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荒将人放置床上,仔细探查一番,方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不放心。
这时,接到消息的蝶蔓、逆云回至青芜殿,看到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的小青,纷纷上前,担忧道:“主上,小青姑娘她?”
斩荒摆摆手,“此事不必你们操心,我已召了药王,她马上就会过来。”
“主上,那你呢?”逆云自是知道斩荒的情况,又见斩荒面色不是很好,才出言问道。
“我无事。”斩荒瞥向蝶蔓,“灵儿呢?现下如何了?”
“我已将小公主放置主上的寝殿,那里有主上亲自布的法阵,除我和逆云外,无人能进入。”
蝶蔓犹豫许久,继续道:“主上,属下有罪,请主上责罚,就是入地牢,属下也认了。”
斩荒急需调养伤势,也不想过多计较,“本座会彻查此事,怪不得你,下去吧,好好守着灵儿。”
斩荒虽说不怪蝶蔓,可对蝶蔓来说,还不如重重的罚她来的好。
小公主不见,她以为又跑那去贪玩,也没放在心上,这才致使小公主差点没命,她心里愧疚不已。
逆云看了看,出言安慰,“你也别太自责,此事说来也怪不得你,妖族出了祸端,我竟一无所知,说到底,还是我的失职。”
蝶蔓听逆云话里有话,她也不傻,立刻反应过来,道:“你是说,北荒出了内奸?”
“未必是内奸,也许是报复。”逆云眼眸深沉,紧盯着远处的狐宵殿。
药王得妖帝传召,立马赶来,心中还在疑惑,“这是谁得病了,妖帝竟如此着急,平常就是自己受伤,也不见得治,还是逆云暗中找她,拿了些疗伤的药丸。”
白曦整日待在她的药王阁,不闻世事,就连妖帝千年前陨落,也不曾出手援救,只因,堂堂妖界之主,竟喜欢上一条修为低下的白蛇,这也就罢了,人家看不上他,他还一个劲的往上凑,真是丢尽了妖族的脸面,最后还为其死了,冤不冤啊。
不情不愿的踏入青芜殿,还未入门,白曦嘲讽的声音率先传到。
“听逆云说,你受了很重的伤,都不曾找我医治,如今怎么想通了,知道这面子不值钱了?哦,我忘了,你哪来的面子,你的面子早在一千年前,丢的干干净净。”
斩荒也不恼,只是催促道:“废话少说,赶紧过来看看。”
听着斩荒担忧的声音,白曦诧异了下,她刚入门,看不到床榻上的人是谁,不过,令斩荒如此担心,不会是……
白曦脸色不是很好,语气却是嘲讽意味十足,“呦,这躺着的是何许人也,竟令你如此担心,当真是罕见。”
白曦慢悠悠的行至床榻边上,似是不急不忙,轻飘飘的瞥了眼,床上的人儿。
细细的柳眉,肤如凝脂,虽闭着眼,但不难看出,那紧闭的双眼下,是怎样的美目盼兮,媚眼如丝,果真是一个十足十的美人儿。
不过,听闻白夭夭不是素喜白衣吗?而这女子一袭青衣,眉目间也不像传闻中的白夭夭,那这又是谁?
白曦皱眉,站在原地不动,审视着床榻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