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事情之后,栾云平更加疏远我,除了录制节目,我们基本上不会有同框画面,有意疏远彼此。
烧饼无时无刻不后悔那晚的举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恨自己既然都这么做了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
谁都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晚上我们要录第一次德云下班后”
得知晚上下班还不够,还得录什么德云下班后,烧饼一下子提不起精神,因为不管是按照辈分还是按照什么,他总是会和栾云平挨在一起。
而烧饼的目光,也总是离不开栾云平。
果然不出意外,师弟们很乖巧的让了位置,C位是栾云平的,C位边上的就是烧饼的。

哥,您坐这,我坐着
看起来好像是自己和栾云平关系很亲近一样。

你离我远点儿哈,多少有点害怕你
烧饼笑着,师弟们看着师哥闹着,也很开心。
你们开心就好。
桌子上的并不是酒,而是节目组的代言谷粒多,为了避免尴尬,烧饼一直在吃吃喝喝,游戏也在正常进行,直到栾云平输了……

输了弹脑瓜崩!
随着师弟们的起哄,可没人敢弹总队长脑瓜崩。

那就大饼饼来吧
被栾云平亲自点的烧饼先是一愣,后马上反应过来。

我?

这儿也只有你敢了
烧饼不好意思笑笑。
他看向栾云平看去,不知道是“醉谷粒多”还是怎么样,栾云平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笑得很开心。
但也只是面对镜头吧。

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

弟弟,别抡坏就行
开玩笑的起身,装作活动活动筋骨,好像要使大力气一样。
栾云平闭上眼睛,嘴里还不停念叨要烧饼下手轻点。
当所有师弟屏气凝神准备看烧饼热闹的时候,烧饼就那么轻轻的一扫而过。

好了

这就好了?
很明显的偏爱。

可以可以可以
大家点头鼓掌,脸上一副“磕到了”的模样。

真当我要真弹啊,我还是想要商演的
随便一听也就笑过了,谁不知道烧饼说假话的时候爱摸后脑勺,刚刚快把后脑勺挠烂了。
栾云平也没那么可怕,按照他们的交情,也不会那么轻易没有商演。
栾云平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门,一边拿着扇子扇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游戏正常继续,栾云平也再也没输过。
录制结束,桌上一桌子菜也都凉透了。

出去吃吧咱

好啊好啊

可这一桌子菜不是浪费了……

烧饼爱吃
烧饼先是一愣,这一桌子凉菜怎么可能他会爱吃,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栾云平说自己爱吃这桌子菜的时候不自主的拿起了筷子夹了片肉。

啊是是是

那栾哥你跟我们去吗?

我陪烧饼
一帮人打打闹闹也就跟着张鹤伦去外面吃了,节目组也陆续撤退,就留栾云平和烧饼两个人杵在那,一开始谁都没有动筷子。

你还真想等彻底凉透呢?

哥,你要跟我单独谈话啊?

这是什么话

我不爱吃凉菜的
空气在这里凝固起来,栾云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是想和烧饼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唠唠心里话。

你不乐意和我呆一块啊?

乐意
因为醉酒事件,烧饼一直不敢看栾云平的眼睛。
全场只有尴尬的动筷子和咀嚼的声音。
直到桌面上的食物慢慢被吃完,烧饼才意识到,应该说点什么话打破僵局了。

今儿小孟表现的真好嘿

的确

还有伦儿,好惨

嗯
只有栾云平不盯着烧饼的时候烧饼才敢偷偷瞟人家。
等栾云平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了,他又迅速看别的地方。

一眨眼都快到龙字科了

是啊,我还记得小孟刚来的时候你可喜欢了

你怎么三句不离小孟?
烧饼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栾云平应该挺喜欢孟鹤堂的,跟他聊孟鹤堂可能会算个话题吧。

我……
栾云平从果盘里递给烧饼一个柠檬。

你跟这个差不多了
烧饼拿过,一笑。
忽然觉得栾云平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说。

你也别觉得师弟们来了我会忽略你,你不照样还是我的大饼饼?
烧饼点点头,冲栾云平乐。

豁,吓我一跳
栾云平看着眼前笑的丑丑的烧饼,也不知道他哪点好,看到他就是高兴,或许十多年前的心动会一如既往。
心里骂着该死,但眼睛流露出来的温柔无人能敌。

吃饱了?

饱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
栾云平刚要起身,被烧饼一把摁回椅子上。
不知道是谁给烧饼的勇气,仿佛谷粒多里灌了酒。

你又要干嘛!
轻轻的凑近,气息似乎都可以对流了。

栾云平……

怎……怎么

我……
我喜欢你这句话,依旧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