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自那日昏迷后,整整睡了七日,这七日里,斩荒已经攻占了昆仑山,这期间,斩荒一直都来看她,却被落嫀等人拦在门外,今天,斩荒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若是再不闪开,休怪我不客气”
落嫀本来就是个急性子,听他这么说,也十分生气

“喂,斩荒,你好吗老赖着我们家殿下,殿下她不喜欢你,更何况她已经嫁为人妻,仙妖相恋有违天道,你这样做根本不是爱她,而是害她”
落嫀的直言不讳,直接激怒了斩荒,斩荒凝聚妖力,刚要抬手打向落嫀,却被一道声音制止了

“住手……”
夭夭缓缓从屋里走出来,她的脸色略有些苍白,落嫀担心她的身体,过去扶住她

“殿下,你终于醒了”
夭夭拍拍她的手,宽慰她

“放心吧,我没事”
而后看向斩荒

“斩荒,你走吧,我累了”
斩荒碍于夭夭,也不好发怒,便只好离去,落嫀扶夭夭坐下

“落嫀,斩荒可是已经占领了昆仑山?”

“不错,就在昨日攻下的”
映芙端着鸡汤进来了

“殿下,你先把鸡汤喝了吧”
夭夭闻到鸡汤的油腻味,感觉一阵恶心,但为了不让她们担心,还是决定喝下去,可是刚喝一口,便将鸡汤全吐了出来,落嫀赶紧为她顺背,夭夭吐的着实厉害,眼睛都红了,映芙赶紧为她把脉,面露喜色

“殿下,你有身孕了”
夭夭十分惊讶,她的手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是她和紫宣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虽然是件喜事,但是眼下她所处的局势对她和腹中孩子都极为不利
有容进来了

“殿下,按照你的吩咐,聚星阵已经布置妥当”
映芙十分担心夭夭

“殿下,如今你有身孕,是万不能启动聚星阵的”

“放心吧,那日后由相公和凌楚来启动聚星阵,只不过门外都是妖族之人,绝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怀了孩子”
一位妖娘推门而入

“栀嫣仙子,这是主上为你准备的衣服,仙子可要试一试?”
这妖娘特意将衣服拿起来一点,夭夭看到了里面的纸条,也看得出,这是白落衡的父亲白泽府里的人

“有劳,放下吧”
有容接过衣服,将纸条递给夭夭,夭夭看了一眼纸条,眉头紧锁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约我七日后,酉时三刻昆仑山北面见”

“可门口的守卫……”
夭夭思索片刻

“映芙,你可有什么办法让我的身体与寒疾发作时的症状略有相似?”
映芙自然明白夭夭想做什么,忙劝她

“有是有,但是殿下,你自小身子就弱,孩子再一闹腾,你如何撑得住?”
映芙知道劝不了她,只能作罢,拿出银针为她施针,施针刚刚结束,夭夭便撑不住晕了过去,有容赶紧扶着夭夭去休息。斩荒听说夭夭晕倒的消息赶过来她,落嫀一样将她拦在门外,斩荒这次没有废话,直接推开了她,刚靠近床前,却被有容和映芙拦住,面对斩荒,有容不卑不亢

“斩荒,你不能靠近她,你越是靠近,她就越危险”
斩荒此刻十分担心夭夭

“你什么意思?”

“斩荒,殿下她是花神体质,而你是妖帝,你二人本就相克,从前的昆仑山仙气缭绕,而现在却充满妖气,你又派了这么多妖守在门外,更何况,殿下她从小便患有寒疾,你这样做无非是让她寒疾发作罢了,妖帝口中的爱,难道就是害死她才甘心,是吗?”
斩荒一门心思扑在夭夭身上,看到她苍白的脸色,额间还冒着虚汗,他不得不信有容的话,只好失落离去,撤掉门口的守卫。夭夭醒过来之后,早中晚都会去昆仑山北面,一开始发现的小妖担心夭夭有什么计划,禀报了斩荒,斩荒每次都跟着她,一连六日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放松了警惕,第七日晚上酉时三刻,夭夭在有容的陪伴下来到了昆仑山北面赴约,白泽与其女白落衡早已在此等候

“爹爹,白姐姐来了”
落衡上前挽住夭夭的胳膊

“栀嫣姐姐,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无碍,落落”
而后看向白泽

“白叔叔,您邀约我前来,可是想好了?”
夭夭虽然是疑问,但确是肯定的语气

“不错,夭夭,白叔叔会按你所说的,夺下斩荒的万象令,妖族不能再继续乱下去了”
夭夭拿出一枚玉佩交给白泽

“白叔叔,我曾经因为救过翼族公主胭脂,她为了报恩将此玉佩给了我,并且许给我一个承诺,你们拿着这枚玉佩去大紫明宫,其翼君离镜的坐骑火麒麟的本命灵力也是红莲业火,他可以帮助你们消除妖族印记,接受万象令”
夭夭说完之后,便感觉一阵眩晕,有容和落衡及时扶住了她,白泽也赶紧探了她的脉象

“夭夭,你有身孕了”

“栀嫣姐姐,要不我和爹爹带你走吧,你这样太危险了”

“落落,我走不了,我一离开,斩荒就会立刻发觉,届时,我们谁也走不了”
落衡还想再劝劝她

“可是……”
夭夭打断她

“别可是了,我不会走的”
夭夭拿出一张图纸

“白叔叔,劳烦您将这个交给紫宣,还有,我有身孕一事不要告诉他”
白泽也明白,她是担心紫宣知道她有身孕之后会有什么过激之举

“白叔叔,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