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战役是各界关系转变的开始, Frostbourne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遭到破坏;但是实际上,这是一场有意识的且有预谋的战争。这标志着Undead与下界的良好关系正式确立,而人族外交逐渐陷入僵局。而一切的一切,都是由那个主世界人族联邦北境的哨塔开始的…”
(选自佚名《干年史:千年古刹》)
[Frostbourne-霜之军团分部凛冬岭战线哨塔据点]
早晨起了场大雾,浓浓的雾气弥漫在哨塔据点内。但俗话说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巡逻队踏着迷雾出发、随时准备捕获来自虫儿的讯息。军营里忙忙碌碌的一天在迷雾中开始了,Hilda站在举高点俯视整个据点
Hilda当然知道那些蛮族跟霜之军团的那些破事、知道此时正处于一个政治上的敏感期跟转折点。但实战多年塑造的直觉告诉她,即将开始的战役正处于拉拉扯扯的阶段(她也不止一次接到来自霜之军团总部的暗示)就算目前暮色森林跟霜之军团搭上线一致对敌,她也不敢放松警惕
但哨塔又能做什么呢?她在心里想。哨塔,顾名思义只是为发现敌军和为对抗部分来兵而存在、不具备也不会有过多的兵力支持。她们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力提前发现敌人、并及时汇报。思索间,她恍惚地在正在进行战斗练习的军人间看见了—个有些眼熟的粉色身影
“Lyria?"
令Hilda意外而又有些欣慰的是,Lyria今早竟然没有穿着鞘翅到处乱飞、反而乖乖的待在军营里。而事后,Lyria听罢翻了个白眼:“亲爱的长官,您觉得我要怎么在大雾天披着鞘消翅飞行?”
“是吗?我看Azura就飞得挺好的,你不是她的徒弟吗”Hilda 打趣着Lyria.不久之前,这个16岁女孩刚从霜之军团总部学习完毕转专而被指派到凛冬岭战戈线,Hilda在感慨如今世事无常连这么点大的女孩子也要服役的同时,更对这孩子的经历起了兴趣
“军队里瞎传的,别听那群家伙的鬼话” Lyria没好气地道,“那君羊雇佣兵还有土匪真的是太埋汰人了”
“反正等太阳出来雾也散的差不多了,况且他们都是我们的同志”Hilda选择终止了这个话题,因为人手不够,他在心里想。按照目前这个局势下去,指不定几天之后谣言更多“你不是本地人吧?等彻底和平之后,你应该可以回家看看了”她对和平与否不抱太多希望,但俗话说希望还是要有的
“我来自北境”Lyria直言。她和自己身边的战友一样,生在这片辽阔的白色疆域、早早的服兵役,前扑后涌地拿起武器冲往战场。热风卷起尘埃,卷起了Lyria微微有些蜷曲的发梢
"Lyria!”茶绿色发梢的女生下落到Hilda和Lyria面前,还没站稳就扑到Lyria身上
"Doraina?” Lyria被这突然的一击差点向后跌倒,但是见到姐姐的喜悦还是压倒了任何不良情绪
Hilda轻笑,在这种安稳的气氛中扭头向凛冬岭望去。她看见的是凛冬岭中冉冉升起的红烟
……
“兵分两路,一路走陆地、一路尝试飞行。”Hilda端庄地施以军礼,严肃且认真地说,“请务必将此信息带到霜之军团指挥官Patrick手中。各位的身上背负的是Frostbourne北方战区的希望”六个传令兵没有作声,只是在彼此间的目光早看见了对某种理想的追求、但更多的对未来的恐慌。一般来讲哨塔派遣的传令兵讲究人少精炼,一次性派遣两人、而且还兵分两路,这一行恐怕凶多吉少
传令兵们犹豫着抉择着,终于有一个年轻人硬着头皮站出来打了头阵:“Frostbourne北境深渊驻地凛冬岭战线传令兵云梦泽接受传令”年轻人的眼中包含着犹豫,但也有更胜一茬的坚决。Hilda细细打量着这个青年:稚气未脱但已经过一些风雨的脸庞、洁白秀丽的短发以及云梦泽这个名字,让 Hilda直接联想到南境的以海航为主业的云家。一个南方临海家族的青年跨越Frostboumne980多万平方干米的疆域来到北境战线、抛弃富裕的家底和恐怖的家族控制来到处处碰壁的北境战线·Hilda无法想象那种勇气,只能在心中默大默记下了云梦泽的名字
“娘的,爷干死那群腐烂食肉”
“得,我也来”
另外五人不甘落后,纷纷表示接受命令。HIilda看着眼前的六人,露出了久违的微笑。Hilda 的手轻柔而有力地抬起,宣布着六人任务的开始、也挥舞着一面血淋淋的旗帜
