

肆意杀戮,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马振邦 无所谓,只要杀了这些不服我的人,还有谁能杀我?
#陈玉楼 败类!你这个败类!你草菅人命,迟早会遭报应的!
马振邦的举动更是让陈玉的愤怒到达顶点,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兄弟死在他的手里,更是因为马振邦肖想了白姑娘。
身后的士兵一脚提到了它的腿弯处,跪倒在地。
#老洋人 你个王八蛋!
老洋人看着宁死不屈的卸岭众人,再看看罗老歪那群怂蛋手下,不禁感慨万千,更是跟着冲马振邦大声呵斥。
马振邦确实耸了耸肩,继续移动,脸上一脸满不在乎的杀意。

你杀了我吧!
卸岭的人最重义气,又怎么会背叛陈玉楼?
就在马振邦要开枪杀第二个人的时候,一直窝在张起灵怀中的果果动了,和张起灵一起动了。
张起灵速度极快,上前一脚踢断了马振邦的手腕。
杨副官更是赶忙将枪口对准张起灵,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他,好取而代之张起灵在果果心里的位置。
不曾想,他对上了果果,只见果果手持长鞭,站定在杨副官面前,眼见杨副官一副痴迷的神色,只觉恶心万分,如蛆附骨。
#鹧鸪哨 住手!
#陈玉楼 马振邦!有本事冲我来!天要亡我卸岭,我无话可说!是我陈玉楼对不起大家了!
陈玉楼一脸慷慨赴死的声嘶力竭仰天长啸的悲壮。
#马振邦 你想当英雄,那我成全你!
马振邦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吩咐手底下的人想不愿归顺自己的人开枪。
于他而言,既然降服不了这些人,杀了便是,绝不怜惜。
倒是远处传来一声枪响,“嘭”的一声倒地不起,脑袋上鞥是多了一个黑黝黝的血洞。
不知从哪里来的人马解了燃眉之急。
这一刻,他没有去想自己自己或潦倒不堪,或风光无限的一生,而是突然想起那个只远远见过一次的面容的姑娘,依据自己从未当真的言论言犹在耳。
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将死之人,没想到,自己当做戏言的一句话,竟真的会成为事实,带着浓浓的不甘看向一言成笺的少女。
马振邦身死,滇军群龙无首,更是方便了杨副官加快速度掌权。
初尝权力滋味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一眼可定人生死富贵的白果果呢?
只是总归是庄周梦蝶,大梦一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