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江澄cp  花城有个妹妹   

无力

天官之花城的妹妹

有人庆幸劫后余生, 也有人慨叹风云变幻。几十名家主聚在一起,简单商议后, 一致同意先寻一个安全之所, 休整到灵力恢复至八成以上再各自归家, 避免途中多生枝节, 另有不测。

魏无羡一想便知, 距离夷陵最近的“安全之所”, 自然是云梦江氏的地盘, 道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所以你们打算去莲花坞?

蓝启仁
蓝启仁

你问这个做什么?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不做什么,就是问问,能不能一起去。

姚宗主警惕道:“魏无羡!虽说你今日算是做了件好事, 但一码归一码, 请你清楚,若要我们与你结交, 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魏无羡一阵无语,而花潮毫不留情道

花潮

没谁逼你们和我结交。不过,咱们现在算是同一阵营吧。今日设计围杀你们的那位大人物,手里可是有阴虎符的,你们对付的了吗?

花潮
花潮

况且,我们也不屑与你这种人结交。

花潮

姚宗主气得脸都红了:“你!你这是对长辈的不尊重!”

魏无羡扶额,江澄的嘴角抽了抽,知道花潮身份的人默默的憋笑。啊,不知道谁是谁的长辈,呵呵。

花潮

照你这么说,你要给我道歉喽~

花潮

姚宗主不解道:“你一看也不过十七岁,撑死了十八岁,你能多大?”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不解花潮话语的意思。

花潮恶趣味道

花潮

呀,让我算算,嗯…大概已经八百多岁了吧……差不多,没错。

花潮

这话一处,仙门百家的下巴掉了一地,知道花潮身份的人见怪不怪,还露出了一副鄙夷的表情。3

姚宗主张着嘴,不可置信的指着花潮,断断续续道:“我……”

花潮

我什么我,我知道我很漂亮,谢谢。

花潮

姚宗主气道:“你……”

花潮

你什么你,我知道你很傻,不用提醒,谢谢。

花潮

姚宗主两眼一翻,险些昏了过去,身后的弟子扶住他,姚宗主勉强站立着,可是花潮下一句话直接气得他仰头吐出一口凌霄血。

花潮

姚宗主,你怎么了?诶呀,还不会年纪太大了,心脏病犯了?诶呀,姚宗主有心脏病还来围剿,勇气可嘉勇气可嘉,恭喜恭喜,贺喜贺喜啊!

花潮
4
段评

这有啥好恭喜的

……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其实我觉得你闭嘴姚宗主会好一些……

花潮一歪头,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道

花潮

为什么?我是在关心姚宗主呀?哦对了,姚宗主,我这里有速效救心丸,你要不要?

花潮

…………

蓝湛(忘机)
蓝湛(忘机)

说正事。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对对对,我们能一起去莲花坞吗。

众家主面面相觑。诚然魏无羡所言不假,若是他肯加盟,那是极大的助力。可人人对夷陵老祖喊打喊杀这么多年,一下子要他们与他合作,未免面子上拉不下来。

蓝忘机则对蓝启仁道

蓝湛(忘机)
蓝湛(忘机)

叔父,兄长目下,可有消息?

沉默片刻,蓝启仁道

蓝启仁
蓝启仁

没有。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泽芜君现在说不定还受制于金光瑶,蓝先生,多一个人多一个助力。就算放心不下我,至少也让含光君参与你们接下来的计划吧。那可是他的兄长。

蓝启仁满面疲倦之色,对蓝忘机道

蓝启仁
蓝启仁

你要来就来吧。

剩下的人立刻看向江澄。在场身份最显赫的三位世家之长中,蓝启仁表态了,聂怀桑表不表态都没屁用,现在就只看江澄的了。那头江澄正在重新运转灵力,试验紫电,虽然时明时暗,但好歹不再熄灭了。江澄的脸被映得泛起紫光,诡谲莫测。人人皆知这位和魏无羡反目的江宗主最见不得他,心想多半是要谈崩。谁知,他只冷笑了一声,道

江澄(晚吟)
江澄(晚吟)

你也敢回莲花坞?

