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向她欠了欠身行礼,温柔一笑。

太徽姑娘劝神君早日放下罢,神仙不可心存杂念。
她说完化作一阵白烟消散了。
太徽神色茫然无措。
四人在客栈落脚。
锦觅被旭凤派去拿些食膳,剩下的三人围坐一起,开起了小会。

阿舍姑娘为何在魔界?
睁开眼就瞧见自己在魔界,如今的我是鬼魂。


父帝找你紧张得很。

谁让你是父帝唯一的胞妹。
所以?

太徽小脑袋一歪,狡黠一笑。
少年郎该叫我一声姑姑,可对?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我那小姑姑。
你们下魔界有何事啊?


父帝不放心旭凤,命我一同来寻找你的魂魄。

还有一事,查穷奇破出封印。
太徽轻轻地颔首。
少年郎何不找那魔界女将军,身为魔界之人,想必更好找到穷奇的踪迹。


阿舍说得倒也不错。

我已千里传音给鎏英了。
那就……

散会!

她跑出厢房,不见踪影。
旭凤碎碎念念道。

这丫头哪里像个姑姑模样,让旁人瞧见,以为是妹妹呢。
润玉信手摇扇,笑而不语。
魔界无白日一说。
太徽一身白衣,在魔界显得突出了,但因是鬼魂,无人多注意。
忘川之畔不少鬼魂。
像白娘子徘徊数万年的,是少见啊。
不过是执念罢了。
不少透明状的蓝珠子和黄珠子映入眼帘,太徽轻轻地仰首,便瞧见魇兽在吸食梦境,鹿角逐渐长大。

太徽一跃而起,踏上屋檐,遥望天边一望无际碧青色的浮光。
情之一字,最难懂。
又最伤人。
唉。

太徽轻轻叹气一声。

阿舍因何叹气啊?
太徽闻人语缓缓垂首,只见翩翩君子一跃而起,与她并肩相望。
太徽轻笑一声。
情。

润玉回想今日遇到白娘子,一场悲剧的感情,他柔声细语地开解太徽。

阿舍不必思量,这是白娘子和许官人的情。

放下与释怀是他们两人心结罢了。
太徽偏过头看向润玉,眼前的翩翩君子丰神俊朗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对上她的目光,信手摇扇。

真是清冷出尘,人间看不见的真绝色。
也不知道我眼前的白娘子,他的许官人又在何处啊。


阿舍莫要打趣我。
润玉,我可是你姑姑啊。

当然关心你的婚事啊。

润玉闻言不露声色地偏过眼神,不再与她四目相对,轻轻地摇扇,嘴上说着不冷不淡的话语。

阿舍怎和叔父一样了。
太徽撅起小嘴,略有些吃味地看着他。
你叫白狐狸叔父,也不叫几声姑姑给我听听?

润玉无奈一笑道。

姑姑?

我的好姑姑?
太徽抿嘴一笑,挥了挥手。
也罢也罢,我还是喜欢听润玉唤我阿舍。

润玉微微颔首,太徽跑去抓弄魇兽,他含情脉脉地望着低处的姑娘逗弄魇兽,一颦一笑让人倾心啊。
也不知从何时起,润玉的心思全在她身上了。
他恨不得太徽日日待在璇玑宫,少点去姻缘府。
可惜啊,为何她会是天帝最紧张的胞妹啊。
真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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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和锦觅去过日子。

润玉主动点啊!赶紧上!

我的女主真是榆木脑袋!

把我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