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林舒,你这个疯女人,快把景彩放开!”
天台上,一个披头散发眼神涣散的女人紧握一把水果刀,刀刃抵在女孩脆弱的劲动脉处。
听到男人的声音,女人的眼神逐渐狠厉。
(冷漠)给我让开!否则——我让景彩给你们曾家陪葬!

“曾总,集团那边的事还要您去处理……”
“够了!”男人冷漠拒绝了助理的话,烦躁地扯开领带,“那帮老东西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他们失去的是上百亿的订单,景彩失去的是她的生命啊!”
曾想对着助理就是一阵发癫咆哮,发泄完,这才注意到他心心念念的景彩已经被扔到天台,半边身子悬在空中。
在曾想的惊讶中,劫持者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随着人体飞出,降落到地上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和色彩纷呈的油画。
“啊——”
“不——”
霸总亲眼看到深爱的女孩被曾经的白月光踹下天台,死无全尸后,酿酿锵锵扑到在一片狼藉上,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最后含泪将恶毒白月光送进监狱,自己则终身佩戴着爱人的骨灰。
所以,我是他们play的一环?


也不全是,咋们是重在参与。
哦~

因故意杀人罪,她被曾想那个神经病送到一座建立在孤岛上的监狱。
据说这所监狱男女混住,是全球罪恶分子的集中营,什么烧杀抢掠等罪名在这里都不值一提。
她还记得在被告席上,曾想悲痛地控诉她对景彩做的事。
“她那么善良,包容,你怎么忍心残害她的性命!”
(无语)我残害的是她的性命,但助纣为虐,将她的骨头踩在灰烬里的是你啊!

“啊——”
霸总仿佛想起了当初罪恶丑陋的自己,难过到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咆哮。
同行的律师赶忙劝慰,“曾先生,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您要是这样的状态,景小姐才是死不瞑目呢!”
律师的话,曾想最终是听进去。
双方呈递供词时,又故态复萌,言辞间愈发没了顾及。
先是不顾众人讶异的目光,仰天长啸,“哈哈哈哈,景彩你在天上看着,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又是蹦来蹦去,给众人一种进入动物园的既视感。
他的律师只好委婉道:“景小姐的死,给曾先生带来的打击太大了。”
审判长见状,也不好在说什么。
最后在法官一锤定音下,林舒被判处在精神病院接受三个月的有期徒刑,并赔偿受害者十万元作为补偿。
“停下,停下!”
桌子被撞的哐哐巨响。
律师劝阻无效,只能苦笑着坐回位置。他知道若是雇主还无理取闹,对方可能还会在减刑。
“你们这是在包庇一个杀人犯!我要上诉,要让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畜生都下去给景彩赎罪!你们……唔唔放开……唔”
“够了!曾想!”法官敲了敲锤,“景彩的事,你有一半以上的责任,她在孤儿院,在学校受到的霸凌,欺辱,都是由你引起的!”
“她是受害者不错,却也是加害者!”
长期遭受霸凌的人在疯狂地爱上施暴者时,为了迎合对方,竟变的更加残暴!
“林舒是本件案子最无辜的人,她被你们陷害成精神病人,长期服用抗精神类的药物,逐渐产生幻觉。景彩正是利用这点,以看病为由,将护士支走,可是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
“林舒病情的特殊,使得医院在床头安装了记录仪。”
后面的事,所有人都已知晓。
三个月里,林舒在精神病院过得倒也不错,天天吃喝玩乐,院长三番四次的检查后,已经确定病情逐渐稳定。
只是需要每个月定期复查。
出院后,她打车去了孤儿院,将卡里的钱全部给孩子们买了新衣服,玩具,又回到之前的出租屋退了房租。
交代好一切事宜,打算吃碗老陈家的米线时,被人一棒子敲晕。
在睁开眼,已经在一辆卡车上,被捆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