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有许多人流离失所,薛子墨就是其中之一,他只记得她被一个年轻的女人收养,但她却是一个女鬼子。

又在练武呢?

别练了,快过来吃饭吧!
薛子墨一拳打在沙袋上,其实在他被收养之前,有一个姓张的乞丐一直都在照顾他并且也教会了他许多武功,他的想法就是替乞丐张报仇。
不过后来这个女鬼子又收养了他,这让他对所有的鬼子有了其他的看法,让他自相矛盾。
好,绫子,我马上过来!


如果被父亲发现你是华夏人就糟糕了,你一定要好好学习我们的话!

如果哪天被他抓到了,我们都得完蛋……

好啊,难怪谦信公给我说你最近怪怪的,原来你背着你父亲在外养了个野人,而且还是个“支那”人!

直江,和你多说什么都是无益的,既然如此,直接亮兵器吧!

绫子,你要违抗你的父亲吗!

你的父亲正在抓捕叛徒北条他们,加上石田三人的背叛,你在这里养一个“支那”人,更加会动摇军心!

直江,“共荣”计划本来就是错误的,而且他不是“支那”人,他是一个正常的华夏国人!

好,看起来你是执迷不悟了!
直江说完,拔出武士刀朝着绫子冲过去,绫子直接拿起大薙刀与之对应。
突然,一个饭碗一下子砸在直江的右脸上。
直江转过头,发现薛子墨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咀嚼着食物。
他淡定地看着窗外,并不去看着盯着他的直江。

混蛋!
直江高高举着武士刀朝着薛子墨的方向冲过去。

子墨!
又是一个饭碗朝着直江飞来,直江却大喝一声将其砍碎。

区区一个小饭碗,不过只是装腔作势罢了!
是吗?

薛子墨话音刚落,将刚刚喝完水的杯子又扔过去。
直江虽然又一次将杯子打碎,但背后却挨了绫子一刀。

道不同不相为谋,对不住,直江!

子墨,快走!
好!

薛子墨走之前看了直江一眼,随后立马和绫子一起离开。

我父亲肯定是去追杀北条去了,我们得去阻止他!
那立马出发!

此时的北条,正一个人与谦信公的士兵奋战,他从拐杖里抽出一把剑,随后砍向朝他冲来的士兵。
#车悬队谦信公 果然你这家伙并没有瘸。

不给你耍点障眼法,怎么蒙蔽你的双眼?
#车悬队谦信公 哼,阴险的家伙!

北条叔,我们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绫子和薛子墨突然出现在北条面前。

绫子,你怎么来了?
除了北条以外,谦信公也十分震惊。
#车悬队谦信公 绫子,你快离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谦信公的注意力被那个身着长袍、背着手的薛子墨所吸引。
#车悬队谦信公 绫子,难道他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华夏人吗?

父亲,停止你的杀戮与征服吧,你已经被帝国蒙蔽双眼了!
#车悬队谦信公 被蒙蔽双眼的是你们,只有“共荣”计划才能使帝国和华夏国一起生生不息!

父亲,你为何执迷不悟!
#车悬队谦信公 来人,把绫子给我架走!

我看谁敢!
谦信公的士兵趁着人多,并不对北条感到畏惧。
薛子墨看了看死亡的士兵掉在地上的短矛,直接捡起来朝着冲来的士兵扔过去。
士兵见状,立马挡住,但是薛子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薛子墨直接一个上勾拳打中士兵的下巴,士兵仰头大吼一声,倒地而亡。

父亲,你撤军吧!
薛子墨见周围的士兵有些怯战,他直接腾空而起,朝着谦信公直接飞去。
谦信公见状,拔出武士刀直接砍了下去。

子墨!
薛子墨竟然浮在半空中,双手合十接住了武士刀的刀身。
#车悬队谦信公 嗯?
谦信公瞪大眼睛,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擒贼先擒王!

薛子墨话音刚落,一把把武士刀刀身断掉,随后一脚直接踢在马的头上。
马受到惊吓,仰天长啸,随后朝着反方向直接而去。
谦信公尽量控制住马,随后回头看了一下薛子墨。
#车悬队谦信公 撤退!
北条看到谦信公撤退后,突然半蹲在地上。

北条叔,你受伤了!

没事,谢谢你了,绫子,不过你和你父亲……

我会尽量劝说他的,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先找个地方带他疗伤!

薛子墨看到北条的背后有一道刀伤,随后将他背起,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