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陈情令 

无题

陈情令之昭明君

前情回顾

蓝玉瑶皱了皱眉。金凌还要说话,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开口,喉咙也发不出声音了,登时大惊失色。江澄一看,金凌上下两片嘴唇竟粘住了一般无法分开,脸现薄怒之色,先前那勉勉强强的礼仪也不要了。

这禁言术是蓝家用来惩罚犯错的族中子弟的。魏无羡没少吃过这个小把戏的亏,虽不是什么复杂高深的法术,非蓝家人却不得解法。若是强行要说话,不是上下唇被撕得流血,就是嗓子喑哑数日,必须闭嘴安静自省,直到熬过惩罚时间。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姓蓝的,你什么意思,金陵还轮不到你来管教,快给我解开。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江宗主不必动怒,蓝氏的禁言术并不会伤人,只要他不强行破术,一炷香的时间便自动解开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现在!

江氏子弟:宗主,宗主,宗主。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说吧,又有什么坏消息要报给我了?

见蓝玉瑶站在这里,脸现犹疑。“不久之前,一道白色飞剑,把您安排的缚仙网破坏掉了。”

江澄江晚吟
江澄江晚吟

多少张

江氏子弟:全,全部。

江澄横了蓝玉瑶和蓝忘机一眼,心中的不快直接流露到脸上。  江澄狠狠着恼了一番。  真是没料到,此行这般晦气。原本他是来为金凌助阵的,今年金凌将满十五,已是该出道和其他家族的后辈们拼资历的年纪了。江澄精心筛选,才为他挑出大梵山的猎场,四处撒网并恐吓其他家族修士,教他们寸步难行、知难而退,为的就是让金凌拔得这个头筹,让旁人不能跟他抢。四百多张缚仙网,虽近天价,对云梦江氏也不算什么。可网毁事小,失颜事大。蓝玉瑶如此行事,江澄只觉一口恶气盘旋心头,越升越高。他眯了眯眼,左手有意无意在右手食指那枚指环上细细摩挲。

这是个危险的动作。  人人皆知,那枚指环乃是个要命的厉害法宝。一旦江家家主开始碰它了,便是有杀意了。  然而,摩挲一阵,江澄便强制自己将丝丝敌意克制起来。  他虽很不愉快,但身为一门之主,却也有更多的考量,不能像金凌这种小子那般冲动。自从清河聂氏衰落之后,如今三大世家里,兰陵金氏和姑苏蓝氏两家由于家主私交甚笃,本来就甚为亲近,他独立把持云梦江氏,在三家之中可以说处于孤立状态。含光君蓝忘机和蓝玉瑶是威望甚高的仙门名士,其兄长泽芜君蓝曦臣则是姑苏蓝氏的家主,兄弟三人一向和睦,能不撕破脸皮,最好不要撕破脸皮。  再者,江澄的佩剑“三毒”与蓝玉瑶的佩剑“凛雪”从未正式交锋过,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他虽有这枚家传宝戒“紫电”在手,蓝玉瑶那具“玉瑶”琴却也有赫赫威名。江澄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落于下风,没有十成把握,他不考虑和蓝玉瑶动手。

江澄慢慢收回了摩挲那枚戒指的左手。看来蓝玉瑶和蓝忘机已打定主意要插手此事,他再做恶人也不方便。暂且记下这一笔。江澄做出权衡,转头见金凌仍愤愤捂嘴。  金凌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却不敢去瞪罚他禁言的蓝玉瑶,收剑入鞘,对三位长辈施了礼,持弓退走。

蓝景仪
蓝景仪

“这江宗主怎么这样!”

