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三人在三叔营地外点火取暖,无意发现地上竟有蛇爬过的痕迹,大骇,决定明日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吴邪眼睛也开始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只当是这几日太累,可事情好像不对,等一觉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多番确认之下才敢确定,自己竟瞎了,潘子也发了高烧,幸好胖子摸黑找到了几个面罩,给吴邪戴上后终于令其恢复了光明,并给潘子注射了退烧针。胖子小哥二人也相继被蛇咬了,匆匆注射完血清,这帐篷也被蛇压塌了,他们不敢擅自乱动,一直等了一个晚上,野鸡脖子退去之后才敢爬出来。
又是一个清晨,四人一边吃早饭一边感慨倒霉,这一晚上又是蛇又是毒,这还没找到三叔,命都快没了。好容易安定一会儿,他们迫不及待找了水洗去身上的泥污,一边洗一边聊起这两天神出鬼没的那个女人,最终排除不可能的人推断,那女人可能就是陈文锦。
第二幅画描述的是周穆王来到西王母国讨教长生之法。并且小哥发现,浮雕上野鸡脖子竟是社会性蛇族,里面最为重要的蛇母粗得如同一棵树一般,就在他们还在研究雕像时候,潘子大喊了一声,原来是神秘女人。吴邪胖子闻声立刻追了上去,可还是让她跑了,二人也摔到了水里,后无意发现了三叔队里人的尸体,差点被眼瞎的胖子认成三叔,惹得众人一阵后怕,可胖子的乌鸦嘴还没有到头,有一条野鸡脖子逼近了他们,幸好吴邪眼疾手快,一刀下去把蛇砍成两半。
再看地上的尸体,全身上下只有一个伤口,并且此处距离三叔营地有一段距离,定是野鸡脖子成群结队把尸体搬到了这里当作粮仓。果然,接下来发展的阿宁尸体验证了二人的判断,猜测是对的,野鸡脖子听到了奄奄一息的同伴发出的信号,纷纷游了过来,渐成围攻之势。此时的胖子恨不得撕烂自己的这张破嘴,可野鸡脖子连懊悔的机会都不给他,冲了上来,胖子手忙脚乱。再看吴邪,同样狼狈不堪,费劲了全身力气逃掉之后,竟看到野鸡脖子拖着胖子往一个方向挪动,他大惊失色,用计把蛇引走后背着中了蛇毒的胖子准备回营地找血清。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吴邪无意发现胖子的肚子里被蛇下了蛋,一切问题都得到了答案,那里根本不是什么粮仓,而是野鸡脖子给自己造的育婴室。吴邪大惊失色,可当下之急是回到营地给胖子打药,这从小娇生惯养的小三爷咬着牙费尽千辛万苦爬悬崖时候因意外和胖子双双掉到了悬崖下面的地下河里。
小哥离开营地,和陈文锦会面,陈文锦告诉小哥已经引吴邪过来,能不能进去,就看他的本事了。
吴三省他们重新回到了那个地下河洞入口处,一番交代后穿上装备就下了水,水位很浅,并不像解雨臣之前说的水流湍急,深不可测,众人笑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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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依据水流方向判断出口的大概位置,费力背上胖子就往前走,可是之前喊过自己“小三爷”的神秘声音又出现了。只是声音的主人并非地上的死尸,而是死尸肚子里爬出来的野鸡脖子,原来这野鸡脖子不仅会发出人声,还会学人说话。就在吴邪差点被咬到的时候,解雨臣及时赶到,一把打退了它,胖子也被三叔雇佣的人抬到了安全的地方注射血清。在小花的带领下,这对历经无数磨难的叔侄二人终于见面了,吴邪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昏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有人正在给他清理背上的伤口里的野鸡脖子崽子。三叔大怒,他千叮咛万嘱咐,此地危险不可久留,为什么这小兔崽子听不懂人话一样。
吴邪提起了在雨林时一直有人不停的提到他的名字,张琼璟听后将转移到了吴邪身上
张琼璟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出于围猎的本能
张琼璟它们会利用声音去诱惑猎物
吴邪看着张琼璟淡漠的侧脸,想起了她一声不吭离开了自己的团队深呼吸一口气后问道
吴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张琼璟问声转过头看着吴邪,故作淡定的说道
张琼璟不知道

吴邪看着张琼璟冷漠的样子,经历了阿宁的死,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想唤醒张琼璟之前的记忆…曾经那个在墓里躲在他身后叫他天真,叫胖子妈妈,叫张起灵哥哥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说实话,他也那么做了…
吴邪琼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吴邪说着,将手用力搭在张琼璟的肩膀上…张琼璟听着吴邪吼出的声音,眼睛看着吴邪的双眸,原本松散的双拳逐渐握紧,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阿月,跑慢点”
“我谁都不信,我只信阿灵哥哥”
“我可不是一定要围着你转的小女孩”
“如果是我错了我道歉,但我希望是真的我错了.”
“阿宁姐姐”
“天真,在这边”

记忆形成碎片,不断的从张琼璟的脑子里划过,她控制不住的挣脱了吴邪的束缚,双手抱着头失控的大叫了起来,解雨臣原本在清理着胖子身上的伤,听见张琼璟的声音立马跑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把她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着
双手轻轻拍着张琼璟的背部,等她逐渐安静下来后,解雨臣抬起了头看着吴邪说道
解雨臣曾经的事忘了就是忘了,只要她现在开心快乐就好
解雨臣未来的日子,我只希望她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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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说完后便带着张琼璟离开,众人也因野鸡脖子的关系不敢再在此处多逗留,整理行装继续前进,一个仿佛井道一般的甬道引起了大家注意。吴邪发现这并不是什么井道,而是蛇蜕,看来自己之前猜测的蛇母果然存在,其他蛇也不敢靠近这里,众人决定在蛇蜕暂且休息片刻。
三叔在吴邪身边坐下来,思索再三后告诉他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让吴邪借探路的机会去神庙找小哥,离开这里。可没料到被吴邪果断拒绝,这件事情和自己息息相关,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三叔顿了顿,喝了一口酒,承认第三副录像带是寄给了他。并且在定主卓玛口中得知是陈文锦在十九年前托她保存,前段时间陈文锦和她见面,安排寄出录像带,这可能是见陈文锦的最后一次机会,吴三省不肯放过,毅然决然来了大漠。可大漠状况复杂,需要强大的资金力量,所以吴三省让小哥拿着录像带去找阿宁当投名状,把阿宁卷了进来。
吴邪问起了“它”,令陈文锦无限畏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三叔的录像带里也是一段考古队的视频,黑暗的屏幕里什么都没有,众人惊恐地叫嚷着“它又来了”。之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号角声,没错,就是云顶天宫青铜门的号角声,难道考古队进入了青铜门?
看完视频后的两人相视无言,吴三省想到了刚刚吴邪与张琼璟的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吴三省琼璟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毕竟是个女孩
吴三省不用像以前那样跟着你们到处乱跑
吴三省现在嫁给了雨臣,安安静静的在家里当他的解夫人
吴三省无聊的时候还可以逗逗九门那几个二傻子
说着吴三省又叹了叹气,看着蛇蜕的另一边接着说道
吴三省或许没有迷雾村的那场爆炸,她可能也是个很好的母亲
吴邪随着吴三省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不经想到“或许忘了真的是最好的吧……”
拖把始终贼心不死,想要偷了东西后叛逃,可被黑眼镜和尹佳人用一条小蛇就吓得放声大哭,这种人如果真的遇到成群结队的野鸡脖子,估计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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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不是禁止放烟花放炮了吗?为什么昨天我家附近直接叙利亚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