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同白驹过隙,总是能让你在想要抓住它的时候化作流沙,一瞬即逝。
距千络东被封印星湖底已经两年了,两年以来千络东虽然被封印在湖底但是奇怪的是她的修为一刻不停地增长。
两年时光,她已然到达高阶魂帝。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修为相对于被封印在湖底的她而言没有丝毫用处。
也不知道是否该庆幸,千络东的意识已经逐渐苏醒,然而每天陪伴她的只有冰冷彻骨的冰牢。睁眼是满目的白,再睁眼亦是……
六百多天的岁月千络东已经快要被这种煎熬的生活逼疯了。整日里无人说话,身旁伴着的只有冰,仿佛天地间最深切的孤独都向她袭来。
千络东也曾想过为武魂殿支撑下去,早晚会出去的。可日复一日用尽魂力的妄图打破冰牢,换来的只是被反弹的遍体鳞伤。
这冰牢似乎通灵一般不断治愈着千络东的伤势,也在不断的消磨着她的意志。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自杀,但是数次都以失败告终。千络东每每思及家人都会泣不成声,无论站到怎样的境界她都是一个想家的孩子……
而武魂殿自从发现千络东后山失踪之后,两年间几乎出动所有势力搜寻了整个大陆,依旧没有发现千络东的踪迹。
漫无目的的寻找,次次的失望而归,这样的压迫感已经快要把比比东和千寻疾逼疯了。
他们不得不慢慢尝试着接受千络东或许已死的“事实”。
时间是味良药,可以治愈一切。
然则良药苦口,那股磨人的涩味每天都在消磨着千络东的意志,就像蚂蚁啃食方糖,一点一滴深入骨髓……
今天睁开眼,有什么不同呢?答案是没有。天空依然那么蓝,飞鸟依旧那样翱翔九天。
好像也不对呢,对了,在冰牢里看不到天空和飞鸟……
千络东无助的哭了,奋力的捶着冰牢,拼尽一切的嘶吼着,“凭什么我要被管在这里!凭什么……”
一次次捶打,一次次奋力嘶吼,除了冰上的鲜血什么也没有。
而星斗大森林今天似乎格外的安静,安静的可怕。
星斗外围,一小队人马稳步前进。为首的两个男子周身魂力涌动,似乎已经迈入了封号斗罗的境界。跟在后面的人其中也不乏魂圣、魂帝级别强者。
在此之中,四个少年格外亮眼。正是五年前参加全大陆高级魂师大赛的邪月、胡列娜和焱,以及两年前和千络东相处的唐三。
武魂殿和唐三齐聚星斗大森林不禁让人想到他们是否有何计划,亦或是针对于五年前那场决赛时柔骨兔的围剿。
“菊长老、鬼长老,我们已经临近星斗内围了,依照那只柔骨兔的修为应该不会再核心区生存吧”焱出声道。
正在前行的月关应声止步,微微侧身冷声道:“那只柔骨兔有森林之王——泰坦巨猿的保护,理应在核心区。还有,不该问的不要问,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月关语气骤然严厉,压低了氛围。
“是,长老”一众人马齐齐躬身。
“继续前进,向核心区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