说完才想起蓝家家教,背后不可语人是非,吓得看了含光君和昭明君一眼,闭嘴缩回。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莫公子,我们又见面啦。”

魏无羡扯扯嘴角。蓝忘机却开口了,指令简洁明了,辞藻毫不华丽:

蓝湛蓝忘机
蓝湛蓝忘机

“去做事。”

数名小辈这才想起来大梵山是做什么的,收起其他心思,恭恭敬敬等其他教诲。片刻之后,蓝玉瑶又道:

蓝玉瑶

“尽力而为。不可逞强。”

蓝玉瑶

这声音又清又冷,若是靠得近了,定要听得人心尖发颤。

众小辈规规矩矩应是,不敢多留,朝山林深处走去。魏无羡则心道,江澄和蓝湛,果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连对晚辈的一句叮嘱都截然相反。正想着,忽见蓝玉瑶向他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忍不住微微一愣。

蓝玉瑶这人从年少时起便一本正经得令人牙疼,严肃死板,仿佛从来没有过活泼的时候,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对魏无羡修鬼道一事极不认可。蓝思追应该已告知过蓝漓和蓝忘机自己在莫家庄的可疑行径,却仍对他点头致意,想来是谢他为蓝家小辈解困。魏无羡当即不假思索地也还了一礼,再抬头时,蓝玉瑶和蓝忘机背影已消失。

静立片刻,魏无羡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这一耳光甚是响亮用力,右脸热剌剌的,忽然一旁灌木丛一番悉悉索索,魏无羡瞥眼见冒出个花驴头,垂下手。那只驴子这次却主动蹭了过来,魏无羡扯了扯它的长耳朵,笑道。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小苹果,你回来啦。

牵着驴子,来到溪水之边,月上梢头,溪岸上空无枝叶遮挡,溪水中碎裂着霜白。倒影里,魏无羡看到了一张随着水流变幻莫测的脸。

老丈:“疼啊,疼啊。”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哪里疼?”

老丈:“头啊,头。我的头。”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我看看。”

他向一旁走了几步,转到老者身侧,便看到了他额头上的一个血红大洞。这是一只死魂,多半是被人凶器砸头谋杀至死。他身上穿着寿衣,材料和做工都上佳,说明已被好好入殓安葬。不是活人丢失的生魂。  可是,这座大梵山上,绝不应该有这样的死魂出现。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温情:魏无羡这里就是我家族众人埋骨之地)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老丈呢?

那边,蓝思追等人在古坟堆探查无果,早已转到了天女祠寻找线索。

大梵山中,除了世代佛脚镇镇民的祖坟,还有一座天女祠。祠中供奉者,并非佛祖,亦非观音,而是一尊“舞天女”。

蓝景仪
蓝景仪

传说数百年前,佛脚镇一猎户入深山,发现了石窟中一块奇石,近丈高,天然所成,竟极类人像,四肢齐全,作舞动之姿。更神妙的是,石像头部五官依稀可辨,乃是一名微笑的女子,佛脚镇镇民大以为奇,认为这是集天地之灵气的一块神石,还自发编出了许多传说。

蓝景仪
蓝景仪

什么有一位仙君暗恋九天玄女,照着玄女形貌刻了一尊石像,聊慰相思之苦,玄女发现后震怒,未完成的石像只得不了了之;还有什么玉皇大帝有一个宠爱的女儿,早早夭折,玉帝对爱女的思念凝成了这尊石像。五花八门,令人瞠目。

蓝景仪
蓝景仪

这些从他们口里流出的传说让他们自己也信服了,便有人将石窟改为神祠,石台改为神座,奉石像为“舞天女尊”,并常年供奉香火石窟内部开阔如一座二进庙宇,那天女像立于中央。乍眼一看,竟然极像人类,连腰肢都可说得上妙曼。走近些细看,就粗糙了,但天然造物能类人到如此程度,足以令人啧啧称奇。

蓝景仪把风邪盘举高摆低,指针仍不为所动。供台上有凌乱的残烛和厚厚一层香灰,供品果碟里发出腐烂的甜味。姑苏蓝氏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洁癖,他扇了扇鼻前空气。

蓝景仪
蓝景仪

“听当地人说这天女祠许愿很灵的,怎地破败成这样。也不叫几个人打扫打扫。”

一个不屑的声音在石窟外响起。

金凌金如兰
金凌金如兰

“一块破石头,不知被什么人封了个神,也敢放在这里受人香火跪拜!”

