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桐走到屋子里,只见到了一个木梳子没有找到镜子,就寻了一个水盆沾些水湿润一下头发再梳头,长长的发间降落到地上,林姨编的麻花辫子散开后像是刚去烫了头一般,蓬松的堆在头上。
边梳头边四处打量马惠淑他们的去向,诺大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除了周雨桐自己和某个人。
“嘶。”
周雨桐梳到了打结的头发,像被拉扯到了头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书海停下磨刀,看着阳光下锋利的冷刃,散射的光线刺眼得亮丽。
“别看了,好好梳你的头吧!他们去给林姨送份子钱了,周大哥今天结婚,按理说我们都应该去一趟的,但是赶上村里另一个老人十周年,两家都不肯让日子,就成了这局面,去谁家也不好,索性两家都送钱就不去人了。”
周雨桐实在是不想跟他说话,可是禁不住自己有好多疑惑:“你怎么没去林姨家帮忙?周大哥为什么那么早结婚,不是才定下来吗?”
李书海笑了笑,说:“肯跟我说话了?我为什么要去呢?”
周雨桐忽略他的讽刺,在她看来就是莫大的讽刺,她问道:“你们不是很亲吗?你为什么不去?”
李书海:“亲就该去吗?我还说你跟林姨也很亲呢,你怎么没去?”
周雨桐低下头,眸孔中带有些许泪花,她想去的,真的很想很想去的,是谁没让她去成?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问她怎么没去?岂有此理!
“我本来也应该去的,我本来现在就该在场的。”
她哀怨地瞪着李书海,都怪他!要不是他多疑,她就可以一直住在林姨家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吗?”
“不然呢?怪我自己吗?”
“嗯。”
真不要脸!亏他还是日后的大富豪呢?!没有一点心胸总是跟她这个小女子说不过去。
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李书海郑重地说:“还有一件事,我问过了,周雨桐,他们都不认识你,并且别人的记忆中,周大哥在上一年的昨天就已经订好了日子。”
整个时间都被提前了一年吗?怎么会呢?
李书海继续说:“我查证过了,时间没有被提前,倒是某些的事情都被提前了,被提前的时间点不一样,有前有后。但是还是有些事情仍然停留在原地,比如上次考试。但上次考试没有你的名字。”
周雨桐已经料想到了,所以能够坦然地面对:“我大约知道了,我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个时空的人,记住我也没什么用。”
李书海又陷入了沉默,就像周雨桐刚认识他那一会儿。
周雨桐问道:“你明明打得过我爸爸,为什么不和他打一架,一决雌雄。”
李书海笑了:“你希望我把他打残?”
周雨桐:“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打赢他,他看到你不好惹以后也不会招惹你了啊!不是一劳永逸吗?况且,你如果把我爸打残,我就把你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那可真是抱歉了,我没有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