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不再飘雨,但乌云压城,继续阴冷,江洛拖着行李箱,从出口站出来,在人丛中穿梭,摩擦;浑身竟有些燥热。
江洛从人群中间挤出来,头有些晕乎乎的,刚刚在人群中跟那些人挨得太近了,他想吐。
江洛知道,他的病犯了。
他强忍着在腹部内翻腾倒海的呕作物,一路狂奔,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扶着电线杆吐了。
一阵脚步声从旁边穿来,听声音可以辨别是个男的,还是个年轻的男的。
江洛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那是穿着黑色的西装裤,裤子里面藏着一双很长的腿,目测,这个人应该比他高些。
再顺着那人的腿往下看去,一双黑色的皮鞋映入眼帘,黑的发亮。
那人的脚步声停止了,就这么听在江洛的前方,不走了。
江洛不敢抬头看那人,一是因为现在的样子很不雅,好哥哥。二是他认为这人应该是路人,一会可能就走了。
但……许久,那人还是没走。
江洛有些烦躁了!
江洛心想:这人谁啊,站在这干嘛?
但他却没有开口然他走,空气继续凝固着,突然,面前的人动了一下。
江洛以为这人终于要走了,可还没来得及开心,那人并没有走,只是开口道。
池倾你还要这样蹲多久?
这声音真的太熟悉了,虽然过来七年,但这个声音他永远都不会忘。
是池倾,一定没错,直觉告诉他,一定是他。
这个直觉迷惑着他,使他抬头了。
对上那人的眼,他更加确定了,没错,就是他。
看着他,江洛忘了跑,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对方笑了
池倾这么看着我干嘛?
江洛这才反应过来。
江洛没,你有纸吗?
池倾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替给他。
池倾我不记得,你晕车啊?
江洛白了他一眼,接过纸巾。
江洛我坐的是飞机。
池倾哦,那你晕机?
江洛没有说话,他并不晕机,他是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他看过医生,说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治不治的好,要看自己。
江洛你怎么来了?
池倾来接你啊,老头子知道你回来了,高兴的不得了,叫我来接你。
说着,就往旁边的车走去。
池倾走吧,老头子等着呢。
江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