花潮

好了,江澄,我也回去,你让不让,不让我们就走了。

花潮

江澄的脸一黑,张嘴闭嘴说不出什么,然后“哼”了一声,不说什么。

花潮看向薛洋,道

花潮

薛洋,晓星尘道长,你们打算怎么办?

花潮

薛洋勾了勾嘴角,露出小虎牙,道

薛洋(成美)
薛洋(成美)

我和你们一起去,我有点儿事情还要和小矮子算一算。

薛洋(成美)
薛洋(成美)

道长,你打算怎么样?

晓星尘不假思索道

晓星尘
晓星尘

我和你一起去,子琛,你先带着阿菁离开把。

4
段评

开把?开把什么?王者吗?

宋子琛点了点头,带着阿菁走了。

众人出发时,魏无羡与蓝忘机跟上了队伍,江澄看都不看一眼,就当他既不答应,也不反对了。

众人下山时已是入夜时分,回到镇上,灯火已灭,万籁俱静。所有人皆是身心疲倦、狼狈不堪,连方阵都站得歪歪扭扭、参差不齐。可喜的是勉强打起精神清点人数,发现竟然几乎没有出入。因大多数人灵力未复,不得御剑,水路是到达莲花坞的最快途径,这只数千人组成的队伍又风尘仆仆朝夷陵附近的码头出发。然而决策匆忙,附近一时半会儿凑不齐那么多船只,家主们只得把码头所有的大小舟船、包括渔船也包了下来,塞塞挤挤装满了各家子弟,顺水而下。

十几名世家子弟们挤在同一条渔船上。这些少年过往几乎个个都养尊处优,从没挤过这种阴暗、老旧,四处堆积着脏兮兮的渔网和木桶、散发着鱼腥味、木板嘎吱作响的破渔船。夜里风大,船身起伏摇晃,几个北方的少年晕船晕得厉害,忍了一阵,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冲出船舱,一阵干呕,头昏眼花地瘫坐在甲板上。

一名少年道:“哎呀我的妈,晃得我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哎思追兄,你也吐啊?你不是姑苏人吗?你又不是北方人,怎么晕船比我吐得还厉害!”

蓝思追摆了摆手,青着脸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四五岁的时候坐船就这样了……可能我天生就这样。

1

说着他恶心劲儿又翻上来了,扶着船舷站起来,正准备再吐一吐,忽然看见一个黑漆漆的人影趴在船舷下方的船身上,半个身子浸在江水里,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刹那间,蓝思追吓得把要吐的东西都咽回去了。他的手刚压到剑柄上,凝神一看,低声呼道1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鬼……

船舱里的金凌一听,持剑冲了出来,道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有鬼?哪里,我帮你杀!

2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不是鬼,是鬼将军。

众少年连忙都涌到甲板边,顺着蓝思追指的方向看。果然,扒在船舷下方、从下往上看的黑色身影,正是鬼将军温宁。

他们下了乱葬岗之后,温宁便消失不见了,谁料想他此刻却又无声无息地扒上了这只渔船,也不知已经扒了多久了。

虽说方才在乱葬岗上,温宁还曾与他们并肩作战,但那时人多,还有许多长辈在侧,此时深更半夜,又是在水上,温宁无缘无故出现,又是这般诡异情形,众少年仍是被吓了一跳。大眼瞪小眼对瞪半晌,欧阳子真先缩了回去,坐在甲板上道:“鬼将军怎么单独来找咱们了?”

一人嘀咕道道:“怪不得觉得这艘船走得慢,原来多扒了个人,死沉死沉的。”

“他……扒在那里干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要害我们啦,不然白天就不会在乱葬岗上保护我们了。”

“可是现在也没有危险了,他为什么又来找我们……”

蓝景仪
蓝景仪

噗!

“景仪,你笑什么?”

蓝景仪道

蓝景仪
蓝景仪

你们看他那个样子,趴在船外面一动不动的,好像一只懵懵的大海龟!

他这么一说,倒是真有人觉得像,然而还没笑起来,欧阳子真惊呼道:“他起来了!”

果然,温宁的身体脱水而出,双手抓着从甲板放下去一条粗麻绳,开始慢慢地往上爬。数名少年轰然散开,几个胆小的慌里慌张地在甲板上跑圈跑得咚咚作响,胡乱道:“他上来了上来了!鬼将军上来啦!”

