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着文件上的照片,一个熟悉的女孩
她是佐藤美纪,一个女高中生。就读于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成绩好,性格好,人缘也好。
她的父母在前段时间出“意外”去世了,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留下了她一个人。遇到了人生的危机,她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很快就振作起来。在旁人眼里她永远是乖巧懂事的乖乖女。
她自己还养了一只猫咪。放学后,她会和她的朋友一起去咖啡厅玩
安室透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因为她去的咖啡厅就是安室透打工的波洛咖啡厅
她还向安室透表白过,被拒绝了
像这样一个女孩,不应该被组织盯上啊
她的父母死亡的案件这并不是意外,动手的是组织。他们是组织的叛徒。虽然佐藤美纪貌似并不知情,但心狠手辣的组织并不打算放过她
因此才会有上面安室透接到的任务
安室透叹了口气

所以这是命中注定吗
——晚上
幽幽的月光照进房间里
佐藤美纪躺在床上,闭着双眸。女孩穿着白色的睡衣,侧身抱着一只玩偶熊,月光撒在她的身上,一切安详而美好
安室透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安室透轻轻地走了过去,看了一会儿。他压上女孩的身子,保证她不会挣脱。
就在这时,佐藤美纪突然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身上有个人影。想要挣扎,却不了四肢都被压制住了
唔…!

心里的恐惧促使一次又一次的挣扎
眼泪溢出来眼眶
在佐藤美纪刚醒,张嘴想要呼救时。安室透趁机将药放进女孩的口中,并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大的声响,惊扰的隔壁的邻居
佐藤美纪看清面前这个人的相貌后,停止了挣扎。用泛红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安室透

安静一点,我就放开,好不好?
安室透看女孩不再挣扎,一时心软问了这个问题
安室透试探性的将手移开,女孩没有大吵大闹
安室先生…

佐藤美纪弱弱地叫到

嗯
现在他们的姿势是,佐藤美纪平躺着,而安室透压在佐藤美纪的身上。并且他们是在佐藤美纪的床上。这画面羞耻感爆棚,好不好?
意识到这个问题,佐藤美纪将头别过去,整张脸像蒙上一层粉色的轻纱
那个…安室先生,你能下去吗

安室透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佐藤美纪
佐藤美纪坐起来,握着发红的手腕
刚刚你喂给我的是什么药?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可是女孩还是想要安室透的回答。大晚上,一个男人闯进一名女性的家,还喂给她一颗药。想也知道那颗药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毒药
回答简单明了
我还有多久时间可以活

佐藤美纪出乎意料的冷静

最多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吗……

那么…安室先生,你能答应我的一个请求吗?


这个毒无解
为了让佐藤美纪的死像意外,安室透特意要了一个死后像心脏猝死的毒药。这个毒是让人缓慢死亡的
不

你能陪我去夏日祭吗


啊?
安室透惊讶地看着佐藤美纪,但是一会儿就恢复过来了
今天正好是夏日祭,因为她父母的事让佐藤美纪没有心情去参加夏日祭

就这样吗
可以吗


…好
—我是分界线—
走吧

佐藤美纪穿着粉红色的和服,和服印着樱花,花瓣散在这衣裳上
佐藤美纪将头发盘上,还插着他曾经送给美纪当做生日礼物的簪子。簪子上是几朵樱花,和这身衣服很配
—我是分界线—
夏日祭的现场很热闹
灯火通明,许多穿着和服的男男女女在街上闲游
佐藤美纪一改往日的沉默,变得积极活泼起来了
佐藤美纪拉着安室透到处跑
呐,透。你看这只金鱼好可爱啊

佐藤美纪指着金鱼对安室透说
她的称呼也从安室先生变成了透
佐藤美纪在玩舀金鱼的活动,安室透就在旁边微笑的看着。在她因为舀不到金鱼而沮丧时安室透会帮她。带上金鱼心满意足的美纪又看中了一个玩偶。它是一个套圈游戏的奖品。试过几次,失败后也没有放弃,也拒绝了安室透的帮忙。最后当然因为她的契而不舍而成功。
现在的两人俨然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不知道美纪又看到什么,让安室透去买章鱼烧,支开他
等安室透回来时,她正悄悄的看着一张小纸条。看到安室透回来后连忙将纸条揣进包里。安室透笑而不语。佐藤美纪心虚地看了看安室透,攥着包里的恋爱神签
“他是一个戒备心很强的人你要露出活泼可爱的一面,主动一点。就能有进展性的突破。”
(是这样吗?)

烟花要开始了,人们激动地去看
安室透拉着美纪的手,向密集的人群走去。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丽多彩。可终究再美丽烟花也将化成尘埃,消失在这世界…
美纪和安室透看完烟花便回家了,当然,回的是美纪家

时间快到了
虽然安室透说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但他心里清楚,根本没有那么长。他说的是最好的结果。现在的美纪完全是在硬撑着
美纪去房间里换衣服,而安室透在客厅等着。
房间里传出了玻璃碎掉的声音,安室透没细想就冲了进去。
美纪穿着睡衣 跌坐在地板上,旁边是一些玻璃碎片。美纪的脸上有着泪痕,眼泪不留自主的往下淌。
安室透着急的将女孩从地板上扶起来。他这才注意到,那纯白的睡衣上染了白色的痕迹,那是水。女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安室透红着脸转过了头。

快换身衣服吧,这样会感冒的
安室透一怔,突然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女孩将面临死亡,又怎么会担心会不会感冒
但是美纪似乎没有注意到,美纪突然扑进安室透的怀里。安室透本想拒绝,但最终还是收回了想要将她推开的双手
美纪在安室透小声地哭了。安室透感觉胸口上湿湿的。也许是女孩的泪,也许是她强忍着痛意咬破嘴唇的血
对啊,她只是个女孩啊
面对这种事情,又怎么不会哭呢?
佐藤美纪在安室透的怀里渐渐停止了哭声,也渐渐停止了心跳…
安湿透抱着女孩的尸体放在了床上,并趁着夜还未消离开了这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