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哼,我找她去…


两爷俩相视一笑,景寒把冷逸尘扶进屋,有一肚子话想问却不敢开口,他不确定姝梦是否与父亲说了。

寒儿,这么大的事你只能不跟为父商量呢?

爹…我不是不想跟您商量,这是这事…我还没考虑好。

炸鸡店这么大的事,你还要考虑,害我在九公主面前哑口无言。

啊?

啊什么,你以为为父说什么?

没,没事。

寒儿,你跟为父说实话,你对九公主是不是有情?

我……

你说,若是没有从此你们就划清界限,若是有的话……

孩儿的确对她有情。

好,既如此,那我帮你劝劝你娘。

孩儿多谢爹。

她待你好,你们幸福爹也高兴。
秦安怡气冲冲的闯进炸鸡店,闹得鸡犬不宁,姝梦还在锦泽怀中躺的正舒服,就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

公子,外面有人非要见东家,现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知道了,就说东家不在。

这……
对话途中惊醒了姝梦,醒了头痛欲裂,锦泽早已为她准备好了醒酒汤,喂她饮下。
我去看看。


打发了就是,何必去见。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这个东家还是要做全的呀!


我陪你去。
嗯。

锦泽给她整理了衣服,服侍她起身,要说那锦泽跟景寒比,还是锦泽细心,毕竟姝梦是他照顾长大的,她就是他的手中宝,心头肉。
是仙都来了呀!照顾不周,请多多包涵。


公主,我是来找东家的,昨日我家夫君来次她竟与家夫饮酒作乐,今日必须给我个说法。
仙都,不好意思,我们本是谈契约谈的高兴,就确实喝多了点……


公主…你就是东家?
是我。


原来如此,即是公主那倒不必打草惊蛇,臣无事了,先告退了。

……
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公主留步。
仙都慢走。

秦安怡回到府中,只见冷逸尘在前堂等着她回来。

逸尘,对不起,我……

哼,你别跟我说话。

我错了。

错了就闭门思过,今晚别想碰我。

逸尘……
哦呦,夫管严

闭嘴。

好。
景寒在门外看到清清楚楚,若姝梦能像母亲对父亲这样好,那此生也算无憾了!
想着父亲已经同意自己与姝梦在一起,那母亲那边应该是没问题了,景寒走出府想去炸鸡店找姝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不料走出府转弯小路,被人一掌打晕在地,后面也就不省人事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此时的姝梦坐在锦泽房内看着他刺绣,一针一线都是温情,姝梦的衣服一半都是锦泽做出来的,这日后必定是个贤夫良父。
师傅,这块布料真好看。


喜欢吗?
喜欢。


给你赶制一件入夏的衣服,里面敷一些冰蚕丝,夏日里就没有这样炎热。
师傅真是心灵手巧,今生谁娶了师傅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被姝梦这么一说,锦泽转头呆呆的看着姝梦,脑中全是昨晚是事情。
昨晚,姝梦醉酒,锦泽把她扶到床上,看呆了她。缓缓俯身,微微闭着眼睛,把香唇凑到了姝梦的嘴上,随后二人开始不停地在唇上蠕动,时而轻轻地咬磨着。时而又伸出香舌在对方的唇上添食着。继而,竟然轻轻地扣开姝梦的牙关,那一只嫩舌便伸入她那湿润的嘴中……
这是自己一时做的荒唐事,还好是在她醉酒后,她不会知道的,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小徒弟,这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为何一直看着我?


没…没事…
锦泽想到昨夜的事,怕她知道,心虚的立马转移目光。

小梦梦,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是多少男人的心中所想。
是吗?那师傅喜不喜欢我啊?


我……
一会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他的脸上来了,热辣辣的,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
而姝梦直直的望着他,似乎很期待他的回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