蓝景仪道

蓝景仪
蓝景仪

有什么好怕的,之前又不是没见过。

“怎么办要不要叫人来?!”

等温宁湿淋淋地翻过船舷,沉沉落在甲板上,整只渔船似乎都随着他的落下而晃了一晃,众少年紧张至极,恨不得都挤到甲板另一侧,心口狂跳,可又不好意思拔剑相对。温宁盯着蓝思追的脸,朝他走了过去。蓝思追觉察到他是冲自己来的,定了定神,温宁问他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你,你叫什么名字?

蓝思追微微一愣,站得端端正正,答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晚辈是姑苏蓝氏子弟,名叫蓝愿。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蓝苑?

蓝思追点了点头。温宁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你……你知不知道,这个名、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死人是明明没有神采和表情的,可蓝思追有种错觉,温宁的眼睛,似乎亮了起来。

他还觉得,此刻温宁的心里,很是激动,激动到连说话也磕绊起来,甚至带的他也隐隐激动起来,仿佛即将揭露一个封尘多年的秘密。

蓝思追谨慎地答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名字自然是父母取得。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那,你父母还健在吗?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故去了。

一旁一名少年拽了拽他的袖子,低声道:“思追,别说这么多,当心有古怪。”

温宁怔了怔,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思追?思追是你的字?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正是。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是谁给你取得?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含光君。

温宁低下头,默默将“思追”二字念了两遍。见他若有所悟,蓝思追道1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温先生,我的名字怎么了?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你,你长得,很像,很像我一位远方亲戚……

这话听起来,真像是下级修士、外姓门生想和本家子弟攀亲戚套近乎的说辞。众少年越来越云里雾里,不知所谓。蓝思追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真,真的吗?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真的。

他努力地提着两边嘴角的肌肉,看起来,是想挤出一个笑容。不知为何,看着“鬼将军”这副模样,蓝思追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带着浓浓酸楚的亲切感,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有一个称呼,好像就快冲破什么障碍挣出来了。只要脱口喊出了那个称呼,许多其他的东西也会立刻涌现出来,令他豁然开朗。

可就在这时,蓝思追看到了一旁的金凌。

金凌的脸色发黑,极其难看,握剑的手时松时紧,手背上的青筋也时隐时现。他这才想起来,面前看似无害的鬼将军温宁,是金凌的杀父仇人。

顺着他的目光,温宁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他缓缓转向金凌,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金如兰公子?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那是谁?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金凌小公子。

金凌死死盯着他,其他的少年们则紧张地盯着金凌,生怕他冲动行事。蓝思追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金公子……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你让开,不关你的事。

蓝思追却隐约觉得,这一定不会不关他的事,上前挡在金凌面前,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金凌,你先把剑收……

金凌原本就心弦紧绷,视线被他一挡,不由自主喝道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别阻我!

温宁见蓝思追脸色发白,一时着急,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金公子,你冲我来,温宁绝不反抗,但是阿……蓝苑公子……

蓝景仪
蓝景仪

金凌你这人怎么这样!思追招你惹你了?

“思追兄是为你好,你不领情也罢了,怎么还推人?”

原本金凌以为自己出手重了,也是愕然,可见同龄人都去扶他,都来指责自己,这一幕和过往无数个画面重叠在了一起。这些年来,因为无父无母,人人都说他无人管教被惯坏了,脾气糟糕不好相处,无论是在金麟台还是在莲花坞都没有亲近知心的同龄好友。明明身份尊贵,可处境却如此尴尬,小时候没有喜欢和他玩儿的世家子弟,大一点没有愿意追随他的世家子弟。他越想眼眶越红,忽然大声道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是!都是我的错!我就是这么差劲的一个人!怎么样?!

其他少年被他吼得齐齐怔住。哑然一阵,有人不服气,嘀咕道:“什么呀,明明是你自己先动的手……为什么反倒还凶起来了。”

金凌恶狠狠地道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你们管我?!轮得到你们来管教我?!

魏无羡和蓝忘机原本就在距离较近的一条船上,这一喊之下,魏无羡在船舱里一怔,冲出来隔船相望,见金凌举剑和其他人相对,道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怎么回事?

