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太太着急这门亲事,对孙女耳提面命几句,又对着林芹一阵恭维,乐呵呵去面粉厂找唐月兰的爹娘。
唐老太太一走,朱佩紫瞅准时机进来,她一把抓住唐月兰的手,急切道:“月兰,婚事到底怎么一回事?”
唐月兰一脸为难,眼眸低垂盯着脚面。
“你快说呀!”朱佩紫焦急地摇晃着她的肩膀。
林芹语重心长道:“月兰丫头,你弟弟惹的事理应该让他自己偿还,这不是家人卖你的理由。”
唐月兰闻言,满脸苦涩:“佩紫姐,谢谢你能来看我,我的事你们帮不了我,我们家已经没有多余的赔偿了,要是没有那笔钱,爹和弟弟都会坐牢的。”
林芹:“傻丫头,你爹和弟弟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直接告给官府,他两不会有事。”
“当真?”唐月兰拭净眼角的未风干的泪。
“当真,那家放高利贷本身就是违法的。”
林芹和朱佩紫轮到劝说下,唐月兰在得知自己被家人“卖”给屠户后,咬牙道:“佩紫姐……”
“你叫我林姨就好。”
唐月兰点头,乖巧喊了声:“林姨,我跟你们一道去官府,爹和弟弟,还有我的事公事公办!”
林芹笑着应和:“理应如此,你能如此明事理,也不枉我来此一遭。”
三人坐车去官府,状告黑心奸商放高利贷,爹娘囚禁非法买卖女儿。唐家爹娘被传唤到官府,二人先哭后骂,骂唐月兰缺德,没良心,白眼狼等等词汇不堪入耳,被一众衙役控制后才不敢叫嚣。
等判决下来,二人瘫坐在地,放声大哭。他们不敢怨恨黑心奸商,不敢怨恨官府,只能把矛头转向唐月兰,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她。
唐月兰被吓得连连后退,朱佩紫,林芹二人一左一右扶住她。
出了官府,朱佩紫问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该如何便如何!”唐月兰深吸口气,“放心,我不会为他们伤害自己了。”
林芹:“你可以申请国家贫困贷款。”
唐月兰笑着摇头,“我已经满十六岁,能够做一些兼职赚钱,贫困贷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分别时,林芹二人又拉着她嘱咐再三,得到本人保证,二人才离去。
王明书是在报纸上看到普法一栏才知晓此事,她道:“好你个佩紫,这么大的事,我竟不知!”
朱佩紫:“你那阵子来回跑,觉顾不得睡,饭顾不得吃,就你那暴脾气,我哪里敢让教你知晓?”
她揉了揉王明书的脸蛋,“林姨也说等这阵子过了再和你坦白。”
“好啊,你和我娘合起伙来欺瞒我。”
不多时,二人厮混打闹在一起。
同州,一千铁骑行军至边境,以河流分界将犬戎阻挡在外面。
犬戎有了平帝那些年的赔款,吃的膘肥体壮,他们原本打算南下在劫掠一波,一路攻城略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来往大齐,如同自家后花园,直到到达同州被兵马拦住去路。
邪鲁不顾属下劝告,执意攻城,三百多犬戎兵死伤无数,剩下五十六被俘虏,登记造册后,被发往矿石厂采矿。
犬戎王收到消息,捏碎手中的酒杯,他愤怒于齐国的抵抗,又恨邪鲁莽撞轻敌。
犬戎王:“众将随我一同讨伐齐国!”
一众兵将呐喊欢呼回应。
“大王且慢。”一旁跪坐的男子不急不缓拱手。
“哦,吴胜,你说。”
“大王,何不以齐治齐?此番,兵不血刃,也能达到大王的目的。”
犬戎王饶有兴致问:“什么是‘以齐治齐’?”
吴胜微笑:“大王可向朝廷修书一封,将此事告知……”
“你这白脸一派胡言!我看你是大齐人,是想给他们拖延时间!”犬戎王二弟最看不惯吴胜整天一副文绉绉的虚伪样。
他讨厌所有齐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