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家(盛明兰)这么好的笔给我糟蹋了
小桃;“小公爷干嘛给姑娘比呀?再给几斤菱角也好啊!又粉又甜的”
盛家(盛明兰)冬日的菱角是稀罕物,哪那么多呀!小公爷是怕我笔不好,才写不好字
小桃;“小公爷怎么傻乎乎的?姑娘,你的字再好的笔也救不了”
盛家(盛明兰)胡说,哪有那么差
小桃;“怎么胡说了?那老太太一面教你骑马,一面教你写字。什么水里捞月、凤随流星的球技,姑娘一学就会。偏偏这手字,姑娘一时怪笔一时怪墨还有怪纸的呢!就没有写出一个好字来”

盛家(盛明兰)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天生就是不行,最好是别指望!
小桃;“不明白,姑娘是说字吗?”
盛家(盛明兰)小公爷就像是雄鹰,雄鹰矫健,是飞在崇山峻岭上的。我只是屋檐下的雨燕,远远看一眼就行了。既然没生在一个窝里,也别指望能与他同行。
小桃;“怎么不行,我们姑娘是天下最好的姑娘。”
盛家(盛明兰)我要是像你这么想不就是自己骗自己了吗?
另一边墨兰正在边散步边吟诗:
墨兰:“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晏同叔的词是真好啊!”
女使:“姑娘最懂晏相公啦!要是晏相公还活着呀,一定认姑娘做知音。”
墨兰:“胡说什么呢!”
如兰:“哎呀!哪有什么柳絮?附庸风雅!你们林栖阁的人啊,就见人说人话见狗就知道汪汪的叫。”
墨兰:“五妹妹字都不认识几个,还厚着脸皮来说我。不知道要笑歪了谁的嘴?”
如兰:“自古像我这样的嫡女呢!只管学掌家之事,独当一面做主母。不像你们家做小妾庶女的,日后出了门子也只会吟风弄月的妖精做派。”
墨兰:“五妹妹不过是嫉妒我罢了,端着嫡女的牌匾。”
如兰:“嫉妒?我嫉妒你什么呀?”
墨兰:“你嫉妒我跟元若哥哥谈诗论词,好不畅快。而你呢!端着嫡女的架子,跟他却话都说不上两句。”
(如兰看向了身后走来的明兰,便走到她身旁,拎着她的箱子直径走向了墨兰。打开了箱子,拿出了小公爷送给明兰的笔。拿在手里向墨兰炫耀着…)
小桃;“五姑娘,你干什么呀?这是我们姑娘的”
如兰:“哎呀!看看这笔好看吗?四姐姐,你瞧瞧,这笔头应该是北境的紫毫做的吧!形如柳叶,最好出锋了。还有这笔斗,可是犀花牛角做的呀!对了,这声音多脆啊!这可是绿丝紫檀的声音!怪不得这么脆呢!”
墨兰:“六妹妹东西向来是祖母恩赐,与你有什么相干?”
如兰:“祖母向来质朴,哪有这么名贵的东西。这是元若哥哥送的,给你。”
墨兰:“什么?”
盛家(盛明兰)小公爷是可怜我字写的不好,今天还被学究罚抄了一遍全本的《盐铁论》,所以才把笔匀给了我。说是笔好了一点,字也能写的好一点。
墨兰:“就你那笔破字,送给你官家的御笔也写不成体统。”
如兰:“你别管体不体统的,反正这笔你没有。”
墨兰:“说的好像你有似的,怎么没见元若哥哥送你两支啊!”
如兰:“我不在乎”
盛家(盛明兰)其实四姐姐说的对,若是字写得好。就算是沙地为纸、树枝为笔,照样也能写好。像这样的,就算是官家的笔也没有用。正好这两支笔,两位姐姐一人一支配成一对。这才配得上小公爷这么好的笔!
如兰:“谢谢啦!”
“走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