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边一直没什么进展,苏皖被吓到了,缩在屋里不出去,可碍于身份不能明查。
过了两日,才有人开锁,林清已经被饿了两日,一个女人走进来“多亏老板娘心善,爱惜好皮子,吃吧”随后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林清边上。林清支着身体拿出饭菜,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好久。
填饱了肚子,老板娘又走进来“怎么样,小美人,这头牌你是当还是不当?”
林清低着头,哑着嗓子说“当,我当。”泪水又从脸颊向下流。
老板娘一拍手,“这多好!头牌嘛,跳跳就好了,卖身这种还是以后的事。”又叫来两个女子为林清上妆。林清穿着冰蓝的丝绸,绣着雅致竹叶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下巴微微抬起,绝美的桃花眼和一抹红唇。
林清这几天跟着女子学舞,儿时陪妹妹跳过,再加上学的快,很快就记住了动作,跳的不输专业的舞女。学好后,老板娘就让他上了台,毕竟钱不等人,林清穿着轻纱在台上舞动,修长白嫩的长腿若隐若现。台下的男子练练叫好。每次跳完都有人送不少绸缎,首饰,可林清打不起精神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没人来找自己。
林清跳完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内心百般交杂,这时候听见门外老板娘在招呼客人“我跟你说,这头牌可是来之不易……”随后推门进来。
老板娘身后跟着一个人,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一个翩翩公子。可林清很快打消了这种念头,开这种地方又有什么好人呢。林清客套的行礼,老板娘一脸高兴“你知道不知道,这位公子!给你赎身啦!”
林清一时没反应过来,(赎身?我……再也回不去了?!)林清愣在原地,直到男子把他带走。
到了男子的住处,林清不知道自己是走进来的还是抬进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男人吧林清带到偏殿,林清猛的跪下“大人,大人,钱我还,你放我走吧。”此时的林清顾不得任何事,只是满脸泪水的跪在地上。
男人起身没管林清的请求“三百两呐?你拿什么还,还不如好好待着,随后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我叫沈墨,你可以叫我墨大人。”又转过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清坐在地上呆了好一会才起来,屋内东西很全,一套桌椅,一张床,还有两盆水仙花,墙上挂着几副丹青。床上放着一套衣服,虽然依旧是艳丽的颜色,可比以前的保守的多。林清换好了衣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平复好心情慢慢的走出去,推开门有一课桃树在正中央,花开的正旺,桃树边上有一套石桌石凳。院子里没有其他的人,可刚要往外走,沈墨就进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大夫,林清有点不知所措,脚底像生了根,怎么也动不了,直到沈墨走到他面前,林清才猛的跪下“墨……墨大人好……”
沈墨扶起林清,将林清扛在了肩上,林清惊慌的不停的扭动。“大人?”
沈墨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乱动”然后扛进了屋里。而林清的脸早就红的不行。沈墨将林清放在床上,又喊来大夫,自己则坐在椅子上。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沈墨喝了口茶。
见林清没有回答,沈墨抓起林清的胳膊,“斯,疼”林清想把手缩回来,可沈墨力气太大。
沈墨将衣袖掀起递给大夫“麻烦了。”白嫩的胳膊上有几道鞭痕,还有淤青。沈墨盯着林清 。
林清被他盯的心慌“老板娘会打我……在我不听话的时候……”
沈墨看了看他“今后在这你不需要跟任何人下跪。想去哪就去哪,只需要侍奉我便好。”
林清心里不知为什么平静了不少“大人,我不是琼花楼的人……”
“然后呢?”
林清认为这么大度的人能相信他,又继续说“我是当朝的官员……我,我是被别人拐来的。”林清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沈墨。
“你是我三百两买来的,就是我的”沈墨停了停“我又为何要放你走?在况且,当朝官员消失这么多日,又怎会没人找。”
大夫此时也诊治完毕,将两瓶药给了沈墨“这一个是涂在伤口出的,另一个是补气血的。”
“好我知道了,”沈墨接过药,和大夫一起走了出去,只留林清一个恍惚的待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