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关上了房门,打算出来透透气
诶,云彩,你干啥呢


噢,我给他们送水

诶哟哟哟,诶哟哟哟

快给我快给我

这么沉的暖水瓶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拎呢
……

阿诺正要说什么,恰好被冲过来的胖子给打断
云彩笑了笑

谢谢胖老板

叫什么胖老板

多生分

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叫我胖哥哥就行
噗

阿诺转过了头差点笑出声
胖哥哥,绝
胖子瞟了她一眼,阿诺立马端正严肃起来了

诶,那个不说话的老板怎么样了?

你说小哥啊,他没事了

你别看他瘦

他壮着呢

就这点伤不在话下

诶,你别说 你给的药也好,抹上就说不疼了

那是我们这祖传的秘方,我们这夏天经常有什么蚊虫叮咬啊,山火什么的

每个家里都备着

噢——原来如此
胖子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云彩,跟你打听个事呗

你在村子里有没有遇到过塌肩膀的人

就……这样的
胖子自己比了个样子
云彩摇了摇头

这还真没有

那今天烧的吊脚楼附近还有人住吗

那片儿都荒成那样了

早没人去了
胖子和吴邪对视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

哟,这天不早了,你们早点睡觉吧

嗯

晚安

走了
吴邪扯着依依不舍的胖子上了楼
阿诺站在一旁一直都没吱声
她的思绪回到了今天的火灾现场
那个地方,她好像在梦里见过
云彩,你知道今天烧的吊脚楼之前住的是谁吗?


这我也不清楚,好像胖哥哥他们最近很在意这个吊脚楼,你可以去问问他们
噢,谢谢啊

阿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了楼
她正准备一掌推开房门的,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好

阿诺于是缓缓地敲了敲门,随后再一脚踹开了门
门后的吴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踹开的门来了个拥抱
你,你没事吧

阿诺声音弱弱的

我没事,下次踹门轻点,门经不起折腾
吴邪揉了揉脑袋

你这么慌张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就想问一下今天烧的吊脚楼你们知道之前是谁住的吗

三人交换了下眼神,同时看向了她

你问这个作什么
阿诺就着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想了想
你们还记得在那么墓里的彼岸花吗


就那个让你和小哥同时陷入梦魇的彼岸花?
没错

在梦境中,我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也看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今天烧的那个吊脚楼,就在我梦境中出现过

所以我很想知道它之前的主人是谁

因为那个人对我很重要
这句话阿诺终还是咽在了口中
张起灵闻言抬起了头,眸中掠过一丝波动,但随即便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照片,默默地听着,吴邪望了眼胖子又望了眼小哥
张起灵领会到了什么,朝着吴邪点了点头

今天烧的吊脚楼,是小哥曾经住过的地方
阿诺怔住了
我记得梦里的场景是很早之前的,距现在应该有些年头了,不应该啊……


咱小哥可是能够长命百岁的老人,就是容易失忆
失忆…

胖子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
你身上的桃木块是哪里来的

阿诺走到了张起灵面前
张起灵放下了手中的照片,再次掏出了身上的桃木块,他默默盯了一会

一个人送的
胖子轻轻的揣了揣吴邪,两人细声耳语

小哥记起来了啊

看样子,应该是的
阿诺的眸子难得的忧郁起来了
那是一种很悲切的神情,似乎有偌大的悲伤被她埋在了心底,又似乎有千言万语藏在了她口中
但最后,只化作了她脸上灿烂的的笑容,忧郁的目光也被她收敛了下去

那东西你知道是谁的?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我们族中某个人的吧

在我的记忆中,怕族人遭遇不测找不到身份,我们白泽一族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桃木块,而桃木块代表着那个人身份

胖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噢——

那你的呢
我也不记得了,或许是被我搞丢了吧


小哥,会不会是之前你遇到的一个姑娘,然后这是她送你的定情信物啊
胖子玩味的看着张起灵

别瞎说,送木块的又不一定是个女生

也是,不过我这猜测也是有可能的嘛

小哥 你还记得谁送的吗
张起灵想要去回忆梦魇里的事情,可不知为何,梦魇的那部分记忆居然也开始模糊,他只能感觉到脑袋一阵胀疼

不记得了
张起灵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唉

不过照目前看来,小哥和你们家族一定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阿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