一见这两人,蓝思追便觉得什么棘手的局面也能迎刃而解了,大喜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含光君!魏前辈!快过来啊!

蓝忘机右手将他腰一览, 带上避尘,二人御剑落到那艘渔船上, 魏无羡身形先是晃了晃, 被蓝忘机扶住,这才又问道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温宁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就来看看?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对不住公子,是我的错,我没忍住……

金凌把剑调转向他怒吼道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金凌, 你先把剑放下。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我不放!

魏无羡还要再说话, 谁知,金凌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这一哭, 所有人呆若木鸡。魏无羡懵懵然朝他走了一步, 道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这……这是怎么了?

金凌虽然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却还哽咽着大声道

金凌(如兰)
金凌(如兰)

这是我爹的剑,我不放!

4
段评

秀儿

他怀里紧紧抱着的, 是金子轩的佩剑, 岁华。这把剑, 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此时此刻, 在众人面前嚎啕而泣的金凌, 让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江厌离伤心到极处时放声大哭的模样。像金凌这么大的少年, 有的都已经成亲, 再大些的甚至都有孩子了。哭泣对于他们而言, 是件很耻辱的事。当众大哭, 那是心里该有多委屈。

一时之间, 魏无羡竟有些手足无措。他望望蓝忘机,似乎想求助, 可蓝忘机就更不可能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江面上传来

江澄(晚吟)
江澄(晚吟)

阿凌!

五六艘大船呈包围之势,围住了这条渔船,每艘船上都站满了修士,船头立着一位家主。云梦江氏的大船在小渔船的右方,靠得最近,中间距离不过五丈,方才出声的,正是船舷边的江澄,而花潮正站在他的身边。金凌泪眼朦胧的,一见舅舅,立刻胡乱抹了一把脸,吸吸鼻子,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咬牙飞了过去,落到江澄身边。江澄抓着他道

江澄(晚吟)
江澄(晚吟)

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花潮打开他抓着金凌的手,不满道

花潮

你会不会照顾孩子?人家哭了你还这么说话?

花潮

江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到花潮一声命令

花潮

闭嘴。

花潮

江澄乖乖的闭上了嘴。

花潮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替金凌擦拭脸上的泪痕。

花潮

阿凌你没事吧?

花潮

金凌在花潮身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不由得愣了愣,从心底认定了这个舅妈。2

金凌微微躲开了花潮的手,狠狠揉着眼睛,不肯说话。江澄抬起头,阴冷的目光投向那艘渔船,两眼的寒光扫过温宁,正要停驻到魏无羡身上,蓝忘机有意无意地走了一步,恰恰挡住了魏无羡的身形。一名家主警惕道:“魏无羡,你到那艘船上去干什么?”

他语气怀疑,明显觉得魏无羡不安好心,令人听了极不舒服。欧阳子真道:“姚宗主您何必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呢?如果魏前辈想做什么,现在大家恐怕根本都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船上啊。”

这话一出,许多年长修士都有些尴尬。虽然是实话,但没有人想听到它直接被这样说出来。蓝思追立刻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子真说的没错!

江澄微微侧首,道

江澄(晚吟)
江澄(晚吟)

欧阳宗主。

被点到名的欧阳宗主眼皮跟着心一块儿突突直跳,只听江澄冷冷地道

江澄(晚吟)
江澄(晚吟)

没记错的话,说话的那个,是你儿子吧。真是能言善辩。

欧阳宗主忙道:“子真!回来,到爹这儿来!”

欧阳子真不解道:“爹,不是你让我到这艘船上来,别烦你们的吗?”

欧阳宗主抹汗道:“行了!你今天出的风头还不够吗,给我过来!”自家驻镇巴陵,和云梦离得近,跟江氏势力没法儿比,他可不想因为儿子频频为魏无羡发声被江澄记恨上。江澄剜了一眼魏无羡和蓝忘机,刚想回到船舱里去,温宁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花……花前辈,不知可否留步?

花潮一愣,不知道温宁突然叫住自己有何事。江澄的脸又黑了一度,拽着花潮就走。花潮轻轻摇了摇头,挣脱开来。江澄轻轻呼了一口气,也站立不动。

花潮

温宁,怎么了?