“Frostbourne 的庆功宴上,将会有几位的一席之地。孩子们,为了 Frostbourne 的荣耀,请出发!” Hilda 的声音在最后有些颤抖。待身着鞘翅的三人被乳白色的迷雾包裹、雪原上的黑点渐行渐远,Hilda再也看不见时,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不仅是对哨塔、更是对整个霜之军团乃至深渊驻地。倘若她此时抬头瞅一眼,就会发现哨塔东面的那片巨大的凛冬岭中迷雾越来越粘稠、仿佛在酝酿着什么。Lyria没有对越来越浓的迷雾作出反应,仅16岁的骨龄令在此时负上鞘消翅、对于每一位哨塔驻兵而言,这更是一种象征,一种披上战袍、甘愿为Frostbourne鞠躬尽瘁的勇士
‘披鞘销翅以为界,不畏过往、不惧将来,祖国山河无患,一切安好、 Lyria在中默念这句在集训营的毕业典礼里几乎听倦了的口号,向Hilda施以—个新兵能做出的最标准的军礼:“Lyria愿申请参战"
Hilda神情微动,历史的车轮终究要碾过他们这老一辈的将领、重新被一群年轻人的新生的躯千顶起,但不论如何,这幅车轮永远都会缓慢前进。40年的风风雨雨已经让 Hilda认清了现实:刚踏上这片血腥而洁净的雪原时,在每一次战后,她都会看见医疗兵治疗清点伤亡、指挥官报告伤亡的情形,她庆幸于死的不是自己,但最后还是开始痛恨为什么死得不是自己
—生最恐怖的事不是死亡,而是活下来。在—个个夜阑人静的夜晚龟缩在角落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Hilda的家最终还是毁于战火,勇往直前的女战士最终却无法守护自己的家园,这对于Hilda是莫大的讽刺和痛苦,成为了压倒她的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好在她的斗志尚未被洗刷掉。于是在那个宁静的上午,她放弃了退役、站在凛冬岭战线的哨塔的大门前,随即投入环境更为艰苦的凛冬城战线之中。
好在她在她的有生之年见到了云梦泽、Lyria这类的新兵,这已是她的幸运。她看着这些孩子重新扛起了历史的车轮,而等待他们的,是或光辉璀璨或风云变幻的未来。她做不了太多,只能尽力为这些孩子铺路、为这些孩子在梦中祈祷。
“去吧,天空属于是你们这一代年轻人的”
[Un dead-凛冬岭中心地带]
林中雾气沉淀多时、尚未散尽,只能说是雾起云涌、旧的东西还没散干净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就又出现了。Blackbone觉得这是个很好比喻,就像是雪地中巡逻队未寒的血迹和骸骨,那种上头的血腥味引起了blackbone身后的魔族们的骚动,尤其是zombieo blackbone注意到那些zombie 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眼中杀意愈浓。难以扼制的本性操控着它们的行动。如今的腐尸烂肉已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
他们要血肉,要活生生的血和肉。
Blackbone 冷哼一声,魔族修为与人族不二,共分为十阶。唯一的差别就是魔族在修为达到四阶可以化形为人、在无修为或修为低下的境界多半会处于—种无意识的状态、只能被自己的本性被动地指挥。眼前的这群骚乱的同类便属于后者。可惜它们无法见证下界的集中营,否则…blackbone在心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眼睛不时瞟向站在至高点上的一位魔族男子。男子身披灰色斗篷,遮挡了他的大部分身体、但依然压抑不住他身上的那股的寒意一—了他的大部分身体、但依然压抑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压抑的寒意一—男子以碾压势的修为暂时压下这数以千计的魔族大军的行动,使得blackbone 也有些不适
男子没有回头,尽管他已经察觉到了blackbone 的视线。哨塔巡逻队已被杀害,不过照理来讲, Frostbourne 的哨塔不会那么快得赶来支援。那么王又在想什么?blackbone在心中思索,不过揣测首领的行动他可不擅长,但只见远处雪原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blackbone抬手攥紧熔岩巨刃,却见黑点已经靠近、并且已经清晰可见,待blackbone看清时,他才发现来的原来是个老熟人
(疑虑)“Karlos?”
(惊讶)“Karlos怎么是你小子来了”
(怒斥)“Karlos我*你妈!!!!”
