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帐篷里,从他们一进来后,汪阡虞就冷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的木椅上不说话。
墨文见她冷着脸,不说话,也不敢坐,就一直站着。
齐放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见两人沉默不语,他一猜就是这两人又闹什么别扭了。
齐放“老大,阿宁刚才叫我通知你一声,路线图已定,明天天一亮就出发塔木托。”
汪阡虞“嗯,我知道了。”
汪阡虞冷不丁的回复了一句,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墨文低头丧气的,傻傻的站着。
如果汪阡虞不发话,他就一直站着,哪怕站上一夜他都乐意,只要她能不生他的气。
汪阡虞“你还有什么事?”
齐放“没了。”
齐放“墨文他怎么了?”
齐放压低了嗓音,弱弱的问了一句,下一秒汪阡虞回答他说。
汪阡虞“没怎么,刚刚发生了一点不愉快。”
汪阡虞“现在没事了,阿文,齐放,早点休息,明天准备出发。”
墨文“阿姐,你不生气了?”
墨文听完这话,才敢问出声,汪阡虞笑了笑,回答他说。
汪阡虞“早就不生气了,刚才只是我在想别的事情,跟你无关。”
墨文“那是跟那个男人有关吗?”
汪阡虞“小孩子,大人的事你别瞎操心,知道吗。”
汪阡虞“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俩休息吧。”
说完,汪阡虞就从床上站起身,走出了帐篷外,直到她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墨文才松了一口气。
齐放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走到床边,躺了上去说。
墨文“睡觉,是要养好精神。”
齐放“行吧,你不说,我也不问,睡觉。”
齐放说着,躺在了墨文的一侧,然后两人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熟睡了过去。
汪阡虞回到自己帐篷后,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解雨臣的到来,以及他们的谈话,反而让她心事重重的。
这一次,选择阿虞的身份回来,她就知道会有一天跟解雨臣碰面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太快,让她应接不暇,彷徨失措。
年少的美好,执着的追求,终究是她不可多得的东西,有些人,有些事,她只想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愿去触碰它。
可是今天,不得不触碰到了它,过往的朝朝暮暮,点点滴滴,如梦如幻,美的太不真切,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做回阿虞,而不是汪阡虞。
她和他之间,也只能止于此,不可能在前进一步,因为她们的立场始终不一样就算喜欢他,也要装作不喜欢。
真真叫人作难,可又必须这么做。
情爱是她不能贪恋的东西,她也绝不允许自己犯这个错误。
吴邪帐篷里,几人在喝着酒聊着天,只有张起灵一直沉默寡言,自己坐在一边吃着东西。
张起灵自从见到汪阡虞后,就觉得她很不一般,总觉得她很神秘莫测,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此一行,势必会发生什么。
吴邪“小哥,你也过来喝一杯,别自己坐在那,多无聊。”
黑瞎子“唉,别管他,我们喝我们的。”
黑瞎子“解雨臣,快给我们说说有关你小师妹的事。”
解雨臣“为什么要和你们说,她可是我喜欢的人,你们啊,想都别想了。”
黑瞎子“唉,没劲,不说就不说,瞧把你护犊子的样。”
黑瞎子“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快,宣誓主权了?”
解雨臣“那当然,省的你们惦记,尤其是你黑瞎子。”
黑瞎子“唉唉唉,怎么说话呢,按我的辈分我都能做她叔叔了,我自然是不可能喜欢她。”
黑瞎子“你放心吧,钱和美女,我只喜欢钱。”
黑瞎子“吴邪你呢?”
黑瞎子“该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吴邪“胡说什么,我才不是夺人所爱的人,更何况是自己兄弟喜欢的人。”
黑瞎子“一句玩笑嘛,别当真。”
吴邪“行了行了,黑瞎子你就知道没正经。”
吴邪“来来来,喝。”
吴邪“今天好不容易,遇见小花,一定要喝个痛快。”
沉默许久的张起灵看了过来,朝吴邪说。
张起灵“少喝点,别忘了天一亮就要出发,喝醉了可不好。”
吴邪“你不过来喝点?”
吴邪问了一句,可张起灵说完那句话,就继续低着头吃东西,又不说话了。
他们几个也都见怪不怪了,继续喝着酒,聊天。
黑瞎子“别管他了,赶紧喝,该你了,你输了。”
吴邪“你该不会使诈吧,我为什么输的最多。”
黑瞎子切,什么使诈。”
解雨臣“输了就是输了,快喝。”
黑瞎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