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耳朵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尴尬地笑着:“嘿嘿,真是好巧啊,又见面了。”

耳朵阁下,你有事么?
“这不是从老大那边得知你受伤了,过来看看。”那耳朵嬉皮笑脸地冲老大挤挤眼,“我给你带了些补品,玛丽阁下那边,我已经给你请了病假。”

(笑的温和)那就多谢了。
从踏进来起,那耳朵就不怀好意地东瞅西看,一双兽瞳滴溜溜地转的贼快。将东西摆放好,他打着哈哈坐到另一边,俨然一副看戏的姿态。因着战友们关怀老大的未来,他特此前来打探情况。想什么办法才能既不得罪老大,又能将情报传递给他们呢?
那耳朵敲着镯子,郁闷地想。

耳朵阁下,要喝些饮料么?冰箱里有橙汁,苹果汁……
傅蕴霆:为什么不问我?
已经感受到危险,那耳朵赶忙笑着打圆场,“我吃了午饭才过来,不怎么渴。倒是老大,他这几天为了你的事四处奔波劳碌,眼见的消瘦了。”
“我没事,你别听他胡说。”

真的没事?
军雌天生的气场能压住疲累的身体,使傅蕴霆看起来神采奕奕,但眼底的一抹淡青色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心底涌起一丝感动。

我恢复的不错……要不,你上来歇会儿。
vip的病房只有一张床,两个人稍微有些挤。
那耳朵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啊!老大出息了啊!这就上床了,太给力了!不愧是最应英勇的军雌!
感受到床的柔软,傅蕴霆只觉得几天的忙碌一瞬消散。他们都是雌虫,睡一张床也没什么问题。想通后,傅蕴霆看了眼碍眼的某耳朵,对方吓的随意找了借口跑出去。他顺势躺到床的另一边,双目紧闭。
无人楼梯口:
“啊啊啊啊!”
疯狂尖叫!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惊天大事怎么能只有他一个虫知道呢?
“那耳朵!你他么的给老子干什么?”
那耳朵好不生气,反倒是笑眯眯地一言不发。听得对面的那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道:“你他丫的去精神科了吧?”
“可比去精神科刺激啊!”那耳朵激昂的声音瞬间激起对方八卦的心。
“能有什么事比治好自己的病还重要?”估摸了半天,白赖赖挤眉弄眼道:“你小子该不会是……背着我们脱单了吧?对方是哪儿的?几岁了?我第二星球的么?我们见过么?谈多久了?有没有亲……”
“打住!什么玩意儿。你兄弟是那种不守信用的虫么?”雄虫那种麻烦的生物,他才不想过早沾染。“实话告诉你,你别跟别人说啊。”
听到动静的其他人:嘿嘿嘿!
白赖赖笑容真挚地拍了拍胸脯,满口应允他,“放心,咱两谁跟谁。赶紧的,让我高兴高兴。”
“今早上,我从床上醒来,还没刷牙,就看到对床老大穿上衣服,贼啦亮的打扮,嘿嘿,我都没见过他那么穿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比美呢。”
白赖赖按耐不住好奇心,焦急地崔他“说重点。”
“重点是——他去医院看朋友。竟然穿的跟发情的花孔雀。我就知道有问题,就开车悄悄摸摸……你猜怎么着?我一看,对方也是个雌的,刚叹口气,就看到老大进门后,把门反锁了……他竟然和那个雌虫亲亲,真是羞死虫了。”
“最后呢?”
“当然是老大钻进香香的被窝……嘿嘿嘿~”
白赖赖:“所以,老大这些年来一直单身的原因竟然是喜欢雌的。”
崔莹莹点头:“看来拿下老大的雌虫很有手段。”
官婠荣低声道:“我们是不是得给未来的雌嫂准备礼物?”
白赖赖一锤定音:“先悄悄准备着,等老大带回来虫,给他们一个惊喜。老大看到肯定会感动的一塌糊涂!”
其他人一起附和。
病房里:

主人,他身上有暗伤。你要是能给他治好,好感度肯定会蹭蹭蹭地往上涨。

又想关禁闭了?(眯眯眼)我不需要他的好感度。他对我的愧疚,就足以方便我行事了。

(激动搓搓手)主人,你今天真好。

哦?我以前很差吗?

嘻嘻,当然没有。只是今天对人家特别好啦。

(yue)你可是个男孩子啊,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那任务~

你先将整个世界的走向告诉我。
自有了记忆,他就有种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系统的话,更证明了心底的猜疑。每次靠近傅蕴霆,都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将整了心脏占据。他,或许应该是这个位面的他跟傅蕴霆发生了什么?

(沮丧)抱歉,主人。有关傅蕴霆的事没法查到,我只能捕捉到已经发生的事,无法预测未来。但直觉告诉我,整个世界的突破点,在傅蕴霆身上。

这样么!
事情倒是比想象中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