金凌负手而入。禁言术时效原本就不长,他的嘴已经能打开了。然而一打开就没有好话,他瞅着那天女像哼道。

金凌金如兰
金凌金如兰

“这些乡野村民,遇事不知发奋,却整天烧香拜佛求神问鬼。世上之人千千万,神佛自顾不暇,哪里管得过来他们!何况还是一尊没名没份的野神。真这么灵,那我现在许愿,要这大梵山里吃人魂魄的东西现在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它能不能做到?”

他身后还跟进来一群小家族的修士,闻言立刻附和,大笑称是。原本寂静的神祠因为一涌而入的人群一下子吵闹起来,也狭窄起来。

蓝思追暗暗摇头,转身无意间扫视一眼,扫到了天女像的脸,模糊可见五官,似乎是个慈悲的笑脸。  可是,他觉得这张笑脸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蓝思追觉得这一定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不由自主靠近神台,想把天女的脸孔看个仔细。正在此时,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

一名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修士忽然无声无息倒了下来。其他人齐齐大惊,登时戒备,金凌警惕地道。

金凌金如兰
金凌金如兰

“他怎么了?”

蓝景仪
蓝景仪

他好像是……

还未说完,原本阴暗的洞窟,忽然亮了起来,满洞红光,仿佛一层血瀑沿着四壁浇下。供台和石窟角落里的香烛,竟然全都开始自发燃烧。

锃锃数声,石窟众人拔剑的拔剑,持符的持符。正在此时,神祠外突然抢进一人,提着一只药酒葫芦泼了那天女石像一身,石窟中顿时充斥了浓烈呛人的酒气,他又持一张符纸在空中一划,掷于石像身上,神台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将石窟映得犹如白日。

魏无羡把符的贴在舞天女的腿上,随后又扔了一张符在舞天女的头上并未管用,扔了袋子喝道。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莫前辈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都退出去!当心这尊食魂天女!”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孩儿们,孩儿们,孩儿们等等我

蓝景仪
蓝景仪

谁是你孩儿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家的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好好好,各位大哥,各位大哥,能不能放一个你们那个烟雾弹叫你们那个含光君和昭明君上来啊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遭了,信号弹在莫家庄那一晚用完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你们后来没补上?

这信号烟花八百年也用不上一次,蓝思追惭愧道。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忘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都能忘的,被你们含光君和昭明君知道了等着挨罚吧。

蓝景仪
蓝景仪

完了完了这回要被含光君和昭明君罚死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罚该罚不罚不长记性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莫前辈你是怎么知道吸食灵魂的是舞天女的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我看到的

蓝景仪
蓝景仪

你看到什么?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古坟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所以我判断,绝不是食魂煞或者食魂兽所为。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为什么。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呵我说你们姑苏蓝氏啊,能不能少教一些什么仙门礼仪家族潽系修士历史这种又臭又长还要背的东西多交一点实用的行不行啊。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食魂兽和食魂煞是靠死者尚未分散的灵识为生的,那我问你们这里有这么多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灵识不散的修士古坟放着不吸为什么要吸活人啊。

蓝景仪
蓝景仪

好像很有道理啊等等原来你不是疯子啊。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那阿胭姑娘呢。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我在问你们,一个即将成亲的夫君不见了那她一个弱女子会怎么做呢。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求神。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不错而且阿胭姑娘还有一个特别之处,为什么所有人当中只有她的灵识回来了。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这个。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阿胭姑娘的父亲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在得知女儿灵识消失医药无用的情况下他会怎么做。

