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另一侧的褚嬴又气呼呼的,想了想还是褚嬴更好哄,许朝阳转头看向褚嬴。
“这次不下,以后还有机会嘛。”


“哼。”
提到下棋,褚嬴完全不像一个存在千年的人一样,又执着又任性。
不过……哼了一声,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只是另一个,就有点难度了。
伯母不在家,几个人回到了时光家,看着一直沉闷着的时光,许朝阳灵机一动。
“说到下棋,我今天参加定段赛时碰见一个对手特有意思。”


“对啊,朝阳今天是定段赛第一天,怎么样,那些孩子水平怎么样?”
提起这个褚嬴当然感兴趣,顺理成章聊了起来。
“和时光比起来当然是好一些,和我比,当然就不行啦。”

褚嬴白了她一眼,到没有真的生气。

“你啊,能不能谦虚一点儿。”
“嘿嘿,不过呢,我说的那个对手还真是有意思,每一手几乎是不假思索,而且人还特贫。”

“刚开始我心里没底,被他这么一手弄得心里直发慌,多亏我心态够稳很快就反败为胜了,只是跟我赛前的对手相比,恐怕他这次定段要悬上一悬了。”

听她说完这些,褚嬴又拉着许朝阳问东问西,而一边的时光也逐渐将注意转移了过去,却碍于他的小面子不肯开口。
不过细心如许朝阳当然发现了那边不时投来的小眼神,话锋一转。
“只是我那个俞亮师兄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褚嬴也突然明白了许朝阳的意思。

“对啊,小亮今天应该去参加定段赛的,这么说他不就是少比了一天赛吗?”

“那他不会因为这个定不了段吧!”
听了半天的时光终于是控制不住了,他怎么能想到俞亮是翘掉了这么重要的比赛来和自己,不对,是和褚嬴下棋的。
“很有可能啊!”

许朝阳当然知道,只要剩下几天的比赛俞亮一场不输,定上段就完全没有问题,而且俞亮也绝对可以做到,不过看时光着急的样子,也确实该让他知道,围棋对与像褚嬴和俞亮这样的人来说,有多重要了。

“他怎么想的!为了这一个不重要的比赛,放弃定段的机会!”
“不,对俞亮来说,这一局更加重要。”

许朝阳这才认真看向时光。
“自从那年你下赢那盘棋之后,俞亮毅然决然选择出国进修,他当时还是一个孩子,老师又并不是一个细心温柔的父亲,整整六年,他一天都没有回来过,吃得苦也是可想而知。”

“他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能在回国时找到你,再与你一较高下,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你就是他的动力。”


“可那又不是我……”
“但这一次,和他下棋的可是你本人。”


“是!是我,我知道我和他下棋是我错了——”
“不,你和他下棋没有错,褚嬴也并没有因为这个真的生你气。”


“俞亮他——”
“俞亮气的是他觉得你不尊重他,不尊重围棋,明明当年是有那么高水平,那么高天赋的人,现在却不堪一击。”

看到时光若有所思,许朝阳又道。
“他不知道那是褚嬴,他只以为是你随意敷衍他,换做是你,你不生气吗?”

时光嘴里嘟囔了两句什么,又微微低下了头。
满屋沉默时,时光的肩膀被轻拍了两下。
“况且我已经提前告诉俞亮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你也不用觉得输了比赛太丢脸,抓紧时间练习,省的下次俞亮和你来真的丢褚嬴和我的脸!”

“还有啊,你交的练习题我看了,十道选择题错八道,而且还都选C,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考试有这份羞耻心,也不用阿姨和我操心是不是……”

最后,在许朝阳的唠叨声中,先前不好的情绪都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时光的求饶声,和许朝阳的狂吼,还有揣着袖子幸灾乐祸的褚嬴,看戏的同时还不忘高声喊。

“朝阳,你先帮我打开电视再收拾小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