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异香,他干巴巴地问:“雄子阁下,您没事吧?”
雄虫墨歌轻笑,有生之年,他还没接触过这么可爱的雌性,他忍不住调侃道:“你抱我时,就没察觉到异样?”
“我香么?”
雌虫的脸上都染上红晕,“嗯”。
“虚~”温热的嘴唇轻轻贴在雌虫熟透的耳根,“气息放平,你的精神力可真厉害,震的我心口难受。小雌性,成年了么?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玛丽莲不敢直视对方,只能撇开脸,艰难地将怀里的柔软放下。
“多谢雄子阁下相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身体无碍,就赶紧回家吧。”
直虫癌晚期的某雌虫,是讨不到雄子的!墨歌心里难受地想,他虽然是个牢饭虫,但也是珍贵的雄子,这个家伙真不懂怜香惜玉!
如此,他只好亲自调教调教。
“我身上好疼,走不了路。”
玛丽莲:“我帮您叫车。”
“我一个不敢做车,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见你离开,我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玛丽莲心中涌起阵阵怜悯,真是可怜的雄子。还是让他告诉他真相吧。
“车上有自动报警识别装置,每个驾驶虫都会被严格监察,阁下放心,我也会时刻关注您的动态。”玛丽莲看着对方可怜(不解)的小眼神,又委婉(并不)地解释道:“阁下,明天是阴天,不会出现太阳。”
墨歌:虫已死,有事烧纸!
见此,墨歌又开始卖惨:“你能扶住我么?身体好疼。”
“哪里疼?”
“浑身疼,你抱抱我。”
墨歌伸开手臂,撒娇求抱。
玛丽莲顺手抱住他柔软的腰肢,嗯,好细,好软。
“这里疼么?这里呢?也疼?不应该啊!”
玛丽莲反复试了多次,怀里的雄子难受到泪眼汪汪,墨色的虫瞳写满对他的控诉。玛丽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带你回家。”
“嗯呐!”
……
玛丽莲的行驶速度很快,不消片刻,将车子停到车位。
回头看时,雄子精致的小脸挂着晶莹的泪珠,整个脑袋后仰在柔软的床位上。
她弯腰抱起雄子,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墨歌是被耀眼的光刺醒的,发昏的眼睛只能望到一层模糊的影子。
一片白色,是哪里见过呢?
雌虫那家伙真不会将他送医院了吧?
医院?等等医院?完了完了,要露馅了!
墨歌慌忙掐了一把手臂,挣扎地推开医生,“我没病,我不去医院!”
他看着满脸宠溺的玛丽莲,整个虫僵住了。他只是睡了短短的一觉吧?怎么有种过了一个世纪的感觉?铁树开花?
玛丽莲真不知如何开口,可怜的雄子!
主治医生也欲言又止,雄子如此珍贵,又天性胆怯,怎么能承受住失去不育能力的打击?
二雌虫相视,纷纷决定先隐瞒雄子。
“尊敬雄子阁下,我们只是正常的体检,您的身体状况稍微差些……”
头晕?乏力?
墨歌已经有些信了医生的话,被送到贫民窟的这些天,他越来越觉得体质大不如前。若不是早上醒来,鼻子又点难受,他还不会遭遇那些事。
该死的亚雌!
还有曼离!
别以为他不知道对方私下做的破事!等积攒后足够的证据,他会重新回归巅峰!
玛丽莲放心不下雄子一人,隔天带着行李搬进贫民窟。
二虫开始搭伙过日子的生活,美好的生活平平淡淡过去半年。二虫没有意外的看对了眼,一度走到谈婚论嫁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