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格尔木疗养院,一个年轻人拿着录像机在拍摄,“我叫吴邪,住在杭州,家在河坊街,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我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看到……”他正说着,忽然面色发白,慢慢转头向后看去,后面空无一人,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如果你捡到这台摄像机,请交给吴山居一个叫王盟的人,重谢!”
他拿着摄像机,慢慢走上楼梯……
疗养院外面的面包车上,驾驶位坐着一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女人,她身着一身皮衣,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搭在打开的车窗上,眼睛一直看着疗养院方向,好像在等什么人。
“阿清,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疗养院一直没人出来,女人收回目光看向副驾驶。
“抱歉阿宁,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做事,作为报答,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帮你。”副驾驶的座位被摇起,一个男人坐起来。
“嗯,我相信你,不过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我怕到时候,顾不上你。”
“嗯,放心吧,自保能力我还是有的。”
疗养院内,吴邪找到陈文锦的笔记。
解雨臣在戏台上唱戏,台下吴三省摇着扇子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
吴三省听着解雨臣的戏,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好多年以前,那时候他还没去西沙水底墓。他们一群伙伴,没事就凑在二爷的戏院里听戏。他还记得那时候,有个喜欢穿红衣的女孩,总是静静地坐在旁边看他们打闹。
“连环……”
“连环,你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着什么急,我又不会走……”
“连环,待我长发及腰,郎君娶我可好……”
“连环,等你考察回来,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三省哥,文锦姐,玲姐,连环,一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们回家……”
一曲唱罢,吴三省起身欲离开,却被解雨臣和霍秀秀拦住,追问老一辈的事情。不管他们如何追问,吴三省就是不肯告诉他们。
吴三省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圆月,他仿佛看见月亮里,他的女孩正对着他微笑。
“解雨臣,守好你的解家。”
吴三省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
“小花哥哥,怎么办?还要继续调查吗?”
“自然是要,当初吴三省他们能查到的事,我们同样能查到。”
格尔木疗养院这边,张起灵拽着吴邪,黑瞎子拿着找到的东西,一齐往外跑,后面是已经变成禁婆的霍玲在追赶他们。
跑出疗养院,张起灵、黑瞎子跳上停在门口的面包车,阿宁立刻开车。
“东西拿到了?”
“黑爷我亲自出马,自然手到擒来。”
“喂,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啊。”
吴邪跟在车后面,使劲追赶,生怕被落下。
副驾驶的人透过后视镜看到奔跑着的吴邪,轻笑出声。
“还是那么可爱。”
“阿清,你说什么?”
阿宁没听清他的话,后面的张起灵听的一清二楚,他将目光转向副驾驶,看了一会,又移开了目光。
“没什么,阿宁,既然想让他跟着,就快停车让他上来吧,这么跑,挺累的。”
“嗯。”
“呼呼,累死我了。”
“吴老板,好久不见。”
“阿宁,你怎么在这?”
“你又为什么在这?”
“好了,介绍一下,张爷你认识,后面是黑爷,副驾驶是阿清。”
“小三爷好,叫我瞎子就行。”黑瞎子热情的跟吴邪打招呼。
“嗯。”
“你好,我是阿清。”
“你好,我是吴邪。”
“阿宁,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