蓝景仪
蓝景仪

哦,我知道了他也去求神了所以他去了天女祠许了愿,愿望是希望我女儿阿胭的灵识被找回来。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没错,舞天女将阿胭的灵识吐了出来所以她的灵识受损,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模仿舞天女的像的舞姿甚至笑容。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所以刚才金凌那句现在我许愿要这大梵山里吸人灵识的东西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就让舞天女复活了。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金凌,你们有谁看到金凌了吗。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金公子快放出你身上的信号

金凌充耳不闻,一心要拿下这只怪物,沉着脸,这次一把搭上了三支箭。被当头射了两箭,食魂天女也不着恼,依旧笑容满面,朝金凌袭去。虽然她边走边舞,但速度快得可怕,瞬息便拉近了一半的距离。一旁闪出来几名修士,与她缠斗,绊住了她的脚步。金凌箭箭中的,步步不停,看来是铁了心地打算先把羽箭射光,再和食魂天女近身搏杀。手倒是挺稳,射得也准,只可惜所有的仙门法器对它都是没用的!

江澄和蓝玉瑶蓝忘机都在佛脚镇上等候消息,不知何时才能觉察异变赶上来。灭火需用水,仙门法器不行,那就邪门鬼伎吧!魏无羡拔出蓝景仪腰间的佩剑,

蓝景仪
蓝景仪

你拔我剑干什么

斩下一段细竹,飞手制成一只笛子,送到唇边,深吸一口长气。尖锐的笛音如同一道响箭,

不到万不得已,他本不应如此。可事到如今,无论召来什么都不管了,只要煞气足够重、戾气足够强、足以把这尊食魂天女撕碎就行!

蓝思追整个人都惊呆了,蓝景仪却捂耳道。

蓝景仪
蓝景仪

都这时候了你还吹什么笛子难听死了

蓝景仪
蓝景仪

还是个疯子

场中和食魂天女混斗的一群修士已有三四个被吸走了魂魄,金凌拉开弓箭,距离食魂天女已不到两丈,心脏怦怦狂跳,脑中热血上涌:“若我这一箭射不下她的头颅,便要死在这里了——死就死!”  便在此时,大梵山山林中,升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时快时慢,时顿时响。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仿佛铁链相击、铁索拖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不知为何,这声音给人一种极其不安的威胁感,连食魂天女都停止了舞动,举着手臂,愣愣望着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这声音戛然而止,一道身影从黑暗之中浮现出来。  看清这道身影、看清这张脸之后,几名修士的面容扭曲了。

即便是面对随时会吸走他们魂魄的天女石像,这群人也没有退缩,更没有流露怯意。然而,此刻他们呼喊起来的声音里,却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温宁微微低头,垂着双手,仿佛一尊等待操纵者指令的提线木偶。  他的脸苍白清秀,甚至还有些忧郁的俊逸。但因为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一对刺目的死白,再加上从脖子爬上面颊的数道黑色裂纹,使这忧郁变成了骇人的阴郁。长袍的衣摆和袖口破碎褴褛,露出和脸惨白成一个颜色的手腕,扣着漆黑的铁环和铁链,脚踝也是。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就是他曳动铁链时发出的。一旦静止,一切又都归于死寂。  不难想象为什么在场的修士们都吓破了胆。魏无羡也不比其他人更从容,他心里的惊涛骇浪已经掀过了头顶。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温宁)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温宁不是已经死了吗)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怎么会是他

