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窗外天光惨淡,一分一分消弭在暮色之中,周围的声响逐渐停息。
他突然不想再想下去了,想来想去,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怎么?借酒消愁?
不知何时,润玉已然来到他的身旁,看着他。

云起,好酒可不是用来解愁的。

说的也是。
谢云起终究放下手中的酒坛,望着它半响,才回应道。
润玉坐在他的身旁,看着天边惨淡的月色,果真,是个值得悲伤的月景。

时移事去,何苦还纠结当年之事。

我倒是想忘了它。
谢云起摇摇头,可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忘了呢?

云起,你知道吗?
润玉看着谢云起,似乎想要给他一般提示似的。

有些事情纠结到底,也许会失去的更多。
失去更多……
对啊,他还有好朋友,还有好兄弟……
他也许也是跟他一般的愁苦吧……
半响,谢云起看着润玉,微微笑着。

你倒是看的通透。
润玉嘴角一撇,听他的话就当是夸奖他了。

你想通了就好。如此,可以你便去整治好妖族吧,没有你这个主心骨,乱的一团糟。
微风吹过,吹起那一片白色的衣角,也不知道是谁的。

云起,你变了。
变得更加沉稳了,变得更加沉默了……

你这话说的好笑,人哪有不变的?
谢云起仰头一口酒,酒入喉肠,有些冷烈,不过此时他却觉得暖意十足。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没变……
润玉好笑了几分,看着他。

欢喜喝酒的性子还真的一点都没变……
这三年来,这酒陪了他三年。

对了,我刚刚听说了,疑似血族人前往了落星潭。
谢云起猛地放下酒坛,看着身旁的润玉,似乎在提醒着什么一样。

你说什么?!
润玉猛地想到,刚刚白清辞前往了落星潭,直接起身,没有多想,甩了甩衣袖,就急匆匆的走了,都没有给谢云起打一个招呼。
看着润玉走过去的背影,谢云起笑了笑,没有说话。

放了我妹妹。
白清辞脸上静的骇人,深邃的眼眸瞬间燃起的杀意太浓了,清音鞭带着凛冽的寒意,随时严阵以待。

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了我妹妹。
白清辞抬眼,看着眼前的黑色衣袍带着面具的人,浑身的肃杀气息。

姐姐…
白清瑶背着手,手中的伤心花试图想要聚起法力。
白清辞朝着白清瑶轻轻的点头,算是安抚了。下一秒,清音鞭朝着那位血族人而去。

惊羽!
林惊羽随风而起,手中的龙彻随法术而动,朝着白清瑶而去。
龙血竭看着白清辞的攻势,仍旧是不慌不忙,似乎对于他们的动作仍是胸有成竹。

清瑶!
林惊羽接过她,看着她,脸上闪过担心害怕。

姐姐!
一阵巨大的风吟声闪过,尘埃扬起,遮掩住他们的眼眸。
然而,尘埃落定,三人早已经不在此处,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们三人都消失了。
待到润玉来的时候,只剩下了龙血竭。

他们人呢?
润玉双手背在伸手,风扬起的衣衫,玉树临风,威风凛凛。
龙血竭笑了笑,阴险,“他们啊?都去凡间了?”
他的手一扬,原本美丽无极的落星潭,却变成了因果天机盘。
龙血竭看着他,“洞庭少主你也想来陪他们吗?我乐意送你一程。”

笑话。
润玉单手而出,召唤出冰剑,朝着他而去。
“水系大宗师?我愿意领教领教。”龙血竭笑着,手腕处释放的飞刀却朝着润玉而去,每片刀片都带着十足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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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受伤了,呜呜……那个大坏蛋,好可恶!

南风重重的拍下桌子,也没有嫌手疼。

好了,有姑父在,姑母可不会有事的。
述清看着自家妹妹,颇有些无奈,随后拿过她的小肉手。

刚刚拍的可疼啊?
不疼!

南风乖乖的摇摇头,说实话,拍的第一下确实有点疼,但是后面也没有多疼了。
哥哥,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啊?

南风托着手,看着自家哥哥,好奇的很。

这个嘛……
述清话还未说完,就看着一名俊美男子朝着他们而来。
容瑕一身青色衣裳,腰间系上一碧色玉佩。他此时正微微笑着的看着这两个小家伙,慈爱的笑着。

清儿,风儿。
述清起身,作揖。

师傅。
南风也学着自家哥哥的模样,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搭着。
叔父!


风儿这番模样当真是可爱!
容瑕笑了笑,直接抱起了南风,直接捏上她的鼻头。

风儿刚刚在和哥哥讲些什么呢,这么专心,叔父都在身后好半响了,都没发觉。
叔父。

南风可爱的紧,容瑕只觉得比自家女儿可爱太多了。
我们刚刚在讲父神和母神的故事呢!

容瑕看着她。

你父帝和母神啊?
南风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哥哥都知道,那叔父肯定知道呢!叔父给风儿讲讲嘛~


等下叔父再给你讲好不好?
容瑕思虑再三,还是打着商量。

风儿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

南风脸蛋上闪过一丝失落过来,随即又摇了摇头。
叔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你还真的忘了。
容瑕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你轻羽姐姐可要伤心极了。
轻羽姐姐?!

南风似乎猛地想起什么了一样,连忙起身,看着容瑕。
叔父,我们快走,不然就赶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