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歪道还能做什么?你要是想要将我炼成助纣为虐的凶尸,我定会先行了断!”宋岚大义凛然的道。
“邪门歪道?”薛洋的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不如宋道长告诉我,这世上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
“尔等滥杀无辜之辈自然是为邪门歪道!”宋岚的眼神冰冷。
闻言,薛洋哈哈大笑,简直都要笑出眼泪,“哈哈哈!没想到宋道长居然如此单纯!哈哈哈!”
“薛洋,你笑什么!”宋岚不悦。
薛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笑你不懂世,却非要入世,本不染红尘,却非要在这红尘走一遭!”
“宋道长,不如你好好想一想,等想到了答案再告诉我,咱们还有很多时间。”薛洋看也不看就径直离开,只剩下直挺挺陷入深思的宋僵尸。
薛洋沉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摸着自己手上的自在歌,“还真是舍不得把宋岚炼成凶尸。”
“那白皙的皮肤的颜色那么好看,还真是不希望看见它失了血色……”
“那样宋岚就跑了……”
“阵法、异火、剑术、符咒……符咒!”
“这锁神咒可以考虑……”
薛洋笑的极为灿烂……
还在义城荒山的晓星尘抬头望天:子琛,我好饿
向着清河出发的阿箐:崽子,你等着!
薛洋:好冷,还是赶紧抱紧我的宋道长。
宋岚:……(蓝大读弟机客串ヾ(●´∇`●)ノ哇~)
在山中困了几日,晓星尘才如梦中惊醒,他这是中了薛洋声东击西之计,子琛定然是落入薛洋毒手。
晓星尘悔恨,“若是此次子琛还是如前世那般化为凶尸,我难辞其咎。”
只是……
晓星尘看着一如既往的景色捂脸,子琛,我出不去。
而某个姓薛的绑架犯此时正翘着二郎腿颐指气使的指挥着新出炉的宋人质,“小岚岚,给我捏肩。”
就算宋岚的表情再怎么不情愿,眉间的红纹却驱使控制宋岚的身体走到薛洋身后,温柔而细腻的揉捏。
薛洋舒服的眯眼,“小岚岚,没想到你的技术这么好~”
宋岚:▼_▼
宋岚眉心与薛洋如出一辙的红纹正是出自咒珈篇——锁神咒。
中咒者拥有自己的意识能力,唯一没有的就是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而且不能离开施咒者方圆三里,当然,如是施咒者亲口说的,也是可以离开超过三里的。(详情请见阴森女王(๑‾ ꇴ ‾๑))
薛洋舒服的眯起眼睛,活像是一只打盹的蓝猫,“小岚岚,你和晓星尘为什么要出山呢?”
宋岚的气息微微柔和,“我与星尘立志建立一个不看重血脉出身的门派,维护世间安宁。”
“不看重血脉出身?”薛洋眯起眼睛,似是心血来潮,“要不然我帮你啊!”
宋岚没有回答,但是眼中红果果的怀疑刺激了薛洋,薛洋拍桌子,“不就是个门派么?我和小矮子手下还有一堆流浪乞儿呢,就怕你吃不下!”
“流浪乞儿?”宋岚的语气有些迟疑,“你与敛芳尊身份实力都不低,怎会收留那么多……乞儿?”
薛洋捏着宋岚的下巴,“你以为我和小矮子这地位是天生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个自小流浪的孤儿,小矮子更是个出自青楼楚馆的,我们俩能活到现在,靠的可不是家族师门。”
“还有,你和晓星尘的梦想不是有些不切实际,而是绝对的不可能,现在的玄门几乎都是各个家族在把持,散修几乎没有,只剩下凡人苟延残喘,你认为,仅仅凭借你们两个人的力量,能对抗整个迂腐玄门?”薛洋字字珠玑的打碎了宋岚一直以来的梦想。
宋岚沉吟了许久,“如今世道的确如此,可能有什么办法呢?”
“修士虽多,可却仍不及凡人的十分之一。”薛洋扔嘴里一块糖,“小岚岚,过段时间咱们就去夷陵吧。”
宋岚的脑中极快的闪过什么,但是他没有抓住,有些茫然的看着薛洋,“为何?”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相上了夷陵乱葬岗,要搬家的,还有,估计有不了多久,晓星尘就该来了。”薛洋捏捏宋岚的脸,“你也不用担心,我设下的阵法最多不过能维持五天。”
宋岚鼻尖涌入一股甜甜的气味,有些发直的看着薛洋离开的背影……
阿箐一路艰难的半装瞎半乞讨又被好心人带着,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到达了清河聂氏。
薛洋给阿箐留下的夜色是一个二转武器,顾名思义,是一个拥有两种形态的武器,一个是阿箐最熟悉的棍,一个是灵活的长鞭。虽然阿箐没有开始修炼,但是她也知道这种神奇的武器是多么难得,最起码,那些她曾经见过的修士都没有,就只有一把奇丑无比的光秃秃的剑。
其实这也还不是夜色最神奇的地方,夜色最神奇的地方是需要滴血认主,一旦认主,就化作一个一枚戒指戴在阿箐手上,这对尚未开始修炼没有乾坤袋的阿箐很方便,而且旁人无法使用夜色,最最重要的是,一旦阿箐身死,夜色就会自动毁灭。
阿箐擦了把额头的汗,看着不远处清河聂氏气派威严的大门,“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收我。”
聂怀桑摇着扇子踱步而出,他得给三哥寻一些轻巧简单的衣物,每次他和大哥一兴奋,三哥的衣物都会因为太过繁琐而报废,简单的,既方便了三哥,又方便了他和大哥。
突然,聂怀桑的眼神凝聚在了一个青衣的白瞳女孩身上,是她。
阿箐看着那个摇着扇子过来的公子哥,眼神闪过异色,聂怀桑笑眯眯的道,“小姑娘你好啊,不知你为何在此啊?”
“我……我想进入聂氏。”阿箐将一个渴望仙门的女孩演的活灵活现,要不是聂怀桑知道她的真面目,也有三成的可能被骗过去。
“好啊,如果你的条件合适的话,我就做主,收你入门。”聂怀桑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变过,“就算你入门的晚也不用怕,兰陵的那位敛芳尊同样入门的很晚。”
“谢谢公子,我叫阿箐。”阿箐眼神十分灵活,一直没有装作目盲。
“不客气,我叫聂怀桑。”
“见过聂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