蓝景仪
蓝景仪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修士:是鬼将军

修士:是鬼将军温宁啊

蓝景仪
蓝景仪

温宁不是在十六年前就跟着夷陵老祖挫骨扬灰了吗

金凌听到旁人喊出温宁的名字,原本对着食魂天女的剑锋不由自主调转了方向。食魂天女趁他分心,欣喜地一展长臂,把他吊了起来。

见她已张大了嘴凑近金凌的脸,魏无羡顾不得心头震动,再次举起竹笛。他的手有些颤抖,吹出来的调子也跟着颤动,加上这支笛子做工粗糙,吹出来的声音喑哑难听。呜呜两声,温宁循声而动。  这一动,眨眼间便移到了食魂天女面前,温宁劈手一掌,食魂天女的颈部咔咔,身体没动,头颅却被这一掌扇得扭转了一个大圈,脸对着原先是背部的方向,仍在微笑。温宁又是徒手一记斩下,食魂天女擒着金凌的右手被齐齐斩断。  食魂天女没有将自己的头颅掰转回正确方向,而是身体转了一圈,用正脸和背部同时对着温宁。魏无羡不敢懈怠,吸气低首,操控温宁迎战。然而他越是吹,越是心惊。

低阶的走尸不能自行思考,往往需要他的命令加持引导。而温宁则情况不同,温宁是他炼制出的最高阶的一具凶尸,当世绝无仅有,性格、行为、甚至言语都一如生前,与活人无异,只是不畏伤、不畏火、不畏寒、不畏毒、不畏一切活人所畏惧的东西,但此刻的温宁,明显没有自己的意识!  正惊疑不定,场中传来阵阵惊呼。原来温宁连踢带打,将食魂天女牢牢压制在地,又抱起一旁一块过人高的大石,举到食魂天女上方,重重砸在她身上。  一下一下,直到将食魂天女的石身,生生砸成一片粉碎!

修士:舞天女消失了

修士:这,这是假的

蓝苑蓝思追
蓝苑蓝思追

什么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不对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这是幻像

修士:围住他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是谁打造了这个幻像又为什么如此费心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招出温宁吗)

修士:各位千万拦着他别让他跑了

修士:这可是温宁啊

有人迟疑地响应,更多的人却是犹疑不决,缓步后退。那名修士又喊道。

修士:你们怕什么,别怕

修士:夷陵老祖又不在这

此句点醒了众人。鬼将军又岂是区区一尊食魂天女可比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重见天日,但杀一千只食魂煞也比不上擒下一个温宁,毕竟这可是夷陵老祖座下最听话、咬人不叫的一条疯狗,从此必能扬名百家、一飞冲天!原本他们赶赴大梵山夜猎,就是为了争夺妖兽凶煞,以增资历,如此一喊,难免有人心动。但那些亲眼见识过温宁发作时狂态的修士仍然不敢妄动,于是,那名修士又喊。

修士:对啊有什么好怕的

修士:她的主子都已经碎尸万段了

修士:上

数把飞剑围绕着温宁盘旋,几句下来,剑圈骤然缩小。温宁挥动手臂,铁链沉甸甸横扫,将飞剑尽数打偏。紧接着一步跨出,掐住离他最近一人的脖子,轻轻一提,提离了地面。

魏无羡知刚才笛音催的太急太猛,让他发了凶性,

魏婴魏无羡
魏婴魏无羡

(刚才笛音催的太猛让他发了凶性必须压制稳稳心绪)

吹出了另外一段调子。  这次的曲调和缓宁静,与方才诡异刺耳的大不相同。温宁转向笛声传来之处,魏无羡站在原地,与他没有瞳仁的双眼对视。  片刻之后,温宁一松手,垂下双臂,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他耷拉着脑袋,拖着一地铁链,竟有些垂头丧气之态。魏无羡边吹边退,诱他离去,脱身藏匿。如此走了一段,退入山林之中,突然闻到一阵清冷的檀香之味。他后背撞上一人,手腕一痛,笛声戛然而止。

转身一看,正正迎上蓝玉瑶那双颜色极浅的眼睛。  不妙,蓝玉瑶当年是亲眼看见过他吹笛御尸的!

蓝玉瑶一只手狠狠抓着魏无羡,温宁呆呆站在他们不足两丈之处,慢吞吞地张望了一下,仿佛在寻找忽然消失的笛声。山林远处有火光和人声蔓延,魏无羡思绪急转,当机立断。(看过又如何。会吹笛子的万,学夷陵老祖以笛音驱尸的人更是多得能自成一派,打死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