"blackbone,几年不见你口味倒是重了不少”Karlos微微一愣,没有像blackbone那样过分的失态,但还是冷笑着反唇相讥“按理来说老友相见应当好好招待,可惜我们下界没有人族的妓院之流”不过应该快有了,等着吧,下界会占领整个世界、到时候不仅是妓院,下界的丰碑会驻入Frostbourne联邦的城堡、在无数集中Un dead的集中营内被囚犯膜拜。他在内心狂傲地想,转而沉寂了下来,他对当时的事态有一些预料,他瞥了blackbone一眼,转而恭敬地对那个一直站在至高点的男人施以一礼
"WitherSeleton指挥官Kralos向Un dead首领Herobrine大人问号”Kralos格式化地说出了这句话,转而迟疑不决了一会,紧接着说道:“Naeus大帝向Herobrine致礼,赞扬了Herobrine大人敢为人先、同Undead的人民抗争Frostbourne的黑暗统治的伟大壮举”Karlos的声音直到最后变得细不可闻,谨慎地仰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理防线随时可能崩塌
Karlos还记得旧猪王还记得被那个龙魔头斩首之后的那段近乎黑暗的日子。‘旧王驾崩新王立,新的猪王顶个屁’Karlos记得这段该死的顺口溜,旧王上任的那段日子是下界史上最黑暗的日子,新王对于异族的压迫终究引起了群愤,无数Wither Selentons(即凋零骷古髅)在Naeus 的带领下起兵反抗.
Kralos的思绪从流飘荡、但最终还是止住了,也许未来史记上记载的他们的故事不满一页纸,他在此时不能回顾过往、只能尽可能的往前看。他参与历史,也将成为历史。Kralos有些悲观地想,暗自苦闷地叹了口气。他敬仰Naeus大帝,因为就某些方面而言,Naeus甚至应该是理所应当的继承人:他没有过多的歧视,就连那个Hogswort现在也在他手底下混的好好的。Kralos被压迫过、因而恐惧压迫,同样恐惧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一样的Herobrine。他渴望强大的和平,所以面对下界和人类的一纸条约、面对他面前的一张薄纸和羽毛笔,他选择了接受自己的使命
尽管他内心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一阵风吹动林海,Herobrine冷哼一声,Karlos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好在herobrine 的关注点并不在Neaus 的致辞上:“就你一个人来?”Herobrine第一次扭头正视Kralos,尽管来前已有耳闻,但在双方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后者还是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平心而论,白瞳在 Un dead中并不少见,像幽冥公主跟下界军营里的一大堆Wither Selentons就都是白瞳。但真正把白色恐怖散播出去的还得是Herobrine,有人说herobrine原本是人类、后来被迫变成不死族。舆论归舆论,但这没有意义。
打个比方,拿那个来屠下界又在半路被拐走的rain举例。人家暮色森林能把人拐走,说明什么?说明暮色森林懂得抓取人心、这是暮色森林的实力。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人家愿意走那是人家的自由,而且倘若弑君者愿意加入下界,Neaus 也会很高兴的把他入编。对于别族来说,rain是一块金灿灿的金子,不论走到哪里都是全场的焦点;但对于 Frostbourne大多数人而言,驯龙师是一个可以使战争取胜的工具,亦或者是根根本本的丧尸崽种
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人类总是喜欢把枷锁禁锢在自己的身上
"Neaus就遣你一个人来,他是跟人类签了停战协议之后骨头架子上重新长出肉来了还是怎么样”Herobrine嗤笑、冷冷地嘲讽道,但Kralos的心中巨石却因此落下:
“大人放心,我们的军队已经在路上。我们的就待您一声令下,摘夺霜之军团那 Patrick的人头!”Karlos胸有成竹地回答
“你确定?不过这可有点难搞…”herobrine故作玄虚,不过语调却表明他对此事大感兴趣,“我听说你们为了扼制人族的空中力量,还专门找了些帮手?”
“Red Angel of the Netherkingdom"
herobrine终于放下心来,今朝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各方势力聚集一堂只为一战,何况他手中还有两张底牌,两张可以制人族于死地的底牌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那我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雾未散尽,如薄薄棉絮差可拟。今天的雾持续的格外久,就像这场战争,起初几乎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而它正像在沉淀、酝酿的杀意,引人深思。Un dead大军穿过迷雾、跨越凛冬岭,如同无数暴徒以左右夹击之势袭向哨塔
“为了Frostbourne的荣誉!前进!!”在此起彼伏的口号声中,哨塔城门徐徐开启,身着灰白色铠甲的边疆禁卫军蜂拥而出,手持先进的热兵器亦或者传统的冷兵器向前冲锋,不论是迷雾还是暴风雪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是的,战士们会恐惧会害怕但也会坚强,但永远不会退缩,因为在他们身后,是Frostbourne的广大地区、而那里,有着他们的家园和家人
边防军的将士只会战死不退缩
Hilda身披灰白色铠甲,手中持一长剑和印有Frostbourne图纹的盾牌,带着哨塔的所有陆军向前方的敌人迎去。她的盾牌和另一只僵尸指挥官的盾牌撞在一起,发出了猛烈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Hilda快速地走位,第一剑将僵尸指挥官的盾牌打掉,第二剑刺入僵尸的头颅,最后第三剑利索地将对方的头颅一剑切了下来。Hilda感觉这坨腐肉的骨头有些硬实,差一点没有切下来,在昨晚这件事之后,她继续带着陆军们厮杀
而在Hilda众人已与魔族交上手之前,哨塔之上空军便已振翅欲飞,如同旅鸽迁移似的遮住了半边天空。身着鞘翅的他们手中多拿着先进的热兵器,Hilda第一个目标是擒贼先擒王,第二个目标便是夺取制空权,空兵们手拿着小型激光炮,对魔族集中聚集的地方无差别扫射。而最基础的,固然是哨塔内部阳的炮台和弓箭手们,曾经参加过三叉戟大战的古斯塔夫巨炮被请出了纪念馆,被重新架在炮台上,每一次轰炸都是尘土飞扬。他们必须尽力拖延Un dead进军的时间,而多一点时间就意味着能多拯救一条生命
Hilda身体前倒,在落地翻滚的一瞬间借力向前窜,利剑瞬间刺入僵尸的头颅,这样倒是能一举破坏掉魔物的灵炉。Hilda略微感到体力有些不支,但至少整个战区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她心中生出了一丝胜利即将来临的喜悦
“那是什么?”
