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冷笑,“的确做了多年冥帝,这姓甚名谁,与你好似没有任何关系。”
“洛川。”九烛强大的气压逼向洛川,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多少年了,他还从未有过这么大的怒火,就是苓瑟身故,也没有如此。
九桜大气不敢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看了看洛川略显难看的神色,终是不忍,冒着惹怒魔帝的风险,上前挡在了洛川前面。
“魔帝恕罪,公子还小,性子上难免……”
“还小?”九烛怒眼瞪着九桜,一字一句道:“存活了多少万年的老怪物,你说他还小?”
“去了冥界几年,变的不人不鬼,还敢舍了本帝给予的身份。”
九烛抬手一指,“你想死,本帝很是乐意成全,但九幽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
九烛明显动了杀意,九桜看的清楚,连忙拉了下洛川的衣袖,低声道:“公子,还不快向魔帝请罪。”
“九叔,您自小看着我长大,我的脾性,您最了解。”洛川抬手轻柔的推开了九桜,直视九烛,眼中有着挑衅。
“我没有错,为何请罪?”洛川凶狠的看着九烛,嘲讽不已。“倒是你,为何不认错,母亲死在你手中,她是你多年的结发妻子,你下手的时候,何曾考虑过她的感受。”
提到苓瑟一事,洛川便想起当时母亲惨死的画面,眼眸瞬间红了,脸上尽显冷漠之情,本是温润之人,如今却变的寒气凌然。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九烛一把掐住洛川的脖子,这突如其来的一面,吓的九桜都愣了下,反应过来时,不顾自身安危,连忙跑过去拦着九烛。
“魔帝手下留情,公子可是您的亲骨肉,就算他犯了大错,也不……”
“噗……”九桜话未说完,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被震伤的他,爬在地上,猛烈的吐血不断。
九烛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此时的九桜已然灰飞烟灭。
心中气急,随手将洛川丢了出去,得到自由的洛川立马去看了看九桜的情况,担忧道:“九叔,您没事吧。”
九桜虚弱的踹口气,连忙劝道:“公子,莫要惹魔帝不快,还不快去请罪。”
洛川笑了笑,将九桜扶了起来。
“九叔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得,只是,我命不久矣,死便死了,九叔如此冒险为我求情,着实不必。”
“我与他的事,您还是不要插手了。”
“什么意思?”九桜不解,“什么命不久矣?公子可莫要乱说。”
“本是实话,何来乱说。”九烛淡淡道,眼中恢复以往的深沉,再无半点怒火,只是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什么?”九桜简直不敢置信,不相信洛川“命不久矣”是真的,不相信九烛会如此无情,好歹也是亲儿子。
不过,九桜还是想错了,九烛确实铁石心肠,冷酷无情。
“头发白了,距离死亡也便不远了。”九烛开口为九桜解惑,此时的九桜才仔细的观看起来洛川的白发,方才他以为只是头发白了,却没有发现,洛川的灵魂在无意之中,悄然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