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虽然懊恼敬元的话,但也并没有真的要娶那个王嫦熙为妃,他的正妃之位永远是留给敬元的。
迈步去宫里求陛下,陛下听见这个李顺要驳回他的圣旨,当即大怒,觉得他自恃功高,想要违抗圣命,但又觉得不可在此时惩罚他,于是下令改封王氏为侧妃。
李顺自知皇帝动怒,不可以再触犯,便也应承了这门亲事。皇帝又定了日期,下月初二迎王氏进府。
李顺回到府里,心里烦闷的他借酒浇愁,但内心的愁绪缺丝毫不减,“这陛下册立王氏为侧妃,那也是要洞房的,那王姑娘是个好人,总不能让她一直等着”李顺心里盘算着。
碰巧敬元因为晚膳用的稍多,出来消食,见到李顺在一旁喝酒,心里好奇,就去看看,李顺如今也稍微清醒,借着月色看清来的是谁。
“敬元,嗝,陪我喝点酒好吗?”
“你怎么喝的烂醉,一点也不像即将大婚的人。”
“嗬,大婚,你不明白吗,我根本不喜欢她,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我只想你,你懂吗?”
“信王殿下,你喝醉了,早点回去吧!”说完,敬元就起身回房,留下信王一个人望月独醉。
......
这天是信王的大婚之日,因为王尚书的恳求,陛下准许王小姐侧妃之仪与正妃之礼同行,同正妃。李顺照例与王氏小姐拜过天地。
洞房花烛,本来是李顺最期望与敬元相守的时刻,他虽为王爷,缺不曾碰过女子,敬元是第一个,也是他心中认准的唯一一个女子。
他走进洞房,百感交集。
“殿下,你回来了。”王嫦熙跑过来说。按照大锦的礼仪,侧妃不可行喜秤之礼,因此信王无需掀盖头。
信王看着眼前玲珑剔透的人儿,心里不忍,便由着她拉他进帐内,信王闻着她身上的牡丹花味,心里一片盎然。
王嫦熙看着这样的信王,没了平时的戾气和冷淡,简直俊俏极了。她看着他一时失神,竟吻了上去。
“王爷,敬元公主感了风寒,请您拿腰牌请太医医治公主。。”门外敬元的丫鬟大声的对着屋内喊着,这一喊,把信王拉回了现实,冲出了房门。
王嫦熙看着信王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恶寒“敬元,我绝不会放过你。”王嫦熙心里暗暗想着,手里的锦绣云团金丝被已经变了形状。
“敬元怎么样,快,去请太医,请最好的。”
“多谢王爷。”
“且慢,敬元现在在屋里吗?”
“是,王爷。”
“好了,快去。”
说完,李顺急急的赶往敬元的屋子里,看见敬元浑身发冷,脸上染着一层惨白之色。“敬元,敬元,我来了,小世子来了。别怕,啊。”“李顺,是你!”敬元看清来人后很是惊讶。“你不该来的,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你应该好好的陪着侧妃。”“不,谁都没有你重要。”李顺抱着敬元说。
“好冷,我好冷。”“环姑姑和你的贴身丫鬟已经去请太医了,你再等等。”李顺用轻柔的话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