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已经下午了吗?
睡眼迷离地亚雌乜了眼系着灰色围裙的虫,刷地窜起来。

(惊讶)你……会做饭?
傅蕴霆转过来,小麦色的脸蛋上多了好几处白的,黑的。对方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脸,望进去时,清楚地看到他的窘迫。侧过来身体露出来一块铐的黑焦的……应该是肉吧?
傅蕴霆故作轻松一笑,说道:“午饭很快就好,你先去洗漱吧。”
林舒一走,傅蕴霆整张脸沉下去。千里之外,那耳朵捂脸憋笑到全身发红,眼泪狂飙。他万万没想到,聪明一世的老大,是个厨房杀手!雌虫未婚前,雄子虽不会强制要求伴侣会厨艺,但厨艺精湛的雌虫,却会被雄子另眼相待。
“好笑么?”
那耳朵强压着裂开的大嘴,用辣球往眼睛周围抹了抹,瞬间狂飙出几行真诚的眼泪。
他大喊冤枉,“老大,你看小弟我哭的戚戚哀哀,伤心难过到太平洋了。”为了证实自己没笑,那耳朵又给哭的凌乱的脸来了几张特写。
傅蕴霆:“……”
无奈道:“他们几个呢?”
那耳朵看了眼其他人,尴尬说道:“他们几个还不如我嘞。”
他起码还会水煮菜不是?
那耳朵内心十分庆幸自己厨艺不错,起码那口单薄的锅还好好的。下一秒,就被老大单方面切断了。
好友劝他,“你也别触霉头了!军队那边的事,老大全权交给我们,这件事干好了,还愁嫁不出去?老大嘛,也会看在兄弟们的面子上,不会对你下狠手的。”
那耳朵:“我谢谢你了!”
【晚上有空么?】
雌虫的脸涨红起来,他明白对方并没别的意思,自己还是忍不住想歪。因为少了一只耳朵,他俊美的容貌大大打折。眼看着兄弟们个个都有雄子表白,只有他冷冷清清,不被雄子所喜。
不过,以后,他也是有雄子的虫了!
那耳朵立马回复,
【抱歉,雄子阁下,今晚有事,下次再约可以么?】
乐天雄子忍不住笑道,“还真是个大直虫,一点都不会花言巧语。”
【那好吧。下次再约。】
“少爷,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乐天赶紧关了光脑,匆匆删除了聊天记录,“跟父亲说,我马上就去!”
神色冷漠的雄虫坐在黑色椅子上,书桌正对着门,将儿子进来时不经意的慌乱收入眼底,才慢悠悠开口。
“毛毛躁躁,成什么样子。”
乐天支支吾吾道:“打游戏耽误了,没听到雌奴传话。”
乐正笑着:“这么说,是为父的不是?琪琪素来乖巧,他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乐天心里几乎将琪琪的十八代祖宗问候一遍。想着以自己的谨慎,对方不可能抓到把柄。那父亲如今的这出,不就是在炸他么?
“父亲哪里的话。琪琪雌奴向来对我们关心备至,本身又不是多言多语之虫,若是听到什么风声,也只会默默忘了,哪里来的告状一说。父亲的确是误会了。”
果然,以乐正多疑的性子,是不会放过一丝蛛丝马迹。一副慈父的形象跃然脸上,看得乐天的嘴角直抽抽。
乐天故意模糊了父亲雌奴与其他哥哥们一起玩闹的事,虽句句属实,被他颠倒了顺序和时间,就算父亲私下彻查此事,也会得到相应的结果。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看到什么都会联想到他今天说的。
一时间,书房里,一片父慈子孝。
乐正温柔地目送儿子离去,立马派心腹彻查此事。子可继承父遗产且包括雌虫,是他们一族固有的传统。
仿佛记起父亲临走前的神情——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浑浊渐渐被狠厉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