花潮

温宁握了握拳,飞身跳到花潮的这条船上,对着花潮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我……我想请花前辈帮我一件事……

花潮

什么事?

花潮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我……魏公子说……你可以把一个人的魂魄召来,然后赐给他鬼身……我想……我想让花前辈帮我恢复一个人的魂魄……

温宁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花潮笑道

花潮

这有何难?

花潮
花潮

我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花潮

温宁大喜,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真……真的吗,谢……谢谢!

花潮

首先,他怎么死的?

花潮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被,被火烧死的……

听了他的话,其他人都有了猜测,当然,小辈除外。

花潮的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皱眉道

花潮

他的骨灰还在吗?

花潮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没,被……被挫骨扬灰了……

花潮大惊道

花潮

不会吧!什么人这么惨?

花潮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我……我姐姐温情……

花潮隐约感觉听过这个名字,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看向魏无羡,在他的眼里,花潮看到了伤心,愧疚,难过一些情绪。

酝酿了一会儿,花潮开口道

花潮

抱歉了,我……无能为力……

花潮

温宁的眼里有不可置信,声音有些颤抖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为……为何……

花潮

骨灰,乃鬼的重要之物,鬼一般是死了以后的人,不会再死一次,但是如果骨灰没了,这个鬼也就烟消云散,神形俱灭了。

花潮
花潮

你姐姐温情的骨灰已经被扬了,所以,抱歉了,我无能为力。

花潮

温宁愣住了,慢慢反应过来,道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没……没关系……我一个人习惯了,只要魏公子能记得我……就行了……

1

花潮沉默无言,回到了跟着江澄和金凌回到了船舱内。5

段评

+3

温宁飞身回到了蓝思追所在的船上,低着头,身边围绕着失落的气息,魏无羡过去拍了拍温宁的肩膀,道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放心温宁,我不会忘了你的。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没……没关系魏公子,还有……谢谢魏公子。

魏婴(无羡)
魏婴(无羡)

没事,跟我说什么谢谢。我先回去了,再见。

温宁(琼林)
温宁(琼林)

嗯。

魏无羡长长舒了一口气。这口气松下来后,他的脸上忽然被极度的疲倦之色占据,向一侧歪了过去。

原来他方才的摇晃并不是由于渔船不稳,而是他真的已经乏力到站不稳了。

众少年也不嫌他身上血污骇人,想像刚才扶蓝思追一样七手八脚地去扶他。可完全用不着他们,蓝忘机微微一弯腰,一手搂他手臂,一手抄他膝弯,一下子将魏无羡打横抱了起来。

他就这么抱着魏无羡,走进了船舱。船舱里没有供躺的地方,只有四条长长的木凳,蓝忘机便单手搂住魏无羡的腰,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将四条长凳拼成一张可以躺的宽度,把魏无羡轻轻放上去。

蓝思追忽然发现,尽管含光君周身浴血,但是,那条魏无羡用袖子撕成、给他包扎一个小伤口的绷带,还好好地打着结,系在他左手手指之上。

之前无暇理会仪容,此时蓝忘机才取出手帕,给魏无羡慢慢擦去脸上凝结的血块。不多时,一块雪白的手帕就被染得黑红一片。而他给魏无羡擦净了脸,自己的却还没擦。

蓝思追连忙双手呈上自己的手帕,道

蓝愿(思追)
蓝愿(思追)

含光君。

蓝忘机接过,低下头,手帕在脸上一擦就是一片雪白,众少年这才松了一口气。果然,含光君就是要这样面若冰雪的,看着才正常。

欧阳子真道:“含光君,为什么魏前辈会倒下呀?”

蓝忘机道

蓝湛(忘机)
蓝湛(忘机)

累了。

蓝景仪大奇

蓝景仪
蓝景仪

我还以为魏前辈永远不会累呢!

其他的少年也是有些不可思议,传说中的夷陵老祖竟然也会因为对付走尸而累得趴下,他们都以为夷陵老祖应该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解决。蓝忘机却摇头,只说了三个字

蓝湛(忘机)
蓝湛(忘机)

都是人。

都是人。人哪有不会累的,又怎么会永不倒下。5

段评

5,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