惊问声未落,就听轰隆一响,战区背面的巨型地狱门犹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在激烈的氛围下,凛冬岭展现出的是另一种压抑的氛围,天空被鲜血染成了血色,犹如刑行台上的血迹。同样的渗人、同样的绝望。下界的魔怪倾泄而出,迅速填补了 Un dead的空缺,漂浮的 Ghast迅速夺取了人族的制空权,无数火球袭向大地。而在Lyria面前,已经有两位战友被Ghast的火球命中、在高空失去控制,燃然烧着砸向地面, Lyria及时躲过,望着翻滚的火球,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是Karlos 所说的埋伏。的确,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下界撕破脸皮跟撕白纸一样快,这就会引向-个致命的结果、导致原本拟定的计划遭到破坏一-但说是火上浇油也说不准。总而言之,下界的参战让凛冬岭战线的局势发生了暂时的改变,而这一次,人族被迫处于劣势。
高空中,Lyria拔枪,将高频率激光枪对准漂浮而来的白色恶魂,红色的激光射穿恶魂的躯体。Ghast发出了一声长而似哀叹的尖啸、震得Lyria耳膜发疼。Ghast迅速膨胀爆炸,给Lyria留下一身恶臭味的液体
好家伙,这厮是了也要恶心她
“这些都是什么玩意” Lyria又惊又怒,却见 Ghast爆炸后掉落的结晶向下掉落。Lyria向下望去,发现战斗已经将整个战区占满,犹如一团熊熊烈焰灼烧着整片大地。僵尸猪人和Wither Seleton组成的大军不断簇拥着冲出黑噼石组成的传送门,烈焰人和 Ghast 也夹杂而出
“下界不会他娘的把整个帝国的兵力都用上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咒骂,Doriaina一枪对准Ghast, "Lyria,你小子保护好自己” Lyria欲言又止,突然眼前一亮,一阵火光迎面而来。空气中充满了火焰灼烧的难闻气息,像被火焰燃然烧殆尽的木柴一样难闻,紧接着又是一道火球凌空而来,能能影烈火立即在她的身上燃烧起来。Lyria周身着了火,顿时,她的肩膀、手臂、脸颊出现了大片大块的血泡,她的痛苦由皮肉渗入骨髓、浓烟和火舌不断卷来,冲进鼻孔、烫着皮肉。她像一只燃烧着的凤凰鸟,在痛苦中羽毛渐渐被烧毁、鞘翅在凌空中失控,翻滚着燃然烧着向地面砸落。而在掉落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声音
“Lyria!!!"(撕心裂肺)
Lyria蜷曲着身体,原先的积雪压灭了她身上的火焰,但缝补不了她身上因火焰而烧出的剧痛。Lyria由心底感到一丝恐惧,她知道对于空军而言,从空中坠落意味着什么。她不能被活捉,空兵的素养这样告诫她,但发自内心的对生命的渴望还是驱动着这具右肢粉碎性骨折、周身被火焰灼烧的躯体向前蠕动
待她寻到—处至高点,她所看见的是一幅近乎血腥至极的场景。她才发现在她身边,横躺着无数战友的躯体。血水源源不断地向外溢流,流泻在地上。而前方,在熊熊的火光中,群乱舞的战场上,传来了高昂的呼喊声
“Frostbourne 万岁!”
“北境万岁!Fristbourne必将永垂不朽!!!”
Lyria感到周身已经透支,只能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而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她!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Hilda
——
lyria原地去世<-biubiu-⊂(`ω´∩)
其实想问问你们接下来剧情想怎么走,RA别想了先放一段时间吧(敲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