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听到些什么奇怪的声音,很尖锐刺耳,吴邪立马变得警惕起来,照着手电朝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并没什么异常后,这才让他紧绷着的神经稍微得到了放松。
吴邪“胖子说过,求神拜佛不走心也得走量啊。”
吴邪说着就拜起了棺材,边拜边念叨。
吴邪“里面这位爷,我先给您拜一拜。”
吴邪“我知道自己开馆必起尸的德行,所以我不动你,你也别动我。”
吴邪“你就在里面好好躺着。”
吴邪一连的好几拜还有他说的话,让躲藏在里面的黑瞎子给听到。
那简直是把他给乐坏了,不过还不是他现身的时候,黑瞎子硬是憋着不让自己笑,也是够拼的。
拜完棺材后,吴邪一转身刚抬起头,就看到对面还有一个房间。
吴邪“怪了,这儿怎么还有一个房间。”
吴邪深呼一口气,努力克服此时心间蔓延而出的恐惧,使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吴邪“既然来都来了,死就死吧。”
吴邪边这么说着边向那房间走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才走,后脚就有一个诡异的身影出现在那幅棺材的后面注视着他。
吴邪走进了房间,左手拿着摄像机记录,右手拿着手电照明。
在屋里环视了一圈,最后停留脚步在房间里的一张书桌前。
吴邪不看不知道,一看准吓一跳,因为这里的摆设,房间格局以及那张书桌,都跟录像带里的一模一样。
吴邪直盯着那张书桌出神,眼前似是浮现出了霍玲就真的坐在那里梳头的场景渐渐的在跟他看到的那盘录像带里的那幕重叠由此可以确定,当年霍玲就是在这间房间的书桌前录的那盘录像带。
可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吴邪疑惑不解。
吴邪坐在了书桌前的凳子上,将摄像机,手电放在书桌上,借着手电的光亮,用手摸了摸那面镜子,后又拿起镜子前的梳子,仔细的观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吴邪“如果是我,寄出九几年的录像带,把人引到这来,发现地下室。”
吴邪“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要么是希望别人发现我留下来的东西。”
得出结论,吴邪拿起书桌上的手电照亮,就开始翻找线索。
他最先从面前的书桌上找起的,将书桌表面上的所有东西都一一翻遍并没什么线索。
就在他打算在书桌底下翻找一下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书桌原来还有抽屉,不过着抽屉上被上着一把锁。
吴邪用手将锁拽了两下,发起了牢骚。
吴邪“希望我发现,还上什么锁啊?”
得想办法打开这把锁,吴邪这么想着,手里拿着手电照着看了屋里一圈后,最后将视线落在一个小方形木柜支脚下垫着的那块砖上。
吴邪走上前,弯下腰,将手电放在地上,一手将小方形木柜的支脚挪开,另一手拿起那一块砖,在将地上的手电捡起来,就站起身又返回了书桌前。
吴邪将手电叼在嘴里照亮,双手用那块砖使劲的砸锁。
时间过的很快,自吴邪进入格尔木疗养院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这边吴邪使劲的砸着锁,另一边呢,远在北京的吴三省被解雨臣邀请去了解府听戏。
吴三省很明白,说什么邀请他看戏,其实呢,就是解雨臣这小子摆明了要探他的口风。
戏台子上一身唱戏装扮的解雨臣正唱着戏,吴三省却躺在戏台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手里面摇着一把扇子边听边闭目养神。
陪同的还有霍家的霍秀秀,真是继承了她奶奶的一手好本事。
两根柱子中间拴一根绳子,而她呢就坐在绳子上,手里拿着一串葡萄,边吃边听戏。
听着听着,霍秀秀听到了很不雅观又很大的呼噜声,原是吴三省闭目养神的不知不觉睡熟了过去。
霍秀秀随手一个葡萄扔向了吴三省,可他呢现在正张着嘴欲打呼噜的时候,这颗葡萄被扔了进来,嘴巴下意识的嚼了嚼那颗葡萄,从躺椅上猛然坐起清醒了过来。
尴尬的拍手叫好。
吴三省“好,好好好。”
接着吴三省转头看向身后坐在绳子上的霍秀秀。
吴三省“跟你奶奶学的?也躺在绳子上睡?”
霍秀秀“我现在还不行睡不着。”
简单的两句对话之后,吴三省,霍秀秀一同看向戏台上解雨臣的精彩演绎,不在搭话。
两分钟过后,一台戏曲落幕,解雨臣走下戏台来到吴三省面前。
解雨臣“吴三省,睡的可好?”
解雨臣“我这功力没退步吧?”
吴三省“听不出不好,看得出不坏。”
吴三省刚说完,解雨臣只是一挥手,戏台子上的背景就换成了一副他寻找到的鲁黄帛。
身在格尔木疗养院地下室房间里书桌前的吴邪可算是将锁给砸开后,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本笔记。
翻开一看,上面记录着一些文字内容如下。
“我不知道你是谁,是三个人之中的哪一个?”
“无论你是谁,当你来到这里。”
“发现笔记的时候,相信你已经牵涉其中。”
“笔记里记录着我们这十几年的心血和经历。”
“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里面的内容牵涉着一些巨大的秘密。”
“你可以从中知道那些你想知道的东西,但看过之后,福祸难料。”
“录像带是我们设置的最后一道保险程序,录像带寄出,代表着保管录像带的人已经无法联系到我。”
“要么,我已经死亡,要么就是它已经发现了我,我也离开了这个城市。”
吴邪看到这,心中充满着疑惑,他很想得到一个解释。
吴邪“为什么是宝盖头的它?”
吴邪“录像带寄给了三个人,一个给了我,一个在阿宁手上,还有一个会是谁呢?”
北京解府,吴三省自看到那个鲁黄帛的背景后,脸色立马变了,而且变得是非常难看。
吴三省摆着一张难看的臭脸,不言不语坐在躺椅上保持沉默,解雨臣就耐着性子等,等他什么愿意说。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气氛一直僵持不下。
这都已经十分钟过了,吴三省还是不说话,现在更是从躺椅上站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