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还麻麻亮,许向军就悄悄的起床了,安墨还睡的脸色红扑扑的,昨晚又折腾了半晚上,许向军就像只永远吃不饱的饿狼,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许向军摸摸鼻子,想克制来着,但是那个时候,理智已经不管用了,低头爱怜的亲了亲安墨的额头。
今天就要回部队了,他先起床把东西收拾上车。幸亏想着要搬家,许向军把部队里的皮卡开来了。虽然知道安墨东西多,但是真正收拾起来的时候,还是令许向军吃惊不已。
他感觉自己的这个小妻子就像个“宝藏女孩”一样,如果许向军知道哆啦A梦,肯定会把她当成哆啦A梦一样,一点点的把外面的东西拖回窝里,仔细收藏,七八百斤的粮食是重点,在这个吃不饱的年代太惹眼了,全搬上车后占了皮卡的一大半,还有安墨那些腌菜坛子,安墨晒得菜干,还有白菜萝卜土豆,各种山货,冻的硬邦邦的猪肉,风干鸡鸭。香肠,腌肉等,就是这些东西就已经把整个车斗都塞满了。
一夜好眠,等安墨醒来的时候,许向军都已经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她睡觉的屋子和隔壁储藏室的屋子了,除此之外,许向军还给安墨做了早饭,非常简单的小米粥,已经两个煮好了的咸鸡蛋,一小碟安墨自己腌的脆萝卜和辣白菜。
“我们今天就简单的吃点,我们吃饱了赶路,可能等我们到了部队也得晚上七八点了,不过我们路上也不用着急的,而且你要带的东西太多,去早了也被人看见,容易惹眼,在部队不比村里私密安全,一定要注意,毕竟是人多眼杂。”
“行,都听你的,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小米粥熬的黏黏的,甚是合安墨的口味,安墨这人,只要吃上满足了她,别的一切都好说,因为一起来什么都不用做,有的吃,心情好了难得的就开起来玩笑,调侃起来了新上任的老公。
“我们家的这些碗筷我看就不带了,路太远了,这些东西易碎,留下了以后如果回来也是用的着的。”
“行,那等去了部队我在陪你去县城买新的好了。”依然是许向军去刷碗,安墨回屋收拾被子这些东西,这个年代比吃的更缺的是布和棉花,一家七八口人,一年到头能攒起一身棉衣都是好的。
安墨炕上是一铺一盖,这些盖了一年了,另外还有一铺一盖做换洗用的,她又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两床被子,以后就不用为没被子盖而发愁了。
安墨衣服不算多,毕竟刚来这个时代一年,自己又不会做衣服,请孟婶给做了两身,自己去镇上买了两身,还有原主的一些带补丁的衣服,安墨好久都没穿了。
想了想,安墨干脆把空间的里的布拿出来几匹,一匹白棉布,一匹蓝色,一匹军绿色,一匹红色,这些都是能用得着的。
毛线也拿出来不少,许向军平时得训练,不能穿棉裤,薄一点的毛裤倒是能穿的,安墨打算给许向军和自己各织两身。
这些东西就只能放在粮食上面,用绳子困住,以防掉了。
许向军看着这么多布已经惊不起来了,心里默念,她的小妻子真的是个“宝藏”啊,什么都有,感觉自己像要啃妻了,真是甜蜜的负担,然后默默地把东西搬到车上固定好。
不过最后一间屋子的收拾让已经波澜不惊的许向军,再次惊讶了,这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容量二十斤的缸,以及满满一缸的花生油。不是豆油,不是棉籽油,城里每个月供应豆油二两的年代,她的小妻子有满满的一缸花生油。
“这缸油怎么带走?”安墨有点犯愁,这盛油的缸是广口的,路上一晃不就全出来了。
“拿玻璃瓶子装出来一部分,剩下的用布把口扎起来,路上我尽量开的稳一点。”这么多油在眼前,说什么也要带走。
安墨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空间里盛油的塑料桶不能拿出来,家里没有别的大容器,光想着以后能好过点,忘了带走也是一大问题了。
本来下午四五点能到,因为许向军顾忌那二十斤油,一路开的慢慢悠悠,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