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分三班倒,阿邦能照顾到的也只有白天短短的几个时辰。他为虫向来老实忠厚,其他的狱警倒也没发现不对的。为了将军阁下能睡个好觉,阿邦偷偷取走私房钱,买了几箱酒跟零嘴,二雌勾肩搭背回到监控室吃喝。
他这个同事,酒量不大,但嘴馋。每逢酒局,必是积极鼓动,拆开一箱箱酒,拿起酒瓶就是对吹。
一瓶下肚,已经是眼冒金星,头昏脑涨,两瓶见底,直接醉倒桌上,满嘴喷粪。
光脑闪了闪,直接跳转到他上司的页面。
阿邦眼疾手快,一脚将桌子踹到门外,象征性地整理衣着,对着屏幕敬礼。他将‘犯虫’进来的事事无巨细地陈述过,又恭敬地询问:“长官这么晚,是需要卑职……”
方脸雌虫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叹气说:“将军阁下犯得事已经被查明,作为曾经的上司我也很为难啊!”
阿邦心里吐槽:怕不是为难收的星币怎么花才不被查到吧!
阿邦故作不明白:“长官阁下何必自扰。上面的要求怎么做?我们只需要按着办就行。”
“你所说的,我又如何不明白?”愁苦的脸皱作一团,“官场之事,瞬息万变。而傅蕴霆又……”雌虫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他的事嘛,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只要事情没有真正确定下来,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倘若其他虫问起,就说已经按照皇主陛下的口谕行事。”
阿邦连连称是,一通彩虹屁夸的雌虫展露笑颜,满意挂断。
阿邦重新将同事扶起,细心还原对方喝醉的场景,这才将自己灌成半醉半醒的状态,一块趴在桌子上。
监狱某号房。
“大哥,我们得到消息,傅蕴霆被关进来了!”雌虫的表情跟吃了亢奋剂。
闭眼假寐的雌虫睁开眼睛,褐色的眼珠逐渐白化。他冷冷道:“情况属实?”
“女王陛下亲自派秘书长致电!这是详情……”
雌虫强忍着,故作镇定读完长达几百兽语的文字,冷酷的脸浮现出惊人的骇色。连一向乖戾的弟弟也被吓的后退了几步,低声劝解他冷静些。
“哥,我们此番前来,只为一个目的!我知道你想诛杀傅蕴霆的心有多急迫。但这都不是我们现在该管的。”
他们兽族原本也栖息在这片土地,虫族的祖先为了更好的繁衍生息,利用工具将他们赶到贫瘠的荒漠。那是一颗死去的星球,没有水,没有食物。为了活下去,他们不断向外扩展,掠夺资源丰富的星球。上百年的征途,使得他们的身躯比可笑的虫族更加适应逐渐贫瘠的星球。百年前的恩怨,他们也能一雪前耻了!
豹翼沉默着,心中燃起的复仇之火已经浇灭不少。他重新挑了个舒适的姿势,吐槽道:“虫族的生物作息,还真是多余!自然的馈赠都被这群虫子糟蹋了!”
奢侈糜烂的家伙!
豹洱笑着回应:“确实是。待我们重新掌握这片土地,定要让自然重焕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